李小冉趴在书桌上做英语完形填空，老旧吊扇嘎吱转着，搅不动城中村六月的黏稠热浪。她只穿了一件李建国的旧白背心，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细长的腿光裸着，脚趾不自觉绞紧拖鞋边缘。李建国蹲在门口修电扇底座，汗从后颈流进脊椎沟，一抬眼就看见女儿弯下去的腰窝，背心里空空荡荡，两颗奶尖顶着薄棉布，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喉结滚了一下，手里的螺丝刀拧偏了丝扣。
晚上十一点，李小冉合上课本站起来伸懒腰，背心被奶子撑高了一截，肚脐眼露在外面，小小一枚凹坑，沾着点汗光。李建国躺在上铺翻了个身，铁架床咯吱响。女儿爬到下铺拉上布帘，没一会儿布帘缝里透出手机屏幕的幽蓝光，再一会儿，一种刻意压低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哼声渗出来。李建国听出那节奏——跟上周他在工地临时板房里偷看的小视频里女优被后入时的声气一模一样。他的内裤前头瞬间顶起帐篷，龟头隔着裤衩蹭到凉席，又硬又胀，像生铁铸的。
第二晚李建国故意磨蹭到十二点才爬上铺。熄灯后他侧耳听着，下铺果然传来窸窣响动，女儿的手腕蹭过布帘边沿，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在胯间来回揉，指缝间拉出晶莹的亮丝。李建国屏住呼吸，把右手探进自己裤裆，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马眼渗出的前液打湿了整个掌心。他一边套弄一边把耳朵贴到铁架床的竖杆上，女儿的水声越发响了，黏糊糊地噗叽噗叽，中间夹着她咬住枕头角发出的闷哼，每一声都让李建国的睾丸缩紧一圈。
第三天中午停电，李小冉趴在凉席上睡午觉，背心卷到肋骨上面，赤裸的臀瓣朝上撅着，粉嫩的肉缝从腿根处露出一道水润的缝隙。李建国从工地上提前回来取落下的安全帽，推开门就看见这副光景。他的血全冲到下面去了，裤裆鼓得像揣了根擀面杖。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在下铺边沿，抖着手把女儿的内裤拨到一边。湿的。她连睡觉下面都是湿的。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清亮的淫液。李建国再也忍不住，解开裤链掏出勃胀到发紫的阴茎，用龟头沿着女儿的缝隙来回滑动，把那些黏滑的爱液涂满了整个柱身。李小冉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屁股竟自动往上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滚烫的肉杵。李建国猛地插了进去，整根淹没在女儿湿滑滚烫的阴道里，那种被无数皱褶包裹吸吮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捂住女儿的嘴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水液被捣出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淫靡。
李小冉醒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但下面那张嘴却绞得更紧了，层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啃咬着入侵的阳具。李建国的汗滴在她背上，他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小冉，爸憋了十八年了。他的拇指按上女儿的阴蒂，快速揉搓，李小冉浑身痉挛着高潮了，一股热流浇在李建国的龟头上，他闷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拔出来时，她的阴道口合不拢，形成一个拇指大的小洞，精液混着淫水一滴一滴砸在凉席上。
从那以后每晚都是这样。李小冉不再拉布帘，直接躺下张开腿等父亲从上铺翻下来。李建国每次都换着花样干她，正面抱着两条腿扛在肩上，侧躺着从后面顶，或者让她趴在书桌上对着英语课本干。有次射完精液他拔出来，发现女儿的小腹微微鼓起，像吞了太多精浆。他按着她的肚子往下压，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喷了他一裤腿。李小冉满脸潮红，说爸，我这下真的被你灌满了。李建国第二天从工地上带回一截废弃的胶皮水管，清洗干净后插进女儿湿透的阴道里，把水管另一头放进自己嘴里吸吮，尝到自己的精液和女儿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咸腥味道。李小冉看着父亲吸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混合液，阴蒂硬得像颗红豆，自己用手搓着又达到了一次剧烈高潮，潮吹的水溅了李建国满脸。
出租屋里的气味再也散不掉——汗臭、精腥、女性下体特有的酸骚，混在盛夏的闷热里发酵成一种催情剂。李建国现在下班第一件事不是洗手，是掏出鸡巴闻一闻上面残留的女儿的味道。李小冉的完形填空正确率越来越低，因为父亲会在她做题时蹲在桌下舔她的阴蒂，舌尖绕着那粒小肉珠打转，直到她双腿发抖，笔尖戳破试卷。有一回她刚写完作文题《我的父亲》，李建国就拉开她椅子把她按在作文纸上操，操完后那张纸湿透了一大片，墨迹晕开，看不清字迹。李小冉把那页作文纸折好塞进语文课本夹层，她说这叫体液与文字的婚姻。
现在每周六晚上是固定灌精日。李建国从下午就开始吃生蚝喝啤酒，攒足三泡精液的量。李小冉洗完澡换上父亲新买的透明情趣内裤——钱是从她伙食费里省的——跪在凉席上撅高屁股等。李建国第一泡射进去，她趴在床上缓五分钟，等精液往外回流时用卫生棉条堵住；第二泡进去，她用小号跳蛋塞进阴道口卡住；第三泡最深，李建国几乎把整个阴囊都顶进去的深度，射完后两个人叠着睡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拔出来时精液已经成了半固体的乳白色膏状，粘在李小冉的大腿根擦都擦不掉。李小冉的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她没告诉父亲。她偷偷用试纸测过，两条红杠。她对着那根试纸笑了一下，然后把它冲进马桶里。
有天夜里李小冉做完第三套模拟卷，光脚踩到父亲身边，蹲下去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半软的肉茎含进嘴里，舌头舔着冠状沟里残留的干涸精斑。李建国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压，李小冉干呕着吞下整根，口水从嘴角淌到胸口。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钻，李建国揪着她的头发射了她一喉咙。李小冉咽下去，说爸，明年高考完，咱们换个有空调的出租屋好不好。李建国说好，到时候买个双人床，不睡上下铺了。李小冉笑了，说她还要买个新书桌，桌面要大，够她趴着写卷子也够他站着从后面干。李建国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阴道搅动，搅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说你个小骚货，试卷做不明白，做爱倒是门门满分。
李小冉夹紧父亲的手指说，那门课都是爸教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又看着父亲裤裆再次鼓起的弧度，心想这本书的结局不该是高考，该是另一场更漫长的妊娠。她翻开英语练习册，在空白页写下——爸，咱们的故事比任何小说都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