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书包还挂在玄关，拖鞋都没换好就听见主卧传来母亲压抑的闷哼。十八岁的大一女生攥着成绩单的手指发白，她本该直接回自己房间，但那声音像勾子一样拽着她的脚踝往走廊深处拖。门没关严，暖黄台灯光从缝隙里泻出来，照见她父亲王建国精赤的后背，汗珠沿着脊椎沟滚进腰窝。李秀兰趴在床边，碎花睡裙推到肩胛骨以上，父亲的巴掌正扇在她白腻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妈……”苏晚晴的嗓子像被糊住了，手里那张六十八分的高数试卷簌簌发抖。王建国回过头，眼镜歪在鼻梁上，龟头还嵌在妻子湿润的穴口没抽出来，紫红棒身上沾满黏稠的淫液。李秀兰偏过脸，额发湿漉漉贴在眉骨，冲女儿露出一个恍惚的笑：“晴晴……进来……把门带上。”那语气和平日催她写作业一模一样，只是尾音被身后男人的挺动撞碎成断续的哼叫。
苏晚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去的，膝盖磕在床沿，母亲的淫水溅到她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王建国腾出左手捏住女儿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哆嗦的嘴唇：“考这么点分，是不是上课又走神了？”他的腰还在动，囊袋拍打着李秀兰的会阴，扑哧扑哧的捣弄声填满整个卧室。苏晚晴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茉莉护手霜，熏得她小腹一阵酸胀。“爸爸……我……”她刚开口，王建国就把湿淋淋的阴茎拔出来，顶着她的嘴角蹭了一圈，那些属于母亲的体液糊了她满嘴。
李秀兰撑起身子，从背后揽住女儿，舌尖从苏晚晴的耳垂滑到脖颈。“别怕，妈教你。”她的手指探进女儿的运动短裤，隔着棉质内裤揉按那颗悄悄凸起的肉核，“你爸是咱们家最负责的老师，哪次辅导不是掏心掏肺的？”苏晚晴的大腿根在颤抖，母亲的指尖带着她自己的爱液钻进甬道，两根手指被夹得发酸。王建国扶着粗长的肉具抵在女儿唇缝间，龟头挤开贝齿的瞬间，苏晚晴尝到了母亲下体的咸涩和自己唾沫混在一起的怪味。
“含深点。”李秀兰的手指在女儿穴里搅出咕叽水声，另一只手按着苏晚晴的后脑往前送。龟头捅到喉咙口时，苏晚晴干呕了一下，眼泪呛出来，王建国却舒服得仰头喘粗气，腰胯小幅度地在她嘴里抽送。“对……就这样……用舌头裹住冠状沟……”李秀兰的指导带着教案般的精准，她的拇指在女儿阴蒂上画圈，中指弯曲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苏晚晴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
王建国把女儿翻过去的时候，苏晚晴的双手还撑在母亲膝盖上。父亲的龟头从后面抵住她湿透的穴口，李秀兰掰开女儿的臀缝，两片嫩红的小阴唇翕张着吐出蜜露。“别怕，你爸技术好着呢。”话音刚落，王建国的整根阴茎就捅了进去，苏晚晴的尖叫被母亲用嘴堵住，只剩下鼻腔里的呜咽。处女膜的阻碍早就被周末的晨跑磨没了，但王建国的尺寸撑得她内壁发白，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碾过，撞到宫口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乳房在母亲面前晃出白花花的弧线。
李秀兰捧着女儿的脸亲，舌头交缠间尝到自己淫液和女儿涎水的混合物。王建国开始加速，囊袋拍在苏晚晴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水响，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苏晚晴的小腹里又酸又胀，父亲能看见自己进出时带出的嫩肉翻卷，母亲的手还插在女儿穴里，三根手指被挤在阴茎旁边，指腹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女儿内壁的痉挛。“晴晴的里面在咬我……”王建国喘着粗气，龟头又涨大一圈，李秀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的水线溅了自己一腿。
“换我。”李秀兰躺平，双腿架到丈夫肩上，那根刚从女儿体内拔出的湿淋淋肉棒毫不迟疑地捅进她松弛却依旧滚烫的产道。王建国俯身咬住妻子的乳头，同时手指伸进女儿还在翕动的穴里搅动，苏晚晴趴在他背上，乳房压着父亲汗湿的脊背，嘴里含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模仿口交的动作。李秀兰的脚尖绷直了，丈夫的龟头碾过她最深处的G点，而女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后穴边缘试探。
王建国射精时低吼着把阴茎捅进李秀兰子宫口，浓精灌满产道的同时，他拔出半截塞进苏晚晴的嘴。母女两人同时咽下了属于彼此和同一个男人的液体，李秀兰的蜜汁混着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苏晚晴舔着嘴角舔到母亲的体液和自己眼泪的咸味。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体液搅动的黏腻声，王建国的阴茎半软着搭在妻子小腹上，龟头还挂着乳白色的拉丝。
李秀兰搂着女儿躺进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苏晚晴红肿的阴蒂。“下次月考再不及格，”她咬住女儿耳垂，声音沙哑又温柔，“就让你爸把精液灌到你子宫里，妈在旁边看着你怀孕。”苏晚晴夹紧了双腿，父亲残留的精液从她穴口缓慢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窗外路灯把三个纠缠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王建国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抵上妻子湿滑的穴口，这次他的龟头先蹭过女儿的大腿内侧，然后才缓缓没入李秀兰体内。苏晚晴听着那熟悉的扑哧水声，把脸埋进母亲满是汗水和精腥味的颈窝，舌尖尝到的是父亲唾液和母亲体液的混合味道，她知道自己明天还要早起给全家做早餐，而卧室地板上的辅导教材还摊开着，翻到导数与微分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