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烧了大半夜,喜被上洒满花生桂圆,硌得苏婉腰窝生疼。她攥着被角缩在拔步床最里头,凤冠早就歪了,流苏缠在汗湿的脖颈上,黏得发痒。外头喧闹的贺喜声已经散了,只剩廊下那盏写着“囍”字的灯笼还晃着昏黄的光,把窗纸上那道人影拉得又长又沉。
门轴吱呀一响,苏婉浑身一哆嗦。她没敢抬头,只盯着绣金线的鸳鸯枕套,听见沉重的靴子踩过青砖地,一步,两步,三步,停在了床沿。酒气混着檀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扬起脸。苏承的眼睛红得吓人,平日那副端方自持的长兄模样碎了个干净,额角青筋突突跳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开口:“婉婉,抬头看着哥。”
苏婉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掉在他虎口上。“哥……你不能……我是你亲妹妹……”话音未落,苏承猛地倾身压下来,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按在头顶的雕花床板上。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前襟的盘扣,珍珠纽子崩飞两颗,咕噜噜滚到脚踏底下。“亲妹妹?”苏承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整个人打颤,“亲妹妹才最该是我的。爹娘把你卖给那老头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亲妹妹?”
喜服被他从肩头剥下来,大红的缎子堆在腰间,露出里头水粉色的小衣。苏婉拼命扭着腰想躲,可苏承膝盖顶进她双腿间,把她钉死在锦褥上。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的细肉,牙齿碾过跳动的脉搏,舌尖又舔又吮,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哥养了你二十年,”苏承含着她耳垂含混地说,手指已经撩开小衣下摆,粗粝的指腹摁上她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往下探,“你第一次来癸水是哥给你煮的红糖姜茶,你发烧说胡话是哥整夜抱着你擦身,你胸脯开始鼓起来的时候……”他指尖掐住她腿心那瓣软肉,轻轻一捻,“也是哥第一个发现的。”
苏婉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泣音。那根手指已经顺着湿缝滑进去,窄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了它。苏承低低笑了一声,指节曲起来抠刮着内壁的褶皱,带出黏稠的水声。“湿成这样,婉婉是不是早就等着哥了?”他舔着她下巴上的泪,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排撑开未经人事的穴口,拇指按着顶端的蒂珠狠狠揉搓。苏婉咬着嘴唇摇头,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他掌心里送,腿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不……不是……”她喘得断断续续,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把苏承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苏承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银亮的细丝。“看看,”他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这就是婉婉嘴硬的样子。”说完他把那些黏腻全抹在她自己乳尖上,俯身含住那颗硬挺的红豆,用牙尖来回磨。苏婉尖叫着挺起胸口,却被苏承按着胯骨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鸳鸯枕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冰凉的空气贴上湿淋淋的阴户,苏婉还没来得及羞耻,一根粗烫硬挺的东西就抵在了穴口。苏承握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龟头在她滑腻的缝隙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婉疼得眼前发白,指甲抠进锦缎里,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哥……疼……太大了……出去……”可苏承哪里肯听,他掐着她汗湿的细腰,后撤少许又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紧窄的处女穴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软肉痉挛着裹住入侵的硬物,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婉婉里面好热,好紧……”苏承伏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涔涔的脊背,一边挺腰一边咬她后颈,“哥想了十年了,从你十四岁穿着校服在院子里晾衣服开始,哥就想把你就地正法。”他越说越粗,动作也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龟头顶上那团柔软的宫口,撞得苏婉小腹又酸又麻。黏腻的春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底下的锦褥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苏婉被颠得浑身乱晃,两只乳房垂在胸前甩出肉浪,乳尖蹭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爽。
“哥……慢点……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臀肉却自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下都吞得更深。苏承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侧过身从侧面继续狠狠操弄,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楔进宫口。苏婉猛地仰头,长发散了一枕,小腹剧烈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苏承的性器上。“这就到了?”苏承咬着她肩膀闷笑,非但不减速,反而加快频率冲刺,粗硬的耻毛磨着她充血的蒂珠,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哥还没射呢,婉婉,哥要灌满你,让你肚子里装满哥的东西,看你还怎么嫁给别人。”
最后那几十下又快又重,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又狠狠塞回去。苏婉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苏承低吼一声,死死把她摁在身下,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烫得苏婉浑身哆嗦着又潮吹了一回,透明的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大半张床。苏承抽出来时,白浊混着红丝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像一朵糜烂的花。
苏婉瘫在湿透的褥子上,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感觉那些黏稠的东西正往更深处钻。苏承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吻掉她眼角的残泪,下身却还硬邦邦地抵在她腿缝间。“今晚还长,”他贴着妹妹的额头,声线温柔得毛骨悚然,“哥要把这二十年的份全补回来。”红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缕烟散在满室淫靡的气味里。窗外那盏囍字灯笼晃了晃,灭了。黑暗中只剩交叠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水声,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