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女歌手沙哑的嗓音哼着慵懒的调子，客厅落地窗的白色纱帘被穿堂风撩起来又落下，带着午后阳光里细小的尘埃上下翻飞。林惠赤着脚踩在浅灰色短绒地毯上，深栗色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被脖颈上的薄汗黏住，随着她扭胯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陈默的下巴。
陈默一米八的个子被母亲一米六五的身高压得微微驼背，他两只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可林惠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她背过身来，把自己挺翘饱满的臀部严丝合缝地抵进他胯间，两只手从他肋下穿过，反手扣住他后腰，十根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纯棉T恤掐进他腰侧的软肉里。
“跟妈跳，别杵着。”林惠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流裹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灌进他耳道。她腰肢开始左右划着圆，那两瓣被深灰色高弹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肉像两只温热的肉球，隔着陈默运动裤前面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碾在他早晨刚泄过火却仍旧敏感得发疼的龟头上。
陈默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他下意识想往后撤半步，可他妈像是后背长了眼睛，脚跟往后一勾就踩住了他拖鞋前端，整个人彻底赖进他怀里。瑜伽裤那层冰丝面料被两人体温捂得滚烫，随着林惠每一次撅臀送胯的动作，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隔着布料一下下拓印在陈默渐渐苏醒的茎身上。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臀缝深处那团更热更软的肉丘正夹着他的性器缓缓滑动，从冠状沟的棱边一路碾到根部垂坠的两颗睾丸表面。
“妈…这舞……”陈默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竖起来，把运动裤前面撑出一顶鼓鼓囊囊的帐篷，顶端湿了一小块深色印子。林惠低头瞟了一眼，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她非但没停，反而把胯部扭得更开了，两瓣臀肉左右掰开来把他那根硬物完整嵌进臀缝最深处，再并拢腿根用力一夹。
“嘶——”陈默倒抽一口冷气，双手终于忍不住扣住母亲左右胯骨，指尖隔着瑜伽裤陷进她腰腹两侧柔软的肉里。林惠腰线极细，可胯骨下方连着臀部的地方却丰腴得惊人，他两只手掌根本合不拢，只能像揉面团一样抓握着那两团温热的软肉，随着舞步节奏左右搓弄。瑜伽裤裆部那条中缝被陈默勃起的阴茎反复顶刮，已经勒进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里，湿漉漉的深色洇痕从会阴处一直蔓延到臀尖。
“硬成这样？”林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鼻腔里拖出来的黏腻尾音。她慢慢弯下腰，把臀部翘得更高，两腿微微分开，那面湿透的瑜伽裤裆部完全贴合在陈默怒胀的龟头上，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水印。她开始前后耸动腰胯，让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肉棒在自己裆部那条裂缝上来回蹭，从阴蒂的位置一路碾到后穴入口，每一次碾过去陈默都感觉龟头被一层湿滑滚烫的软肉裹住吸了一口，哪怕隔着瑜伽裤那种触感也真实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默鼻息粗重得像一头被拴住缰绳的牲口，他低头就能看见母亲后颈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消失在露脐背心下摆那截雪白的腰窝里。她脊椎两侧的竖脊肌随着扭胯的动作一紧一松，像两条活蛇在薄薄的皮层下游走。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她头发上残留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可最要命的是从她下身散发出来那股浓烈的、带着轻微尿骚和熟透蜜桃发酵般的腥甜气息——那是成年女性动情后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即便隔着瑜伽裤也挡不住地往他鼻腔里钻。
“妈……我受不了了……”陈默额头抵着母亲后肩，T恤前胸被她的背心洇湿了一大片，两人皮肤之间那层布料早就被汗水浸透，滑腻腻地贴着。他胯部不受控地往前顶了一下，硬邦邦的龟头隔着两层湿布撞进她臀缝最凹陷的软窝里，被两边臀肉自动合拢夹住，就像被一张温热多汁的小嘴吸住了伞端。林惠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没回头，只是把手伸到背后，五根手指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了陈默那根滚烫的硬物。
“别动。”她拇指按住龟头正中间那粒小孔轻轻一碾，陈默整条脊椎像过了电一样猛地绷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林惠却用后臀把他顶住了，她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调整角度，让龟头嵌进自己会阴处那团最湿最软的肉窝里，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臀部，用那块隔着瑜伽裤的阴阜来回碾磨他的顶端。每一次碾过去，龟头棱边就被一层滑腻的软肉裹住刮擦，冠状沟里积攒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裆部的潮气，把运动裤前端染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唔……妈……我快……”陈默咬着自己下唇，口腔里全是铁锈味的血丝气息，他两只手从母亲胯骨滑到她小腹前方，隔着瑜伽裤按在那片柔软的倒三角区域。指尖能清晰摸到瑜伽裤中缝勒进阴唇后形成的两道凸起肉棱，中间那条沟湿透了，滑腻腻的，他试探着用中指顺着那条沟往下刮了一下，林惠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后颈的猫一样猛地哆嗦，臀肉痉挛般收缩了几下，把陈默的龟头夹得更紧。
“小畜生，跟你妈耍流氓是吧。”林惠嘴上骂着，可腰臀却主动往后送了送，让那根隔着布料的龟头更深刻地嵌进自己湿透的裆缝里。她握着陈默茎身的手开始套弄，隔着运动裤那种粗粝的棉质感摩擦着敏感的包皮系带，每撸一下龟头就胀大一圈，顶端渗出的湿痕把运动裤和内裤浸得透透的，几乎能透过两层布料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柱。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他两只手掰开母亲臀瓣，让瑜伽裤裆部那层湿布更紧地绷在臀缝里，然后挺动腰杆开始主动抽送。龟头卡在臀缝里来回摩擦，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母亲会阴处那团软肉隔着湿布吸吮他的马眼，每一次退出来瑜伽裤中缝又勒过整个冠状沟刮下一层黏腻的湿滑。林惠鼻息越来越重，她弓着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两条腿微微颤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什么，听不清是歌词还是呻吟。
“妈……你下面……好烫……”陈默喘着粗气把脸埋进母亲后颈窝，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他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囊袋紧紧缩在根部，一股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可他不敢射，他妈就在跟前，这层布虽然隔着，但那股热乎劲和湿淋淋的触感跟直接插进去有什么区别。
林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突然把臀往后一顶，同时捏住龟头的手指收紧，拇指死死按住马眼。陈默闷哼一声，精关再也锁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全打在运动裤内衬上，瞬间把那片棉布糊得黏黏答答。高潮时他整个人趴在母亲背上，胯部不停痉挛着往前拱，每一股喷射都让龟头在她臀缝里剧烈跳动，林惠没躲，反而微微分开腿让他顶得更深。
音响里那首歌刚好播完，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调送风口的嗡嗡声。林惠慢慢直起腰，松开了握着陈默茎身的手，指尖上沾了从运动裤渗出来的白色浊液。她看了一眼，没擦，只是把手指送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回头瞟了陈默一眼，眼角泛着潮红。
“裤子湿成这样，还不去换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从容平淡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陈默低头看见自己运动裤前面那一大片狼藉，精液混着汗水和母亲下体的分泌物，把整个裆部糊得亮晶晶黏糊糊，龟头还在余韵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浆。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双腿发软，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目光却黏在母亲瑜伽裤裆部那道深色水痕上移不开。那里湿得能拧出水来，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完整印在布料上，中间那条缝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