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李明又一次刷新了那个私人写作网站的页面。
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那张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浮肿的脸上，但此刻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鼠标滚轮轻轻一滑，最新更新的章节标题赫然跳了出来——《浴缸里的水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睡裤鼓胀的那处。
张洁莲。他母亲。
一个四十五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丰腴妇人，此刻正在隔壁卧室安然入睡，而她白天趁着他上班时偷偷敲下的那些文字，正以最淫靡的方式在儿子眼前铺展开来。李明点开正文，第一行字就让他的胯下猛地一跳——“陈教练的手掌顺着她湿漉漉的脊背滑下去，指尖陷入那两瓣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臀肉里，张洁莲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猫叫似的哼唧。”
这是第三章了。前面两章写的是他母亲——不，是小说里的“张姐”——如何在一对一私教课上被那个二十五岁的健身教练陈野一步步撩拨。从卧推时从背后扶住她腋下的手指，到深蹲时贴在她臀后的坚硬胯骨，再到拉伸课上那根隔着紧身裤顶在她腿缝里的滚烫轮廓。李明每读一个字，裤裆里的东西就胀大一分。他太熟悉张洁莲的身体了。那个每天穿着真丝睡裙在客厅里晃来晃去的身影，弯腰捡东西时从领口垂下的两只白腻奶子，洗完澡后裹着浴巾走过时大腿根部那一道浅浅的湿痕。他曾经把这些当作寻常，可现在，那些画面全都变成了催情剂。
“陈野的拇指按在张洁莲的阴蒂上，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硬得像颗红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痉挛似的夹紧又松开，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颤动荡出一圈圈波纹，溅湿了瓷砖地面。”李明读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下睡裤，那根硬了快半个小时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液。他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飞快地套弄起来。脑子里是母亲写下的那些淫词艳句，视觉上是屏幕上那些直白的描写，听觉上是隔壁房间若有若无的翻身声——张洁莲显然睡得并不安稳，或许是因为白天写了太多刺激的情节，连梦里都在延续那些画面。
“张洁莲觉得自己的小腹里像是烧着一团火，陈野的手指每抽动一下，那团火就蹿高一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势地顶开。”李明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蹭过自己掌心的褶皱，带出一片黏腻的湿响。他想起来前天晚上，张洁莲穿着那件薄得透肉的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改稿子，他装作倒水从她身后走过，瞥见她电脑屏幕上“小腹”“滚烫”“插进去”这几个词一闪而过。当时他下面就有反应了，但硬生生憋了回去。此刻那些憋回去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像岩浆一样冲过他每一根神经。
他闭上眼睛，舌尖仿佛尝到了某种咸腥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自己想象中母亲身体的味道，还是他自己前液的味道。他只知道他的左手正狠狠地揉捏着自己的睾丸，右手则疯狂地撸动那根青筋暴起的茎身。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连带着手指间都拉出了粘稠的丝。
“陈野把张洁莲的一条腿架到浴缸边缘，让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了上去。”李明猛地弓起背，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成一团。他想象着那个健身教练——那个他见过两次、有着宽肩窄腰和一双贼手的年轻男人——正把脸埋在他亲生母亲的两腿之间。而他的母亲，那个每天给他做早饭、叮嘱他少熬夜的女人，正张开大腿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湿腻腻的呻吟。这个念头让李明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罪恶感，但罪恶感本身变成了更强烈的催情剂。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液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洁莲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抓着陈野的头发，把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腿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到后脑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股缝流下去，把浴缸里的水都染浑了。”李明看到这里，鼻尖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他张开嘴无声地喘息，舌尖探出来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仿佛在吮吸某种虚拟的汁液。他另一只手从睾丸滑向更后面，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着自己会阴的部位，带来一阵更加尖锐的酥麻。他知道这很变态。他知道对着自己亲妈写的小黄文打飞机已经越过了某条线，但那条线早就被他抛在身后了。从他第一次无意中翻到张洁莲的写作文件夹，看到那篇《健身房的更衣室》开始，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陈野的手指插进去两根，张洁莲的里面又热又紧，那些皱褶像活了似的裹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粘液。她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可屁股却诚实地往上抬，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李明的喘息声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精液正在蓄积，那个酸胀的临界点越来越近。他想起昨天晚饭时张洁莲笑着说最近在写“女性自我觉醒题材的小说”，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嘴唇还是那么饱满红润。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两片嘴唇含住陈教练龟头的画面。他猛地弓起身，精液以一股几乎暴烈的力度喷射出来，第一股溅到了自己下巴上，第二股落在胸口，剩下的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弄湿了床单和睡衣下摆。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前因为高潮而一阵阵发白。屏幕上的文字还在闪烁，那一行“持续更新中”的字样像某种淫邪的邀请。李明慢慢松开自己软下来的阴茎，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黏在他指尖和龟头之间。隔壁传来张洁莲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含含糊糊的呓语。李明浑身一颤，用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擦拭自己，却擦不干净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石楠花气味。他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层，然后关了电脑屏幕。
但黑暗中，那些文字还在他脑子里自动播放。他知道明天下午两点，张洁莲又会趁着他不在家更新新的章节。他更知道，自己今晚绝对睡不着了。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此刻又开始微微发烫。李明闭上眼睛，舌尖舔过嘴角残余的一丝腥咸，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探向了胯下。隔壁母亲的呼吸声，轻柔，均匀，像一阵永远无法摆脱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