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第三次确认手机屏幕上的亮度调到了最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刚好落在她微微发烫的脚踝上。她咬着下唇，指尖悬在“苏墨”这个作者名上方，心跳快得像刚从操场跑完八百米。她知道自己不该点进去，可白天无意间在论坛刷到的那句“苏墨的父女小说作品有哪些，求全部合集”像根细小的羽毛，在她脑子里挠了一整天。
她点了进去。
列表弹出来的瞬间，苏晚晚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干。那些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什么《爸爸的掌心》《养女日记》《深夜辅导课》，她随便挑了篇点击量最高的点开，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第一段文字就像一盆滚烫的热水浇在了她脸上。
“他粗糙的拇指碾过她刚发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那颗小小的红豆立刻硬挺起来。她抖着声音喊爸爸，他却俯下身，用温热的唇舌含住了那块布料，唾液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晚猛地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大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理智告诉她应该去睡觉，可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又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她重新打开那篇文，这一次阅读得更仔细。苏墨的文笔有种奇异的魔力，明明是最禁忌的关系，却写得那么理所当然。父亲角色的手掌宽厚温暖，女儿角色的颤栗和渴望透过屏幕直直钻进了苏晚晚的毛孔里。她读到父亲把女儿按在厨房料理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滚烫的臀肉，他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进睡裙里，摸到那汪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
“爸爸……”苏晚晚不自觉地跟着文中的女儿一起喊出了声，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捂住嘴，可指尖挡不住脸颊上烧起来的绯红。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她继续往下翻，越翻越觉得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酥麻的、带着轻微酸胀的渴望，随着每一行文字的展开而愈发鲜明。文中父亲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两根，带着薄茧的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抽送，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女儿咬着父亲的肩膀哭泣，说爸爸我好难受，父亲却低沉地笑，说你明明夹得这么紧。
苏晚晚把手机夹在腿间，蜷缩着身体，感觉自己就像文中那个被欲望和羞耻同时撕扯的女孩。她想象着那只手，那双眼睛，那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晚晚别怕。她是独生女，从小跟着妈妈生活，对“父亲”这个概念其实很模糊。可苏墨笔下的父亲太过具体了，具体的体温，具体的叹息，具体到每一根手指弯曲的弧度都像在替她补全某种空缺。
她一口气读完了那篇中篇，结尾是女儿趴在父亲怀里睡着了，父亲的手还放在她湿漉漉的腿心，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苏晚晚放下手机时，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愣愣地看了天花板两秒，然后伸手摸下去，触到一手黏滑。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她不是没自慰过，可从来没有哪次仅仅因为看文就湿成这副模样。苏墨的文字像是有温度，每一个动词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她忍不住又刷了一遍评论区，发现无数人和她一样在追问苏墨的其他作品，那些求文的留言里充斥着“香爆了”“太会写了”“求父女合集”之类的嚎叫。
苏晚晚把那篇文加入了收藏夹，然后点进了作者主页。苏墨的作品不多，统共也就五六篇，但每一篇的点击量都高得吓人。她一篇篇点开看，从《归途》到《暖床》，从《掌中娇》到《逆爱》，直到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看了一整夜。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神情里带着一种熬夜过后特有的恍惚和兴奋。她脱下湿透的内裤扔进洗衣篮，冷水泼上脸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苏墨最新那篇《爸爸的领带》里的片段。父亲用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蒙住女儿的眼睛，把她双手绑在床头，然后用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肚脐，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说猜猜爸爸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晚晚回到床上，重新拿起手机，给苏墨那篇最新文留了条评论。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求更，求嫁。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了一声。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一整夜积攒下来的、潮热的、属于阅读情色文字后特有的那种黏腻的体味。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夜起，她大概每个深夜都会习惯性地刷新苏墨的主页，像那些评论区里的同好一样，沦为这个神秘作者笔下禁忌关系的俘虏。她甚至开始幻想苏墨是个什么样的人，男人还是女人，写这些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也有反应。她想着想着，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探进了睡裤里，这一次她没再犹豫，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苏墨文字里的画面。
窗外天色渐亮，而苏晚晚的世界，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