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信息弹出来时,陈默正靠在酒吧卡座的软皮垫上,指间夹着半融的冰块。屏幕光映着他略显不耐的脸,那行字却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老地方,健身房二楼淋浴间,门没锁。”陈默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上周末他在同城软件上滑到周野,主页照片是健身房落地镜前的半身裸照,汗湿的胸肌泛着油亮的光,腹肌沟壑里还夹着一根卷曲的黑色绒毛。他当时就硬了,拇指不争气地点了匹配,而周野的回复直接又下流:“想舔?”此刻陈默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潮湿的热气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化学香精味扑面而来。磨砂玻璃隔间里水声哗啦,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温水,他的篮球鞋踩进去发出黏腻的“吱咕”声。最里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筋肉虬结的手臂从缝隙里伸出来,湿漉漉的掌心摊开,中指勾了勾。
陈默咽了口唾沫,掌心全是汗。他刚靠近,那条手臂猛然发力,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抡进了隔间。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激得他浑身一颤,而周野滚烫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水珠从周野短硬的发茬上滴落,砸在陈默的锁骨窝里,顺着皮肤纹理滑进T恤领口。周野没说话,一只手已经撩起陈默的衣摆,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掐住他腰侧的软肉,用力一拧。“啊……”陈默吃痛地弓起背,却把腹部更紧地送进周野掌心里。周野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这么急着咬钩?上周的骚劲儿没吃饱?”话音未落,周野的膝盖已经顶进陈默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的硬度与热度,还有那团沉甸甸的、半勃的物件正抵着他的大腿内侧碾磨。
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两人身上,陈默的T恤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膜。周野扯着他的裤腰往下拽,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弯,湿漉漉的布料刮过腿毛带起一阵酥麻。陈默的阴茎弹出来,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清液被水流冲淡又迅速泌出新的。周野嗤笑一声,单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拇指毫不留情地搓过敏感的冠状沟。“呜……”陈默仰起头,后脑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腰胯却不自觉地往前顶,想要更多粗粝的摩擦。周野却松了手,转而从隔间挂钩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咬开盖子,透明黏稠的液体直接浇在陈默的会阴处,冰凉刺激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周野的手指蘸着滑腻的液体,绕到后方,指腹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打着圈地揉弄,力道极重,像是在揉面团。
“自己掰开。”周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陈默红着眼眶,双手绕到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自己的臀瓣,将最隐秘的入口暴露在蒸腾的热气与周野灼热的视线下。周野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警地捅了进去。干燥的肠壁被强行撑开,陈默惨叫半声就被周野的嘴堵住——对方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野蛮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吞下所有泣音,同时手指在紧窒的甬道里曲起、抠挖,模拟着性交的频率抽送起来。水声、搅动黏液的“咕啾”声、还有两人粗重的鼻息混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来回弹射。陈默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大张着嘴却吸不进足够的气,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把周野的手指吞得更深。
周野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浑浊的黏液,连着丝垂落在陈默的大腿上。他掐着陈默的腰把人转过去,让陈默面朝瓷砖,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周野扶着自己怒胀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抵着那张翕张的、湿淋淋的小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碾磨着周围的软肉,偶尔浅浅地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求我。”周野一巴掌扇在陈默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火辣辣地烧着。陈默的腿在打颤,后穴的空虚感比疼痛更折磨人,他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终于崩溃地低喊:“野哥……进来……求你、狠狠操我……”
周野满意地闷哼一声,胯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陈默瞬间被撑到极致,小腹传来饱胀的酸胀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周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地捣进去,囊袋拍打在陈默的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格外淫靡。陈默的阴茎被压在冰凉的瓷砖和自己的小腹之间,随着身后剧烈的冲撞被动地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前端不断吐出的液体在墙上拖出一道道黏白的痕迹。周野低下头咬他的后颈,虎牙嵌进皮肉里,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猛,几乎要把陈默钉在墙上。
“骚货……夹这么紧……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周野喘着粗气说着下流话,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陈默的性器快速撸动,拇指堵住马眼不让精液喷出来。陈默被前后夹击逼得几乎发疯,脚尖踮起又落下,后穴痉挛着绞紧,温热的肠壁像无数张小嘴裹着周野的肉棒吸吮。周野喉咙里滚出低吼,最后几下冲刺又深又重,几乎把整颗睾丸都往里塞,滚烫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持续冲刷着陈默敏感的内壁。陈默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被堵住的精关终于失守,浓白的精液射在瓷砖上又被水流冲淡,蜿蜒着流进地漏。周野拔出半软的性器时,混着白浊的黏液从陈默红肿的后穴里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积水中晕开一团混沌的乳白色。
陈默脱力地滑坐在地砖上,后背靠着湿冷的墙壁,大腿根本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周野关掉花洒,扯了条干浴巾随意擦着自己精壮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脚趾踢了踢陈默还在抽搐的小腿。“下周,老时间。”周野说完套上短裤,推开隔间门大步离去,带进来一阵微凉的穿堂风。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肚脐下方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和体液灌满的证明。他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从后穴溢出的浊白,放在鼻尖下,浓烈的、属于周野的麝香味窜进肺里。他闭上眼,嘴角竟勾起一丝自嘲的、沉溺的笑。这条钩,他怕是咬得心甘情愿,再也不想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