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砸下来的，不是落下来的。
苏婉蜷在副驾驶上，裙摆被渗进来的水汽洇成深色，皱巴巴地贴在大腿内侧。陈朗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装作不经意地搭在档杆上，可那根指头每次换挡都会“不小心”蹭过母亲裸露的膝盖。
“妈，这雨太大了，前面服务站得停一下。”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管，苏婉没应声，只是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全是扭曲的水痕，映出她泛红的耳廓，和儿子偷瞄她胸口的余光。
国道年久失修，货车碾过水坑时整车一跳。苏婉的身子被安全带勒住，可裙底那块湿痕却直接撞上了陈朗换挡的手背。
“嘶……”
陈朗倒抽气，指尖顺势一勾，粗糙的茧子刮过那片黏在皮肤上的薄布。苏婉浑身一颤，终于扭头瞪他：“朗朗，好好开车。”
“我是在好好开啊，妈。”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颗虎牙，可眼神黑沉沉的，里头翻涌着雨夜看不透的东西。又一道闪电劈开天幕，苏婉借着白光看见儿子裤裆撑起的弧度，心脏猛地一缩，连带着腿心也跟着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羞愧得指甲掐进掌心。
陈朗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一条岔道，两边的树疯狂抽打车顶，像无数条湿漉漉的手臂。苏婉刚要问去哪儿，车身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她的屁股直接从座椅上弹起来，又狠狠砸回去。
这次，落下时裙摆彻底掀开了，黏腻的棉质内裤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严丝合缝地压在儿子硬邦邦的大腿外侧。
“啊！”
短促的惊叫被一个更深的坑洞堵了回去，陈朗非但不减速，反而踩了脚油门。车轮碾过碎石，车身左右摇摆，苏婉被摇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晃动都让那处羞耻的凹陷更重地蹭过儿子滚烫的肌肉线条。
水渍在牛仔裤上洇开一小团深色，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妈，你流了好多汗。”
陈朗忽然伸手，拇指直接按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上，往下抹了一把。指尖勾住领口，苏婉的胸罩边缘露了出来，纯白的棉布，边缘却湿了一圈。
“别……别碰……”
“路太颠了，我扶着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掌却从领口滑进去，整个盖住她半边乳房。拇指隔着胸罩碾过硬起来的乳头，苏婉腰眼一软，直接歪倒在儿子肩膀上。雨刷疯狂摆动，挡风玻璃外一片混沌，车内却只剩下潮湿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陈朗把座位往后一调，空间豁然开朗。苏婉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带。
“朗朗！你疯——”
“妈，你看这雨。”
他打断她，声音忽然轻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像不像那晚上，你跟我爸在车里那次？我全看见了。”
苏婉脑子轰地炸开。那是七年前，她以为睡熟的儿子在后座，其实陈朗一直睁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骑在丈夫身上，摇碎的呻吟全灌进他自己耳朵里。
车身猛地冲进一个水潭，剧烈的颠簸让苏婉整个人往前扑，陈朗顺势一托她的臀，她直接岔开腿跪坐在了他胯上。
粗硬的拉链隔着两层湿布抵住那口不断吐水的软缝，苏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烫得惊人，隔着牛仔裤都在跳。
“你……你硬成这样……”她喘着，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妈不也一样？”陈朗挺了挺腰，龟头形状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阴蒂，苏婉尖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单手解了自己的裤扣，那根紫红发亮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苏婉湿透的小腹上，留下一条黏亮的水痕。车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苏婉自己腿间泛滥的甜腥，熏得她脑袋发昏。
“坐上来。”
“不行……这是车里……下雨……”
“就是下雨才没人。”
陈朗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另一只手勾住她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肿得外翻，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对准，下沉。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时，苏婉脖子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太粗了，比她记忆中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穴口被撑到透明，边缘泛白，可里面却贪婪地绞上去，每一条皱褶都在疯狂吮吸。
陈朗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
“呃啊——！”
苏婉的脚趾蜷紧，后背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酸胀感直冲头顶，她眼前闪过白光，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陈朗的耻毛上，滴滴答答落在座椅皮面上。
“妈的……水真多。”
陈朗咬着她脖子上的软肉，开始挺动腰腹。
车在暴雨里行驶，碾过碎石、水坑、起伏的路面，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肉刃捅进更深的地方。苏婉被颠得上下耸动，奶子从领口跳出来，甩出淫乱的弧度，乳尖擦过方向盘边缘，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慢……慢点……朗朗……妈受不了……”
“受不了还夹这么紧？”
他把她压回方向盘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苏婉的脸贴着冰凉的皮质盘面，屁股高高撅起，被儿子撞出啪啪的肉声，混在雨声和雷声里，像某种原始的交配节拍。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阴毛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苏婉低头就能看见那根紫黑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翻红的嫩肉，又狠狠塞回去，小腹上甚至隐约凸起龟头的形状。
“你看，妈，你肚子里都顶出我的形状了。”
陈朗揉着她鼓起的小腹，指腹按着那个凸起往下压。苏婉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直接呲在挡风玻璃内侧，雨刷扫过，和雨水混在一起。
“脏……脏死了……”她哭喘。
“脏什么，全是妈的骚水。”
他把座椅彻底放平，让苏婉仰躺上去，折起她的双腿压到胸前。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大敞着，浓白的精液正从里头缓缓倒流出来，可陈朗又挺着还没软的肉棒堵上去，把那些白浊全顶回子宫深处。
“再给我生一个，妈。”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搂着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车身又一次剧烈颠簸，她的小腹被灌得满满当当，摇晃间甚至能听见里头液体晃荡的水声。
雨越来越大，车窗内的雾气遮住所有不堪的画面。陈朗按开车窗一条缝，冷风灌进来，苏婉乳头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可腿心却更热了，热得她主动扭起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到了……妈……”陈朗喉结滚动，精关一松，滚烫的浓浆再次冲刷宫颈口。苏婉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喷了又喷，身下的皮座湿了一大片，全是混着白浊的透明黏浆。
她瘫软在座椅上，腿还架在儿子肩头，小腹微微隆起，精液顺着臀缝流进尾椎凹陷里。
陈朗熄了火，雨声忽然清晰起来。他低头亲了亲母亲汗湿的额头，低声笑：
“妈，服务站到了。”
苏婉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珠，腿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滚烫的残留。她知道，这场雨还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