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刚开张，王强把最后一锅卤肉从高压锅里捞出来。热气扑在脸上，混着八角桂皮的浓香，油亮亮的肉块在铁盘里颤巍巍地堆成小山。他拿铁勺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汁，浇在剁碎的肉馅上，油水立刻渗进白馍的蜂窝孔里，顺着指缝淌下来。隔壁摊的苏媚正弯腰整理冰柜里的啤酒瓶，短款针织衫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两弯浅浅的腰窝。
“强子哥，给姐夹一个，肥点的。”苏媚直起身子，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在灯泡下反着光。王强应了一声，把剁肉刀在围裙上蹭了蹭，开始切那块颤得最厉害的五花三层。刀刃落下去，油脂溅出来，粘在案板上拉出细丝。苏媚靠在摊车前头，盯着他手指上沾的油光，喉头微微滚动。王强掰开冒着热气的白馍，铁夹子夹起满满的肉碎往里塞，汁水挤出来，沿着他的虎口往下滴。
“啧，你这馍夹得太满了。”苏媚伸手接住那滴即将坠落的汤汁，指尖送进嘴里吮了一下。王强愣住，看她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油腥舔得干干净净。摊前的灯泡忽然闪了闪，周围人声嘈杂，炒粉的铁锅在爆火，鱿鱼串在铁板上滋滋冒烟。王强把夹好的肉夹馍递过去，苏媚没接，反而抓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口。馍皮酥脆，肉馅软烂，汁水溢出嘴角，她用拇指抹掉，又顺势舔了一下他的虎口。
收摊时快凌晨两点，王强蹲在地上洗铁盘，凉水冲着满手的猪油。苏媚的高跟鞋声音从背后响过来，她没走，坐在他三轮车的后座上，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风把她的碎发吹乱，她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上，却没点。王强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苏媚便把那支烟从他唇间递了过去，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唇。王强下意识含住烟嘴，粗糙的滤嘴沾着她口红淡淡的甜腥味。
出租屋的铁门刚关上，苏媚就把王强按在门板上。她的手从围裙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小腹，指甲轻轻刮着肚脐周围细软的汗毛。“你夹馍的时候，”她凑在他耳边，呼吸喷在耳廓上，“手指头抖什么抖？”王强的呼吸骤紧，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前胸却被她柔软的身体紧压着。苏媚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撞击声在窄小的玄关里格外清脆。她蹲下身，用牙咬住他的裤链往下拉，隔着最后一层薄棉布，嘴唇贴上那团硬热的轮廓，慢慢裹出一个湿漉漉的圆印。
王强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苏媚的裙摆翻到腰上，黑色蕾丝边陷进大腿根的肉缝里。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小腹那道浅浅的纹路，舌尖从肚脐往下舔，蕾丝布料很快濡湿成深色。苏媚弓起腰，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揪着，脚后跟抵着他的肩膀往下压。“姐要你像剁肉那样，”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黏，“往死里捣。”王强扯下那层薄得透明的蕾丝，看到两片肥嫩的肉唇已经充血肿胀，亮晶晶的黏液从中间那道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拉出一根半透明的细丝。
他含住那粒硬挺的肉核，舌尖绕着圈打转，尝到咸腥里带一丝甜。苏媚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夹住他的脑袋，指节攥得床单皱成一团。王强用两指撑开湿淋淋的肉缝，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剁开的卤肉里渗出的油汤。他把脸埋进去，鼻尖陷在那团黏滑的软肉里，用力吸气，那股混杂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直冲脑门。苏媚叫出声，脚尖绷直，一小股热液溅在他下巴上。
当王强把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在穴口时，苏媚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正翕张着淌水的深粉色小口。“进来，”她盯着他青筋暴突的柱身，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挂着透明的粘液，“用你那根擀面杖，把姐的馍填满。”王强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湿滑紧窄的阴道，汁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一声闷响。苏媚的脖子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肉与肉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苏媚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一处更软更烫的凹陷，每次碰到那里，苏媚就全身痉挛，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再重点……”她咬着自己蜷起的手指，眼神涣散，“像剁肉馅那样，使劲捣……”王强红了眼，掐着她的腰提速，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闷响，交合处的白沫被摩擦成细小的泡沫，顺着股沟往下淌。
“姐的馍里全是你的汁……”苏媚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下身却绞得更紧，层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硬物。王强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一锅熬得浓稠的卤汁里，热、滑、紧，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内壁，推进去时又挤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床头的铁架撞在墙上，节奏越来越快，苏媚忽然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一大股清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王强的耻毛和小腹。
那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王强闷哼一声，腰眼发麻，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白浊的精液喷在苏媚起伏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热烫的浓浆顺着她肚脐流进那片潮湿的黑色丛林里。苏媚还在余韵中哆嗦，手指沾起腹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她看着他仍在搏动的性器，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和透明的粘液拉成的长丝。
“明晚，”苏媚翻过身趴在床上，臀缝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还在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姐还要夹你的馍。”窗外的天已经泛起灰白，隔壁传来早起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王强从背后贴上去，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挤进那片温热黏滑的腿缝里，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汗湿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如石子的乳头。“夹，”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