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自习室闷热黏腻，头顶吊扇吱呀转着，搅不动沉甸甸的空气。苏清雪咬着笔帽，短裙下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上那本摊开的习题册底下，压着手机屏幕——页面还停在昨晚偷偷搜到的《秦风苏清雪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那个帖子，底下几百条回复都在求资源，她红着耳尖挨个点开，浑身燥得厉害。
秦风从后门溜进来，汗湿的T恤贴着精瘦腰线，手里拎两瓶冰镇汽水。他坐下时故意把瓶身贴在她小臂上，激得苏清雪一抖，笔帽差点咬不住。“看什么呢？”他偏头凑近，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颈窝，带着薄荷糖的凉。苏清雪啪地扣上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没、没看什么。”
可秦风显然不信。他慢悠悠拧开汽水，气泡嘶嘶往上蹿，眼睛却始终盯着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紧张而泛红的皮肤。桌洞里有本杂志，封面折角，正好露出某篇连载小说的标题——跟帖子里那个“秦风苏清雪”同人肉文的名字一模一样。苏清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血液轰地涌上脸颊，短裙下那处竟不受控地缩了缩，湿意悄无声息洇开。
“苏清雪，”秦风念她名字，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你知不知道，那篇文的作者是我。”
她猛地抬头，瞳孔缩紧。秦风的手已经探过来，指腹隔着薄薄校服裙，按在她大腿内侧。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汽水瓶壁渗出的冰水珠，凉意激得她几乎弹起来，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别动，”他说，“你下面都湿透了，再动，椅子会响。”
苏清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那把塑料椅，每一次微小挪动都会发出吱呀摩擦声。而此刻，秦风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缝往里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弹了一下。那声“啪”轻得像错觉，却让苏清雪鼻腔里溢出一丝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瞪着黑板上的倒计时，离下课还有四十分钟。
“你写的那章……第三百零七回，”秦风把汽水搁在桌角，整个人侧过来，用身体挡住后排视线，“女主被按在图书馆书架后面操，书掉了一地，高潮的时候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往里探一分，直到中指整根没入那团湿滑滚烫的软肉。苏清雪腰眼一酸，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被他捞着腰肢捞回来，掌心贴着她小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因为异物入侵而抽搐的频率。
“别……别说了……”她气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那根手指，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塑料椅面上，晕开一小摊水光。秦风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然后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沾满晶亮液体的指头送进嘴里舔了舔。“甜的，”他弯起眼睛，“跟我想象的一样。”
苏清雪觉得自己要疯了。教室里还有同学在刷题，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这对同桌正进行着怎样淫靡的暗流。秦风把湿漉漉的手指又探回去，这回加了两根，三指并拢撑开那狭窄的入口，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短裙布料被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你写的那些细节，”苏清雪喘着气，额头抵在他肩上，校服布料被她的汗浸透，“什么‘花心颤着吐出一股热浆’……都是真的？”秦风没回答，只是用行动验证——他曲起指节，精准地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苏清雪整个人像被电击，腰猛地弓起，脚尖绷直，一大股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溅在他裤裆上，洇出深色湿痕。
“第三百零八回，我还没写完，”秦风凑到她耳边，牙齿轻轻衔住她耳垂，“女主在教室里被手指弄到潮吹，喷了男主一裤子。接下来，男主该把她抱到天台水塔后面，脱了内裤塞她嘴里，从后面进去，一边操一边让她念自己写的那段肉文。”苏清雪瞳孔涣散，嘴角已经溢出透明的涎水，脑海里全是帖子里那些露骨字眼，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在她身上应验。
“秦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裙摆被撩到腰际，湿透的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秦风解开自己拉链，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喷出的汁液。“念，”他命令道，“念你刚才偷偷看的那段。”
苏清雪脑子空白，嘴唇哆嗦着，竟真的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粗长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顶弄都撞在花心上……’”她念到一半，秦风猛地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尖叫又被自己捂住嘴，变成闷在掌心里的哭腔。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在空荡的教室后排格外清晰，混合着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继续。”秦风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把她钉在椅子上，座椅吱呀作响。苏清雪被他顶得话语断断续续，却还是含着泪把那整段荤话念完，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泣音：“‘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风狠狠往里一送，滚烫的浊液直直灌入最深处，苏清雪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白浆正随着他缓慢抽出而往外溢，顺着椅面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秦风重新把汽水塞进她手里，冰凉的玻璃瓶贴着她滚烫的掌心。“回家接着看，”他笑着，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涎水，“第三百零九回，我写好了，存在你手机里。”苏清雪颤抖着解锁屏幕，果然弹出一个加密文档，标题只有四个字——全文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