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今天特意穿了一条雪白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脚踩一双透明凉鞋,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她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炖了一下午的排骨汤,想着给在工地上干活的丈夫王强补补身子。她刚走到那片混乱的工棚区,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水泥灰尘就扑面而来。几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发亮的男人正蹲在棚子门口抽烟,他们一看到苏婉,眼睛瞬间像是着了火,直勾勾地盯住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苏婉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王强从其中一个工棚里走出来,他看到苏婉,脸上没有喜悦,反而露出一丝古怪的、近乎讨好的笑。“婉儿,你来了。”王强接过保温桶,粗糙的大手顺势捏了一把苏婉的屁股。苏婉轻嗔一声,推开他。王强却压低声音说:“今天工头李哥和几个兄弟都在,说你上次送来的绿豆汤好喝,专门等着你来谢你呢。”苏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王强半推半抱地拉进了最里面那个最大的工棚。
工棚里闷热得像蒸笼,一股混合着机油、汗臭和脚臭的味道几乎让苏婉窒息。里面或坐或站了七八个男人,都赤着上身,下身只穿着脏兮兮的迷彩裤。为首的章叔,膀大腰圆,胸口长着一撮浓密的黑毛,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苏婉,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弧度。“强子,你媳妇真俊啊,这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章叔走过来,手指直接勾住苏婉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半个雪白的奶子和粉色的蕾丝胸罩。
苏婉惊叫一声,紧紧捂住胸口,转头看向王强。王强却别过脸去,闷声道:“婉儿……李哥他们帮了我很多,你就……陪他们喝杯酒。”没等苏婉开口,章叔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上,草席上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精液的腥味。苏婉的后背硌得生疼,她想爬起来,却被两个年轻力壮的民工按住肩膀。章叔撕开她的连衣裙,纽扣崩落一地,露出她白皙丰腴的肉体。粉色胸罩被粗暴地扯掉,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因为惊恐而微微立起。
“真他妈极品!”章叔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直接攥住苏婉的一只奶子,大力揉捏,粗糙的指缝夹住那粒乳尖狠狠拉扯。苏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另一个叫刘二狗的民工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一根青筋暴突、又黑又粗的肉棒。他掰开苏婉的双腿,将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裤撕成碎布条,露出她浓密阴毛下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苏婉绝望地夹紧双腿,却被人死死压住膝盖。
章叔挺着他那根如同儿臂般恐怖的紫黑色巨物,顶在苏婉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研磨了几下,沾满了她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小骚货,还没干就出水了,果然是个欠操的婊子。”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整根没入苏婉紧窄滚烫的阴道里。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贯穿,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章叔肉棒上的凸起狠狠刮过。
章叔毫无怜惜,粗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声。他两手掐住苏婉纤细的腰肢,将她不断往下按,以便插得更深。苏婉的哭喊声很快被淹没在男人们兴奋的吼叫和沉重的喘息里。王强在旁边看得两眼发红,他竟然也掏出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撸动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操……用力操我老婆……她是你们的母狗……”
刘二狗看得心痒难耐,直接跨坐在苏婉脸上,将那根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婉被噎得干呕,浓烈的男性体味和龟头上咸腥的液体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此时,章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感到苏婉的骚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热乎乎的淫水不断冲刷着他的马眼。“我操!要射了!”章叔低吼一声,死死抵住苏婉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苏婉小腹一抽,竟然被这剧烈的滚烫浇得当场泄了身,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草席。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章叔刚拔出来,刘二狗就一把推开他,将自己那根沾满苏婉口水的中等尺寸肉棒狠狠戳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洞里。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那些粗粝的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抠挖着她的后庭。苏婉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在肮脏的草席上被翻来覆去,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她的骚穴和后庭里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随着男人们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声响。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吹气球一样微微鼓起,里面全是黏稠的阳精。
夜色降临,工棚里的狂欢却未停止。苏婉浑身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嘴角和下身糊满了干涸的白浊。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干过了,只知道每当有一根肉棒离开,马上就有另一根更粗更烫的顶进来。她的双腿大张着,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血丝的精液。王强最后才爬上来,他抱着浑身狼藉的妻子,将她翻过去跪趴在床边,从后面再次进入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肉洞。
“婉儿……我的好婉儿……你里面好烫……好滑……”王强一边机械地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肮脏的情话。苏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死死抓着床头那根生锈的铁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麻木,只剩下下身被无数次摩擦后产生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当王强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时,工棚里响起了男人们满足的鼾声和含糊的梦呓。苏婉赤身裸体地躺在满是污渍的草席上,月光透过工棚的破洞照进来,落在她满是精斑的雪白身体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腿间依然缓缓流出温热的浊液,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腥味。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一切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