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莹咬着嘴唇站在客房门口，听着隔壁张伯伯的鼾声渐渐均匀。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张震海上周送的，说女孩子家睡觉要穿舒服的料子，指尖划过她锁骨时老茧带来的粗粝感还留在皮肤上。她轻轻把门带上，爬到床上拉过薄被，刚闭眼就听见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备注“张伯伯”——“莹莹，睡了吗？伯伯看你晚上没吃几口饭，给你热了牛奶放餐桌上了。”周莹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老宅子暖气烧得足，她胸口闷出一层细汗，奶尖隔着丝料硬硬地顶起来。她回了个“谢谢伯伯，我这就去喝”，光脚踩上冰凉的地砖，走到昏暗的餐厅。
玻璃杯壁还烫手，周莹莹仰头喝了两口，忽然感觉身后有热烘烘的气息贴过来。张震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宽厚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拇指隔着薄绸缓缓画圈。“伯伯没睡着……听见你开门声就醒了。”他凑近她耳根，带着烟味的呼吸扑进她耳道，周莹莹腿软了一瞬，杯中牛奶泼出几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
“伯伯看你睡裙都湿了，去换一件吧。”张震海的手滑到她小腹上，中指隔着丝料按了按肚脐下方。周莹莹想说不用，喉咙却发不出声，只觉得那只手像带着电，所过之处皮肤都烧起来。张震海牵着她往卧室走，皮鞋踏在地板上咔嗒咔嗒，周莹莹盯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想起上个月他给自己交房租时，那张银行卡从他钱包里抽出来，擦过她指尖的温度。
卧室门关上，台灯拧到最暗。张震海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粗短的手指捏起她睡裙下摆往上卷，周莹莹里面什么都没穿，阴毛稀疏的耻丘暴露在昏黄光线下。张震海喉结滚动，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混着周莹莹短促的惊叫。“跟伯伯还害什么羞，”他扯下自己的睡裤，那根黑红粗硬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大腿根，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细丝，“看看，它都想你想多久了。”
周莹莹被按着肩膀跪上床沿，脸埋进枕头里。张震海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抵住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那两片肥厚阴唇像小嘴一样蠕动着吸他的顶端。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周莹莹瞬间仰头尖叫，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老男人粗粝的耻毛扎在她臀缝里，睾丸啪啪撞上她的会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酸麻发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伯伯……太大了……慢点……”周莹莹的声音又软又碎，却换不来丝毫怜惜。张震海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捣，龟头碾过她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再猛推回去时噗嗤一声溅出黏白的浆液。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粗声喘着：“莹莹里面怎么这么会咬……是不是早就想伯伯这根东西了？说。”
周莹莹被他颠得视线摇晃，脑浆都快被操成糊，嘴里却只剩含糊的呜咽。张震海不满意，一手拽着她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阴蒂，粗糙的指肚快速打着转。“不说？伯伯让你今晚下不了床。”他加快抽插频率，把她双腿分得更开，低头能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红肿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变成乳白色的泡沫。
“想……早就想了……”周莹莹被他逼得投降，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每天晚上听见伯伯在隔壁洗澡……就忍不住摸自己……”张震海低笑一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穿她的宫颈口，周莹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只觉得自己像条被剖开的鱼，任他宰割。
张震海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她奶尖，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嘬得啧啧有声。周莹莹抱紧他的脑袋，指甲掐进他肩背肌肉里，小腹抽搐着迎来第一次高潮。穴肉疯狂绞紧，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张震海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浓稠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穴缝溢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可他没软下去，拔出来时带出大股精液，又把她翻身按成跪姿，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
“伯伯还没够呢……”张震海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抠弄她后穴，指尖沾着精液往里探。周莹莹哭着摇头，小穴却诚实地咬着肉棒不放，前后两个洞都被占满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张震海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塞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周莹莹机械地吸着他的指节，尝到腥咸的气味，阴唇又不受控制地缩紧。
第二发射进来时周莹莹已经半昏迷，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液体。张震海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肚皮上轻轻按压，精液从穴口一股股挤出来，湿了两人腿间一片。他亲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明天伯伯再给你煮牛奶……多喝点，养好身子才能让伯伯天天这么疼你。”
周莹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腿根还在不时痉挛。张震海关了灯，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余韵。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照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黏稠的浊液反射出暧昧的水光。她感觉自己像被这老宅彻底吞了进去，每个毛孔都塞满了张震海的气味和温度。指尖碰到自己红肿的阴唇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知道那是残余的精液还是自己的体液，只知道自己明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了。
张震海在睡梦中又把手探到她腿间，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摩挲。周莹莹咬住枕头边缘，听见他在耳边模糊地念她的名字，那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在满溢的白浆里搅出细小的水声。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进这片黏腻滚烫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