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的指尖还粘着咖啡渍，周野的掌心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腰。冷气开得极足的办公室里，那块皮肤却烫得像要起泡。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喉咙深处泛起一股甜腻的腥味。周野俯身，嘴唇几乎咬住她耳垂：“报表错了三个数，晚上来我公寓改。”他的气息喷进耳道，阮绵绵腿根立刻绞紧了，薄薄的西装裙下，蕾丝边正往湿漉漉的肉缝里陷。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前夫陈默堵在玄关。那男人赤着脚，睡裤松垮垮挂着，一把捏住她手腕把她抵在鞋柜上。“裙子这么短，给谁看？”陈默的拇指直接按进她嘴里，搅弄舌头，另一只手狠狠揉她胸脯，隔着衬衫把乳尖搓得又硬又疼。阮绵绵哼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陈默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他凑近嗅她脖颈，像条饿了三天的野狗：“你身上有别人的味。”说完猛地扯开她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阮绵绵膝盖一软，全靠鞋柜撑住，那里头已经潮得不成样子，陈默的手指抽插时带出黏黏的水声，噗嗤噗嗤，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可他最终没弄完，只把满手湿液抹在她小腹上，冷笑一声：“晚上早点滚回来。”
阮绵绵甩开那些记忆，周野的手已经从后腰滑到臀缝。她屏住呼吸，感觉到他指节隔着裙子重重压了一下穴口的位置，那力道精准得像在按一个开关。阮绵绵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贴在阴唇上，走动时磨得又痒又酸。她加快步子往电梯走，周野在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皮鞋踩地声一下下撞在她心口。
电梯门关上那刻，周野直接把她翻过去按在镜面上。阮绵绵的脸挤在冰凉的玻璃里，看见自己嘴张着，眼神散着，胸前的扣子崩开一颗，黑色蕾丝边露出半截。周野从后面顶上来，裤裆那团硬物死死抵住她尾椎，他拉开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腿分开。”他说得轻，手已经掰开她两瓣屁股，把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对准穴口磨了两下。阮绵绵哭似的抽气，那东西还没进来，光是蹭着外唇她就抖得几乎站不住。周野掐住她腰窝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阮绵绵尖叫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电梯里的镜子立刻蒙上一层白雾。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阮绵绵小腹抽搐着缩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鞋边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的瞬间周野退了出来。阮绵绵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他扶住她手肘，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衣摆正好遮住裙后那片湿痕。大厅里人来人往，阮绵绵咬着嘴唇，穴里还在一阵一阵空缩，周野的精液没射进去，可她感觉那股热意已经灌满了腹腔，胀得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晚上她没回自己家。陈默的电话打了十几个，阮绵绵看着屏幕闪烁，最终把手机关了。她拐进小区后巷，张桓的修车铺还亮着灯。那男人正趴在一辆机车底下拧螺丝，工字背心被汗浸成深色，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阮绵绵靠门框站着，张桓从车底滑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她裙摆那团深色水渍上。他没说话，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工作台上。铁皮台面冰凉，阮绵绵的屁股刚挨上去就打了个激灵，张桓已经蹲下去，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脸埋进腿心。
他舔得又重又慢，舌头像把小刷子从会阴一直扫到阴蒂，反复碾压那颗肿起来的肉核。阮绵绵后仰着撑住台面，脚趾蜷进他头发里，听见自己下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比下午在电梯里更响。张桓的鼻尖顶进穴口，沾了满鼻子粘液，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亮晶晶的，然后两根手指跟着舌头一起塞了进去。阮绵绵腰拱起来，那手指在里头弯曲、抠挖，精准按住她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爽得连叫都叫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喘气，眼白往上翻。张桓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掌心啪啪拍在她阴阜上，每一下都溅出细小的水珠。阮绵绵小腹剧烈起伏，忽然一股热尿似的液体喷出来，浇了张桓满下巴。他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凑上去把那些汁水全舔干净。
张桓站起来，解开裤扣，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阮绵绵肚皮上，又粗又烫，筋络盘虬。他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机油味浓重的工作台上，从后面直接操了进去。阮绵绵脸贴着冰凉的铁皮，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张桓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她的臀肉，把雪白的皮肤拍得泛红。他操得又快又深，囊袋甩在她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闷响。阮绵绵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台面上，和机油混在一起，黏得拉丝。她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太深了”，张桓却掐着她脖子把她上半身提起来，让她从墙上那面脏兮兮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胸前的扣子全崩开了，两颗乳尖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张桓低头咬住她后颈，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不停，阮绵绵感觉子宫口都被撞麻了，腹腔里胀得发疼，一股更浓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这次连张桓的裤腿都湿了一片。
他最后狠狠抵住她宫颈口射了出来。阮绵绵数不清他射了几股，只觉得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又凉又痒。张桓退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阮绵绵瘫在台面上，穴口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一股股往外淌，在铁皮上汇成一小洼。
她缓了半天才坐起来，张桓递了条脏毛巾给她擦。阮绵绵擦到腿根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周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开门。”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修车铺后门，那里通向小区内部，而周野就住在隔壁栋。阮绵绵攥紧毛巾，下头还在往外渗东西，她感觉陈默的视线、周野的手指、张桓的舌头全绞在一起，把她裹成一个湿透的茧。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她腿间凉飕飕的，可里头那股被撑满的余韵还在一阵阵痉挛。阮绵绵闭上眼，把毛巾扔到一边，光着脚踩下工作台。她知道明天又会是同样黏腻的一天，而她已经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