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咬着枕巾，额头青筋暴起，腰臀却被章寒用三道玄丝带死死缚在产榻边缘。榻下铜盆已接了半盆混着血丝的黏滑水液，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药草烧焦的苦味。章寒戴着手套的手指刚刚从他体内退出，带出一串晶亮的黏液，指腹碾了碾，低声说：“宫口开了三指，但胎位还是歪的。”苏念双腿大张，膝弯被铁架撑开，脚趾蜷缩又松开，布满细密汗珠的肚皮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皮鼓。他想缩回身子，可腰间的丝带一紧，章寒又探入两根手指，精准地按住他后穹窿某处软肉，苏念“啊”地一声弹起，后脑撞在榻头硬木上，眼前发黑。
“别躲。”章寒的声音毫无波澜，指尖却用力碾磨那点凸起，顺时针画圈，再猛地向上一顶。苏念小腹猛然收缩，孕肚表面竟凸起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鼓包，随即消下去，淌出一股温热汁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滴进铜盆发出叮咚脆响。“看，羊水又清了些，”章寒抽出手，掀开苏念眼皮检查瞳孔，“但胎心滑得太快，得用悬吊转胎术。”苏念浑身发抖，牙关磕碰着说不要，可章寒已经解开他腕间的束缚，将两条纤细的脚踝分别扣在榻尾的铜环上，又取来一根横梁吊带，从苏念腘窝下穿过，绞盘转动，他的下半身竟被缓缓提起，整个人呈倒仰姿势，孕肚因重力垂向胸口，压迫得他几乎窒息。
章寒按住他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掌心贴着他滚圆的肚侧，缓缓推揉。那手掌带着药油的热力，从胃脘滑到耻骨，每一下都让苏念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呜……别……孩子会……”他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涎水从嘴角淌下，混着眼泪糊了满脸。章寒充耳不闻，推揉的手忽然改为五指抓捏，像揉面团似的攥着苏念腹侧，然后猛地一扳，苏念感到肚里猛地一坠，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撬动了卡死的门轴，剧痛裹着极酸极胀的冲击从腰眼炸开，他嘶吼出声，铜盆里又溅进一大片水花。
章寒解开吊带，将苏念放平，却将他双腿压向肩头，整个臀部完全暴露。苏念瞥见自己肚皮上蜿蜒的青色血管和因为胎动而起伏的怪异轮廓，羞耻得偏过头。章寒拧了块热帕子敷在他会阴，指腹蘸着某种冰凉的油膏，再次探入。这一回是四指并拢，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撑开。苏念听见自己体内传来湿黏的“咕啾”声，像捣烂的果酱。章寒的手指在内里曲起，摸索着拨动婴儿的肩胛，苏念的小腹剧烈痉挛，脐下三寸鼓胀到发亮，他攥紧身下褥单，指节泛白，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胎头正了，”章寒抽出手指，上面挂满黏稠的浊白丝缕，“但你太紧了，产道必须再松些。这次用跪姿，自己用力。”
苏念被翻转成四肢着榻，膝盖分开，孕肚沉沉坠向榻面，压迫得他肋骨生疼。章寒跪在他身后，从尾椎开始，用掌根一寸一寸地按压他的腰眼和臀瓣，每按一下，苏念的产道口便不受控地收缩吐出一股热液。章寒一手扶着他的腰侧，一手绕到前方，用两指夹住他早已硬挺却无人触碰的性器根部，轻轻捋动，苏念惊喘着想躲，却被扣住髋骨。“分散注意力，不然你会晕过去。”章寒说着，指尖在他铃口刮了一下，挤出半透明的清液，然后顺势将那液体抹在他后穴褶皱处，借着湿滑再次顶入三指，这次是拇指与食指撑开环口，中指在内里抠挖，苏念哀鸣着塌下腰，臀部却因生理反应高高撅起，肚皮一抽一抽，羊水和着淡粉的血丝不断淌出，将章寒的腕部染得晶亮。
“快了，看到发顶了。”章寒抽出手，换了长柄产钳，冰凉的金属触到产道内壁时，苏念浑身寒毛倒竖。章寒让他保持跪趴，却将他的左腿向外拉开至极限，右手持钳，顺着宫缩的节奏缓缓探入。苏念只觉肚里天翻地覆，一股蛮横的推力从子宫底直冲而下，他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章寒低喝一声“用力”，苏念惨叫着猛推小腹，骨盆像被劈开，产钳夹着某个湿滑硬物艰难旋转，黏腻的水声噼啪作响，溅到章寒白大褂前襟。苏念眼前炸开白光，耳中全是自己心跳和章寒平稳的计数声。
终于，一团裹着血污与胎脂的沉重滑腻之物挤过最窄处，章寒松开产钳，双手稳稳接住，剪断脐带。苏念瘫软在狼藉的褥单上，气若游丝，孕肚瘪下去大半，小腹却仍剧烈抽动，产后宫缩的余痛混着某种奇异的空虚让他止不住战栗。章寒将啼哭的婴孩裹好放在一旁，却再次俯身分开苏念的臀瓣，审视着那处尚未完全闭合、还在汩汩淌着混合液体的嫣红肉洞。“胎盘还没下来，”章寒语气平淡，指尖拨开肿胀的肉唇，蘸着药膏再次探入，这一次整只手掌没入，苏念惊叫着弓起背，章寒的手掌在他腹腔内缓慢翻转、按压、剥离，苏念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一团，泪水糊了满脸，下身喷涌出大量暗红血块与黏浆，铜盆瞬间满溢。
做完这一切，章寒洗净手，给苏念灌下一碗温热的催乳药汤。苏念躺在干净的新褥单上，双腿仍合不拢，臀下垫着厚棉布吸收余沥。他小腹仍有节律地抽搐，乳尖在药力作用下硬胀发痛，渗出几滴乳白。章寒按了按他耻骨上方，观察他的表情。“明天试侧卧位，后日试蹲式，脐带脱落前，至少要把五种产式走完。”苏念闭上眼，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一抹自嘲的惨笑，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问：“孩子……是男是女？”章寒沉默片刻，将婴孩放进他臂弯，苏念低头看去，那婴孩眉心竟有一枚与章寒药箱纹章相同的朱砂痣。他浑身冰冷，章寒却俯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这只是第一个。你的身体，足够让我收集完九种生产样本。”苏念的孕肚在药力下竟又开始隐隐蠕动，他绝望地搂紧孩子，产道口不受控地淌出一股清液，打在湿透的褥单上，晕开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