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水池边沿，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皮肤，可她面前是王强热烘烘的胸膛。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着，锅里的油花溅了几滴在她光裸的小腿上，烫出细小的红点，但她不敢躲。王强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放到灶台边沿，那条高中时期的百褶裙下摆被卷到大腿根，露出莹白带点婴儿肥的腿肉。莹莹咬着嘴唇，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饭粒，王强低头把那粒饭舔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唇角的嫩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爸……我还没洗碗……”莹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王强根本不理会，他把她的手按在身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红绳绕了两圈，系了个死结。莹莹挣了两下，绳子勒进手腕，疼得她眼眶发红。灶台的余温烘着她的臀肉，王强撩起她的裙摆，两指并拢往那处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里探，指腹上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瓣肉，莹莹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却被王强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清脆的一声响，震得她浑身一颤。
“夹什么夹，老子给你松松筋骨。”王强嗓门粗，带着烟酒熏过的沙哑，他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去，又湿又热的穴肉立刻绞上来，像是小嘴吸着指节。莹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那声音又被她死死压回去，变成闷闷的鼻音。王强的手指在里边勾了勾，刮出一泡黏稠的汁液，拉出晶莹的细丝滴在灶台面上。他把手指抽出来，抹在莹莹的嘴唇上，那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腥甜味，莹莹被迫张开嘴，舌尖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掉下来。
“哭什么，你小时候尿裤子老子也没嫌你脏。”王强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莹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已经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油亮，青筋盘虬，顶端还渗出一滴浑浊的前精。王强一手托着莹莹的臀，一手扶着那根巨物对准湿滑的洞口，龟头刚挤进去半个，莹莹的腰就软了，穴口被撑得发白，酸胀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她想起前几晚被按在阳台洗衣机上操到失禁的画面，那时候她喊得嗓子都哑了，邻居家的灯亮了又灭，可王强捂着她的嘴，只让她发出呜呜的哭声。
“自己往下坐。”王强命令道，手掌拍着她臀侧的软肉，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莹莹颤抖着，脚尖勉强踮着地，身子一点点往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棍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肉壁，褶皱被碾平，酸麻顺着脊椎蔓延到每一根神经。完全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处极软的凹陷，莹莹猛地弓起背，百褶裙的腰边勒进小腹，她感觉小肚子都被顶得鼓起来一块。王强倒抽一口气，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裹着紫红的肉柱，黏腻的汁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王强的囊袋滴到灶台上。
“爹的棍子教育到位不到位？”王强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莹莹被颠得脑袋发晕，绑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可那点痛根本压不住穴里汹涌的快感。肉壁被反复摩擦，滚烫的茎身刮过每一道褶皱，淫水越涌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会是小时候被王强背在肩上逛庙会的画面，一会是昨晚被他压在餐桌上从后面狠狠贯入的记忆，两种影像搅在一起，搅得她下身一阵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王强的小腹上。
“爸……轻点……要坏掉了……”莹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可王强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狠狠按下去，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莹莹的脚尖彻底离了地，全靠王强托着她的臀在操弄，两条腿悬在空中晃荡，百褶裙像朵散开的花。灶台上的铁锅被碰得哐当响，里面的剩油泼了一点出来，烫在莹莹的大腿上，可她竟然觉得那灼痛和穴里的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更疯狂的热。
王强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绑着的手被按在后腰。他从后面再度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宫口，莹莹的脚尖绷直，脚趾抠着地砖的缝隙，穴肉疯狂地绞动着，淫水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王强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巴掌落下的地方很快就浮起红印，莹莹的哭声夹着控制不住的呻吟，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油烟和汗水的咸涩。
“叫爹。”王强喘着粗气，猛地深顶一下，龟头卡进宫口的小嘴，莹莹浑身痉挛，眼前发白，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爹……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王强被她这一声喊得头皮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莹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小腹鼓胀得像要裂开。王强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磨蹭了两下，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去，然后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沿着莹莹的大腿哗啦啦往下淌。
莹莹瘫在灶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百褶裙黏在湿漉漉的臀上，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白沫。王强把皮带系回去，拍了拍她的脸，粗声说：“碗放着，老子明天洗。”然后转身出了厨房。莹莹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可腿间那灼烫的胀痛和黏腻的触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在这个只有她和父亲的家里，所有的规矩都要被重新书写，用巴掌、用肉棍、用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