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晒得杏花沟后山坡上的土都裂开了细纹。陈老栓赤着黑黝黝的上身，脊梁沟里的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洇湿了粗布裤腰一大片。他仰头望着满树黄澄澄的甜杏，喉结滚了滚，伸手去够那枝头最饱满的一颗。指尖刚触到果皮，身后传来踩碎枯叶的声响，他闺女陈杏儿不知何时贴了上来，少女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奶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爹，这边的杏子大，你够不着，我来。”陈杏儿踮起脚尖，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去，单薄的碎花汗衫底下，两团软肉结结实实地蹭上了他滚烫的后背。
陈老栓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杏子“啪嗒”掉进草丛。那两团绵软的触感像通了电，从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窜上天灵盖。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杏儿，你退后些，爹自己来。”话是这么说，身子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陈杏儿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贴了半分，温热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他腰眼上。“爹，你后背晒得通红，我帮你擦擦汗。”少女纤细的手指捏着块手帕，顺着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擦，指尖划过每一道汗湿的沟壑。陈老栓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物件不受控地抬头，顶在粗布裤子上勒得生疼。
“别擦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猛地转过身，正对上陈杏儿那张被日头晒得红扑扑的小脸。少女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沟壑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滑，隐没在布料深处。陈老栓的目光像被勾住了，直愣愣地盯着那片湿润的肌肤，脑子里嗡嗡作响。陈杏儿似乎察觉了什么，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把手帕往他胸口一按，“爹，你心跳得好快。”那手帕湿漉漉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陈老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肉。
“杏儿，你这是在招你爹的魂。”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陈杏儿仰着脸，眼尾泛着潮红，竟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往他怀里一靠，额头抵在他汗湿的脖颈间。“爹，这杏林里就咱俩，你怕啥？”少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勾人的鼻音。她的小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腰带上，指尖轻轻一挑，粗布裤头便松垮垮地滑落半截。那根胀得紫红的阳物猛地弹出来，热气腾腾地戳在她手背上。陈杏儿惊呼半声，却被她爹一把捂住了嘴。陈老栓的眼珠子都红了，另一只手粗鲁地掀开她的汗衫下摆，顺着滑腻的小腹直直探进裤腰里。
指腹触到一片湿滑黏腻，少女的腿心早已洪水泛滥，黏稠的花液沾了他满手。陈老栓两根指头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处滚烫的肉缝里，里面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得他指节发麻。“骚闺女，里头都湿成这样了。”他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根子低吼，手指在穴道里横冲直撞，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杏儿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胳膊上，嘴里呜呜咽咽的，也不知是哭还是爽。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枯黄的草叶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陈老栓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银丝，他恶狠狠地把那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骚味。“爹今儿就给你这熟透的杏儿摘了。”他一把将陈杏儿翻过去按在粗糙的老杏树干上，少女白嫩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汗衫推到肩胛骨以上，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陈老栓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黏腻的花液沾满了顶端的小孔。他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阳物尽数没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肉壶里。
陈杏儿疼得“啊”地叫出来，脚尖都踮了起来，可那穴里的媚肉却像活了似的，欢快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陈老栓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他掐着闺女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黏腻的溪流。囊袋拍打在少女白嫩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杏林里聒噪的蝉鸣，在山坡上回荡。陈杏儿咬着下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爹……慢点……要捅穿了……”
陈老栓哪里还慢得下来，他像个发了情的野公牛，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团软嫩的宫颈口上。陈杏儿的腿根开始剧烈痉挛，穴道内的嫩肉疯狂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要死了……爹……杏儿要死了……”少女的哭腔带着媚意，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出来，兜头淋在敏感的龟头上。陈老栓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花心深处，烫得陈杏儿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两人瘫倒在铺满落叶的坡地上，汗水、花液、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了彼此的下身。陈老栓的大手还揉捏着她被杏树干蹭红的乳尖，陈杏儿则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汗湿的腹肌上画着圈。“爹，”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满坡的杏儿……往后都是咱俩的了。”陈老栓望着头顶缝隙里漏下的碎金阳光，又低头看看怀里湿漉漉的闺女，那根刚泄过的物件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翻身把陈杏儿重新压进厚软的落叶堆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那就再摘一茬……”于是晌午的山坡上，又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惊飞了枝头啄食甜杏的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