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被缚在温玉雕成的莲台之上时,周身仙衣早已被灵液浸透,薄薄地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她睁开迷蒙的眸子,看着禁地穹顶不断旋转的阴阳双鱼图,感受着丹田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灵力正沿着经脉四处冲撞。合欢宗的规矩她再清楚不过,每一旬的望月之夜,便是她这公用炉鼎开脉承露之时。莲台四周早已站满了等待的弟子,他们眼中的贪欲几乎化作实质,灼热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第一个走上来的弟子名叫周恒,相貌清俊,下手却毫不留情。他掌心覆上云瑶小腹时,一股精纯的阳元灵力猛然灌入,激得她腰肢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灵力如毒蛇般在她丹田内搅动,迫使她阴元不受控地外泄,温热的灵液顺着股缝淌落,在玉台上积起一小滩莹莹水光。周恒低笑一声,指腹揉按着她丹田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口中说着羞辱的言语:“云瑶师姐这万欲妙体果真是极品,才一缕阳元便湿成这样,难怪宗门上下都惦记着师姐这口灵泉。”
云瑶咬着唇偏过头去,泪珠滚过酡红的脸颊。她试图收束心神运转清心诀,可每当她凝聚一丝清明,便有一只滚烫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恶意地揉捏顶端的茱萸,将那点嫣红搓得硬如石粒。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带起酥麻入骨的电流,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另一名弟子的膝盖强硬顶开。那弟子名叫赵崇,面容阴柔,指尖掐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缓缓向上探去,触到一片泥泞湿热的花缝时,他啧啧出声:“师姐的玉门都肿成这样了,灵液泡得发白,看来方才周师兄喂得不够饱啊。”
云瑶的理智在赵崇两根手指并拢刺入的刹那彻底断裂。那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她湿软滚烫的秘道,指腹精准地碾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带起一阵灭顶般的痉挛。她尖叫出声,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阴精喷射而出,淋了赵崇满手。身后传来弟子们压抑的粗喘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句“时辰到了”,随即七八道身影同时欺近。有人抬起她的臀瓣,有人捏开她的下颌,温热的阳根抵上她唇缝的同时,另一根粗硕的硬物便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水淋淋的花穴。
云瑶闷哼着承受体内骤然撑开的胀痛,那根灼烫的肉刃几乎要顶穿她的宫口,龟头擦过宫颈时带出的酸麻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口中的阳根也不安分,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被迫咽入喉中,化作一股热流直坠丹田,逼得她本就紊乱的灵力愈发狂躁。身后那人开始抽送,九浅一深的节奏恰好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粘稠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随着肉刃的进出溢满腿根,又在快速的撞击中被拍打成白浊的细沫。莲台发出吱呀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啾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仙乐。
云瑶感觉自己的丹田快要炸开了。每一次抽送都像往她气海内注入一道滚烫的岩浆,阴元与阳元在她体内疯狂纠缠,灵脉发出濒临极限的嗡鸣。她吐出嘴里的肉刃大口喘气,唾液拉出银丝挂在唇角,却被另一人捏着下巴重新灌入两根手指搅弄她的口腔。指尖刮过她上颚的敏感带时,她浑身一颤,花穴内壁绞紧身后那根凶器,逼得那人低吼着加速冲刺。数十下猛烈的顶弄后,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直直灌入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弓起背脊,甬道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清液,混着白精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淌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莲台周围的弟子轮番上前,有人取她后庭,有人用灵器嵌入她花蒂之上持续震颤,更有灵力凝成的触手缠绕她双乳,在乳尖上勒出红痕并注入催情的灵液。云瑶的哭喊早已化为断续的媚叫,双腿无力地搭在两侧弟子的肩上,脚趾蜷缩又舒展,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丹田内的灵力漩涡壮大一分,而她的意识便模糊一分。她分不清时辰,辨不明方向,只知道有无数双手在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有无数根炽热的欲望在她体内进出,灌满又溢出,溢出又被新的填满。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出阳根顶弄时撑出的形状,温热的精液从她腿间滴落,在玉台上汇成小小的湖泊,倒映着她绯红迷乱的脸。
就在她几乎要被灵欲潮水彻底淹没时,禁地石门轰然洞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仙袍下摆沾着露水,正是云瑶曾经的师兄温瑶。他攥紧手中长剑,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在玉台上那个被众弟子环绕、玉体横陈的尤物身上。云瑶抬眸与他对视,迷蒙的眼中掠过一丝清明,旋即又被身后新一轮的贯穿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她听见温瑶手中长剑落地的铿然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嘶吼,然后便看见他大步上前,一把扯开挡在面前的弟子,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温瑶的掌心滚烫,灵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制力直灌她识海,嗓音嘶哑:“云瑶,你明知我来,还敢在他们面前如此放浪?”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她肿胀的阴唇,指尖沾满湿滑的混合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云瑶喘息着笑了,那笑容媚态横生,还带着被情欲淬炼过的妖异:“温瑶师兄……你看清楚……这便是你的云瑶……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公用炉鼎……”她话音未落,温瑶便猛地将她翻过身按在莲台上,从背后狠狠刺入。那根远超常人的灼热巨物撑开她湿透的花穴,直捣黄龙般撞上她脆弱的宫口,云瑶尖叫着绞紧内壁,二人灵力瞬间纠缠贯通,整个禁地都随之震颤。
温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滔天妒火与压抑多年的渴望,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灵炉……”云瑶的理智在这句话中彻底崩毁,她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肉撞在他胯间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四溅。两人交合处灵力汹涌,灵脉共鸣震颤,整座莲台都在剧烈摇晃。云瑶仰头感受着识海与丹田同时被填满的饱胀,口中胡乱喊着师兄的名字,尖叫声被又一波灭顶的高潮截断。浓精再次灌入时,她甚至能感到小腹微微鼓起,而温瑶的阳根仍深埋其中,没有半分退出的意思。
禁地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灵液蒸腾的雾气,玉台上横陈的仙躯遍是红痕与白浊。云瑶蜷在温瑶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胸口,哑着嗓子问:“师兄……这下……你我也都回不了头了……”温瑶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灵舌撬开齿关卷走她口中残存的腥咸,声音沙哑却决绝:“那就一起……堕入这极乐地狱,永不超生。”莲台四周的弟子们发出兴奋的低呼,新一轮的灵阵已然亮起,将二人笼罩其中。云瑶闭上眼睛,在铺天盖地的灵力与欲火中,最后一次想着那早已模糊的仙道誓言,然后放任自己沉入这无边无际、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