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站在客房的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细嫩的肌肤,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方才顾以城递给她浴巾时,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她手背的触感。那是闺蜜顾瑶的父亲,是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顾总,可偏偏,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种烧灼的、令人腿软的打量。田甜甩了甩湿发,暗骂自己想太多,可刚关上水龙头,浴室的门把手却从外面被拧动了。
“啊——”田甜惊叫半声,慌忙扯过浴巾遮掩胸前饱满的曲线,水珠顺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淌。顾以城站在门口,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麦色胸膛,他手里端着杯温水,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从田甜湿漉漉的发梢一路刮到她蜷缩的脚趾。“瑶瑶让我给你送水。”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可脚步却没停,径直迈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田甜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顾、顾叔叔,我穿好衣服……”话没说完,顾以城已经俯身,温热的唇贴上她还在滴水的颈侧。
田甜的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软得像猫挠。顾以城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捏住她饱满挺翘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躲什么?”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刚才在客厅偷看我换衣服,不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田甜的脸轰地烧起来,她确实偷看了,看到顾以城解开皮带时腰腹间那几块贲张的肌肉,看到西装裤下撑起的鼓胀轮廓。此刻那玩意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光裸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灼热的温度让田甜膝盖发软。
顾以城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粗糙的指腹碾过顶端粉嫩的蓓蕾,激得田甜浑身一颤。“叔叔……别……”她的呻吟破碎在喉间,顾以城却低头含住另一侧,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田甜的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衬衫,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把乳肉更往他嘴里送。顾以城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心,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他修长的手指。“这么湿?”他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小甜,你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田甜咬着下唇不敢答话,眼尾泛着被情欲熏染的嫣红。顾以城直接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硬挺的肉茎隔着裤子碾磨她湿漉漉的肉缝。每碾一下,田甜就哆嗦着吐出一股热液,把他的西装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水痕。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田甜后背一缩,双腿却被顾以城大大分开,粉嫩湿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顾以城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粗长的巨物,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不紧不慢地蹭着田甜充血肿胀的阴蒂,每蹭一下,田甜的小腹就痉挛着收缩。“叔叔……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哭腔,两条腿缠上他精壮的腰。
顾以城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刃破开湿滑的穴口,直直贯穿到最深处。田甜仰头尖叫出声,可声音立刻被他吞进嘴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把她紧窄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狠狠碾平。顾以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蜜液飞溅在深色的桌面上,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田甜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顾以城扣着腰拉回来,粗长的肉茎一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宫口,酸胀又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顾叔叔……慢点……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小穴却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
顾以城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他俯身咬住田甜的耳垂,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说:“瑶瑶要是知道,她最好的闺蜜正被我干得喷水,会不会直接跟你翻脸?”这句话像毒药,瞬间让田甜的羞耻感爆炸,可身体却因为禁忌而更加兴奋,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浇在龟头上。顾以城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灼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田甜双腿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可顾以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刚射完的肉茎还半硬着,他就把她翻过去趴在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田甜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眼看着书架上还摆着顾瑶的照片,而自己正被闺蜜的父亲干得淫水横流。顾以城的大掌拍在她臀侧,“夹紧点,小甜。”他每动一下,田甜就发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呜咽,混合着体液被捣弄的噗嗤声,在深夜的书房里格外淫靡。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前面揉捏她充血的阴核,双重刺激下,田甜很快就弓起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潮水,洒在顾以城的西装裤上。
顾以城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面对自己,粗长的肉茎重新埋进湿热的穴里,一上一下地颠弄。田甜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扭着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被顶得闷哼连连,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黏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淫水,顺着顾以城的大腿根往下淌。他吻住她的唇,舌尖搅弄着她的口腔,下身却越顶越猛,田甜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嘴里含糊地叫着“叔叔……叔叔……”。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顾以城才把最后一波精液灌进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田甜浑身脱力地瘫在他怀里,腿心还在止不住地痉挛,白色的浊液缓缓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滴在顾以城腿间那根依然半勃的狰狞肉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