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跪在炕上，把碎花布衫撩到胸口，露出白花花一截细腰。老张头从青瓷罐里抠出一坨暗红色的药油，在手心里搓热，一股辛烈带甜的气息立刻灌满了整间瓦房。
“婶子，忍着点，这药劲儿冲。”老张头那双干惯了农活的糙手贴上了赵柔的后腰，掌心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药油接触肌肤的瞬间，赵柔觉得一股热流猛地炸开，跟寻常的活络油完全两样，那热度像是活物，顺着毛孔就往骨头缝里钻。
“嗯……”赵柔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枕巾。老张头的手掌开始推按，从腰眼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捋，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药油在他掌心搓揉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羞得赵柔耳根烧红。更羞人的是，那股热力竟不走寻常路，绕过酸胀的腰肌，直直地朝小腹下面钻。
“老张……叔，这药……怎么这么热？”赵柔的声音打着颤，她感到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燎。老张头没答话，拇指忽然用力，摁住了她尾椎骨旁一个酸胀到极点的穴位。赵柔“啊”地叫出声，腿一软，整个臀部不自觉地翘高了些。那药油里的淫羊藿精华正通过灼热的掌心渗透进皮下，合欢草提炼的汁液更是催化着血液奔流，每一滴都像是被点燃的春药。
老张头的大掌继续向下，越过了腰际，竟带着揉捏的力道按上了她丰满的臀瓣。赵柔身子一僵，想躲，可那药油的热力烧得她浑身酥麻，一丝力气也使不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裤，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揉、按、抓、捏，药油很快洇湿了布料，将臀部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那中间一条深缝，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开合。
“叔……别……别揉那儿……”赵柔的拒绝软弱得像猫叫。老张头的手非但没停，反而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湿热的掌心裹住了整个阴阜。哪怕隔着裤子，那灼人的温度也让赵柔浑身一激灵，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湿了，黏糊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和老张头掌心的药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药哪是水。
老张头终于开口，嗓音沙哑：“这药就得揉开了才见效，你里头寒气重，不把淤堵的湿毒逼出来，腰永远好不了。”他说着，手指灵活地挑开了赵柔的裤带，粗麻布裤被褪到膝弯，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和中间那条早已湿漉漉的肉缝。赵柔惊呼着并拢双腿，却被老张头一膝盖顶开。
“别夹，药油还没上全。”老张头又从罐子里挖了一大坨，这次直接抹在了掌心，然后毫无预兆地按上了赵柔裸露的阴户。那处毛发稀疏，肥嫩的肉唇已被淫水浸得发亮，暗红色的药油涂抹上去，瞬间化开，将整个阴部染得油光水滑。赵柔的阴蒂被老张头粗糙的指尖一触，整个人像过了电般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泣音。
老张头的手指蘸着药油，开始在那条湿润的肉缝间来回涂抹。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赵柔自己分泌的黏汁，混合着药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那药油里的辛辣成分直刺娇嫩的黏膜，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赵柔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老张头的手指浸得透湿。
“瞧瞧，湿成这样，药劲儿全被你自己的水儿化开了。”老张头说着，两根手指并拢，“咕唧”一声插进了那个汁水泛滥的肉洞。赵柔“啊——”地长叫，腰肢猛地弓起，那手指带着粗糙的药油颗粒，摩擦着腔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又胀又满。老张头的手指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带出粘稠的白沫，糊在她的大腿根上。
“叔……好涨……肚子好热……”赵柔语无伦次，她感觉那些药油正顺着被撑开的腔道往里灌，淫羊藿的药力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噬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子宫口一缩一缩地痉挛，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化开的药油，顺着老张头的手指往外淌，把底下的炕席洇湿了一大片暗色的印子。
老张头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连的银丝。他把那手指送到赵柔嘴边，赵柔迷蒙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腥甜带辣的手指，舌尖尝到了自己体液和药油混合的复杂味道。老张头满意地哼哼，解开自己的裤裆，一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他把赵柔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湿淋淋的肉洞还在无助地翕张，吐着混合药油的泡沫。老张头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滑腻的阴唇上蹭了几蹭，沾满了黏汁，然后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赵柔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那粗大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捣进了她腔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药油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更浓烈的气味，辛辣甜腻，混合着性器交合的腥膻，在狭小的瓦房里弥漫开来。老张头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到穴口，再狠狠撞入，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白浆，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赵柔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乳白的沫子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炕席上砸出小水洼。她的脑子已经被药力烧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被粗大肉棒贯穿的快感，那粗粝的龟头棱角刮着腔道里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
“药……药全进去了……好烫……叔……我要尿了……”赵柔哭叫着，小腹剧烈抽搐。老张头猛顶了几下，拔出肉棒，一股黏稠滚烫的精液混着化了半截的药油残渣，从她翕张的穴口喷涌而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落了一地。赵柔瘫软在炕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腿心的肉洞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往外吐着浊白的混合物。
老张头喘着粗气，又抠了一块药油，抹在自己半软的肉棒上，重新抵住了那个还在流精的洞口，低声说：“这才刚把药劲儿化开，第二遍推拿才真正入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