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安的指尖夹着那份财务报表,指节敲在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却让安晚芷的膝盖软了三分。窗外是二十二楼的万家灯火,百叶窗只留了一道窄缝,霓虹的光割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的眼却直直钉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安晚芷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指甲掐进纸页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味,正一寸寸绞紧她的呼吸。陆柏安把报表推开,座椅滑出的声音像某种预告。
“过来。”他声音低得近乎气声,掌心朝上,五指微勾,像在召唤一只已经腿软的小猫。安晚芷咬着下唇走过去,高跟鞋踏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她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刚走到他面前,陆柏安就一把扣住她的细腕,力道大得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跌进他怀里,裙摆翻卷到大腿根,丝袜边缘勒进柔腻的皮肉。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腿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一按,安晚芷浑身一颤,湿热的潮意瞬间洇透了那一小片布料。
“这么湿。”陆柏安的拇指碾过那处凸起的软核,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份不合格的报告,可他的眼尾烧着一层暗红,“晚芷,你把我的椅子都弄脏了。”安晚芷羞耻得耳尖滴血,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将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他轻笑一声,扯开她衬衫纽扣时崩飞了两颗,饱满的乳肉弹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擦过他微凉的西装领带,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哼唧。陆柏安低头含住那颗硬挺的莓果,牙齿轻轻一磨,安晚芷的脚背瞬间绷直,高跟鞋勾掉了一只,露出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足尖,蜷缩着蹭在他小腿侧。
“公司监控还开着呢,安秘书。”陆柏安含混地咬着她的乳尖说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可他手指的动作却愈发下流,中指连同无名指一并捅进那汪水淋淋的穴口,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内壁上方那处粗糙的软肉。安晚芷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她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滴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陆柏安抽出手指,拉出透明的黏丝,他将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举到安晚芷眼前,指尖分开时拉出细长的银线。
“舔干净。”他命令道,眼神压下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占有欲。安晚芷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像只怯懦的幼猫,小心翼翼地卷上他的指腹,咸腥微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自己的体液。陆柏安的眸色骤沉,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小腹,文件散落一地。他掀起她的裙摆堆在腰际,撕破丝袜裆部的声音清脆刺耳,粗长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磨蹭,蹭得她小腿抽筋,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
“求我。”陆柏安的呼吸粗重如兽,俯身贴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汗湿的颈动脉,掌根压住她的后腰让她塌下腰肢,臀部翘得更高。安晚芷的意识早已熔成一滩烂泥,她哭喘着,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求你……柏安哥,进来……填满我……”话音未落,陆柏安便一挺而入,粗硕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最深处的花房。安晚芷被这一下顶得瞳孔涣散,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下一缕唾液,滴在散落的A4纸上。
陆柏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狠狠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混着黏腻的搅水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安晚芷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嗯……啊……太深了……”她指尖徒劳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可小腹深处却诚实地涌出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陆柏安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般凶狠地凿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安晚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绞紧如痉挛,喷出的汁水溅湿了他的裤裆。
陆柏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后,背抵着冰凉的百叶窗。隔壁写字楼的灯光透过缝隙,在他们交合处投下暧昧的光斑。安晚芷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鼓胀的小腹上隐约凸显出他性器的形状,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白的泡沫。陆柏安托着她的臀肉向上抛送,每一下都让她乳尖蹭过他的衬衫纽扣,磨得通红发肿。“晚芷……你里面在咬我……”他低吼着,额头抵着她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滚烫得像烙铁。安晚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呜咽着,收缩着小腹去迎合他的顶弄,里面的嫩肉被操得外翻又卷入,湿得一塌糊涂。最后那几下冲刺又快又重,陆柏安咬着她的肩头闷哼,精液一股股激射在子宫壁上,又多又烫,安晚芷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酸胀得像是要撑破,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平息后,陆柏安还嵌在她体内,缓而浅地蹭着,让她残余的高潮余韵久久不散。安晚芷瘫在他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腿间的黏腻让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陆柏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含笑:“这报表,明天再批。”安晚芷埋在他颈窝里,鼻腔里全是交媾后那股浓郁麝香混着两人体液的气味,她小腹还在微微抽动,穴口含着他半软的性器,羞耻和餍足一同涨满了胸腔,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