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在鎏金博山炉里烧得正旺，甜腻的烟气爬满了整间坤宁宫。李承乾挥退所有宫人，龙凤喜烛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一步步走向那张铺满大红锦被的龙凤床，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紧，手里攥着的金丝喜秤都沁出了汗。
苏媚儿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凤冠霞帔映着烛火，流苏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尖尖的下巴和一段雪白的脖颈。听见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那动作慢得像是掐着分寸，偏偏就在烛光晃过的一瞬，李承乾看见她眼尾那一点天生的嫣红，仿佛桃花瓣落在了雪地上，勾得人心里发痒。
“陛下。”苏媚儿开了口，声音端得四平八稳，是标准的皇后腔调，“夜深了，该歇息了。”
李承乾没应声，手里的喜秤挑开了那层流苏。凤冠下那张脸彻底露了出来，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瓣丰润，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但真正让他倒抽一口凉气的，是苏媚儿抬眼看他时那一个眼神——明明恭敬温顺，底下却像是藏了一把软钩子，隔着几层衣裳都能把他的魂从腔子里勾出去。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就去解她盘扣繁复的翟衣，指尖触到领口那一片肌肤时，整个人像是过了道电。
苏媚儿的肩颈线条流畅得像天山上的雪水，锁骨窝浅浅的，正好盛得住一滴汗。衣裳一层层剥落，露出一截藕臂，白得晃眼，偏偏小臂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点在青色的血管上，妖异得不得了。李承乾一把将她推倒在锦被上，苏媚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却连脖子都没缩一下，就这么坦然地躺着，胸脯微微起伏，那对裹在鸳鸯戏水肚兜里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顶端的凸起隔着一层薄绸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皇后。”李承乾俯下身，嘴唇凑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肌肤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朕怎么瞧着，你这里……硬了？”
他隔着肚兜捏住那颗乳尖，拇指来回碾了两下。苏媚儿浑身猛地一绷，两条腿下意识地绞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还梗着脖子说：“陛下……臣妾是皇后，当……当守礼数……”
“礼数？”李承乾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肚兜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软肉，掌心被一个硬挺的小点顶住，揉捏之间触感滑腻得像要化了，“皇后身子都烫成这样了，跟朕讲礼数？”
他没给她再嘴硬的机会，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磕，舌尖绕着圈地舔。苏媚儿“啊”地叫出了声，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李承乾吮得啧啧有声，口水把那块绸布浸得透湿，贴在她胸上几乎透明，粉色的乳晕隐约可见。他一只手往下探，穿过层层裙裾，摸到了那片被热气和湿意浸透的绸裤。
手伸进去的瞬间，指尖触到了一片滑腻。苏媚儿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肉唇肿得厚嘟嘟的，中间缝里汪着黏稠的汁水，连大腿根都湿漉漉一片。李承乾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插，那穴口立刻热情地咬了上来，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手指，又烫又软，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装得挺像。”李承乾抽出手指，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他故意把那手举到苏媚儿眼前，“皇后，这是什么？”
苏媚儿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憋出一句：“陛下……莫要折辱臣妾……”
话音未落，李承乾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胀得紫红的阳具弹出来，粗长的一条，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一手捞起苏媚儿的腿弯，往两边大大地分开，那处湿润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肉缝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朕今天就折辱了。”李承乾扶着阳具，龟头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贴着那两片滑腻的肉唇上下滑动，磨得苏媚儿浑身发抖，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终于忍不住漏出破碎的呻吟，“陛下……求您……别磨了……”
“求朕什么？”李承乾加重了力道，龟头碾过阴蒂那一瞬，苏媚儿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全浇在他小腹上，“皇后不说清楚，朕怎么知道？”
“进来……求陛下……插进来……”苏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端庄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那张被情欲泡烂的脸，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流下一丝涎水。
李承乾再不客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苏媚儿的内壁又湿又紧，像被撑开的绸缎，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又立刻贪婪地裹上来蠕动吸吮。李承乾只觉得魂都要被这张小嘴吸出去，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和粗喘，填满了整间宫室。
“啊……啊哈……太深了……陛下……”苏媚儿被他颠得凤钗歪斜，满头青丝散在枕上，乳波荡漾，肚兜早就被扯到了一边，两颗乳头红艳艳地翘着，随着撞击一前一后地晃。李承乾俯下身咬住一颗，下身同时往最深处猛地一顶，龟头似乎撞到了一团柔软的凹陷。
苏媚儿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冲刷在李承乾的龟头上，她尖叫着泄了身，大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把锦被濡湿了一大片。李承乾却没停，趁着高潮后穴肉还在痉挛，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苏媚儿哭叫着求饶：“不行了……陛下……臣妾要坏了……啊……又要去了……”
“坏不了。”李承乾喘着粗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媚儿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腰塌成一个淫荡的弧度，臀肉被撞得通红，波纹般颤动。李承乾一手抓着她臀肉揉捏，一手绕到前面去捻她的阴蒂，前后夹击之下，苏媚儿几乎失了神智，嘴里胡乱叫着“好哥哥”“亲汉子”之类的浑话，哪里还有半分皇后威仪。
宫外的更鼓敲了三响，内殿里的交合声才渐渐缓下来。苏媚儿瘫软在李承乾身下，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小腹微微隆起，穴口还往外汩汩冒着浓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身下的被褥弄得一片狼藉。她半阖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李承乾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哑着嗓子问：“皇后，还跟朕讲礼数吗？”
苏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算是应答。可她的手却悄悄摸下去，指尖勾了勾他还半硬的那处，眼尾那抹嫣红比方才更艳了几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分明是——“再来”。
李承乾眸色一沉，反手扣住她手腕，翻身又压了上去。坤宁宫的红烛烧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才终于彻底平息下去。宫人们次日收拾床铺时，只见那鸾凤和鸣的锦被像被水洗过一般皱缩成一团，中间濡湿的印记足足有脸盆大，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呛人的淫靡甜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