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陈野推开公寓大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的灯光下,苏晚蜷在客厅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本翻旧了的《百年孤独》,眼皮却在打架。听见动静,她抬起眼,目光里的倦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被一层水光覆上。
“又这么晚回来。”她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猫爪挠在陈野心尖上。她穿了件深紫色蕾丝睡裙,肩带滑下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道惊人的乳沟。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丰满的长腿交叠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裹着三角地带,隐约透出深色的轮廓。
陈野走过去,闻到空气里那股暖烘烘的、带着奶香和玫瑰沐浴露的味道。他站定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养母。“苏姨在等我?”他故意把“姨”字咬得很重,视线却毫不掩饰地钉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上,隔着蕾丝,他能看清乳尖凸起的形状,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苏晚脸一热,抬手想拢睡裙,动作间却让另一条肩带也滑落下来。整件睡裙顿时往下坠了大截,两颗饱满肥硕的奶子几乎是弹跳着裸露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仿佛感应到了他灼热的目光。她慌忙去遮,嘴里嗔怪:“小混蛋,往哪儿看。”
陈野却猛地弯下腰,一把攥住她遮胸的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苏晚整个人往后陷进去,睡裙彻底掀到腰际,两条白花花的腿被迫张开。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心,隔着那层薄蕾丝,中指精准地按住那道早已湿热的缝隙。“苏姨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低声笑,指腹碾着那粒滑腻的阴核,感受到布料迅速洇湿,黏黏的汁水浸透出来,沾了他满手。
苏晚尖叫半声就咬住了唇,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湿漉漉的阴户往他手上送。她心里又羞又怕,这个她从小养大的男孩,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危险又熟练。陈野撕开她裆部的蕾丝,露出两片肥厚湿亮的大阴唇,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缕,肉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丝,滴在深紫色的真皮沙发上,洇出深色水痕。
“养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儿子尝尝妈的味道了。”陈野说着,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蹭凸起的乳头。苏晚浑身过电般痉挛,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他吸得又重又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淫靡,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嫩得像豆腐。
苏晚大腿内侧的肌肤被陈野掐出红痕,她扭动着想并拢腿,却被男人用膝盖顶得更开。他松开嘴时,那颗奶头被吸得肿大了一圈,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奶子晃荡出乳浪。陈野解开牛仔裤拉链,早已胀成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龟头圆硕,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虬结地贴着柱身。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用龟头蹭开她湿滑的阴唇,沿着那道肉缝来回滑动,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苏晚感觉到那灼热的顶端抵在自己的穴口,那里早已空虚地收缩着,吞进半个龟头。她猛地惊觉,哭着摇头:“不行……野儿,我们不行……”
可陈野腰杆一沉,整根粗长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苏晚“啊”地长吟出声,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他的腰,阴户被撑得发白,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他抽送起来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
“妈,你里面好烫,水好多。”陈野俯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舌头舔舐她的耳廓,“听见没,噗嗤噗嗤的,骚水都流到沙发上了。”果然,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的“咕叽”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在深夜的客厅里回荡。苏晚的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感觉自己像一艘被滔天巨浪掀翻的小船。
陈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浑圆肥白的屁股。他从后面插入时,苏晚的脸埋在靠枕里,闷声呜咽。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刃磨过腔壁每一寸褶皱,龟头刮擦着宫口的敏感点。他一手拽着她散乱的长发,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峰泛起红掌印,而臀缝间那两片湿透的阴唇被抽送得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苏晚的淫水顺着他抽出的动作往外喷,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连沙发扶手上都挂着一缕缕拉丝的银线。她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诚实百倍,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不放,每次抽出都带出腔内翻涌的嫩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野儿……啊!慢点……妈受不住……”她语无伦次,手指抠进沙发缝里。
陈野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餐桌边沿。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乳肉,乳尖被压得变形。他从后面猛肏了几十下,苏晚忽然浑身绷紧,宫颈口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阴户痉挛般夹裹着他,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成小溪。而陈野闷哼一声,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抽出来,将她转回正面,把紫胀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妈的,给儿子舔干净。”他按着她的后脑,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送。苏晚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涎水从嘴角溢出,混着他肉棒上她自己的体液,咸腥的气味充斥鼻腔。她没来得及反抗,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接着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热液喷射在她舌根和喉咙里,带着淡淡的腥膻。
苏晚被迫咽下大半,剩余的白色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淌下,拉成透明的黏丝,滴在她丰腴的乳沟里。她瘫在餐桌上,两条腿还大敞着,红肿的阴户翕张着,白浊的液体从那道尚未闭合的肉缝里往外倒流,挂在凌乱的阴毛上。陈野俯身舔掉她嘴角的残液,低哑地在她耳边说:“妈,这才刚开始。”
窗外城市的霓虹映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苏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余韵和胀满感,以及那份被彻底占有的、违背伦理的、让她既恐惧又沉沦的巨大欢愉。她湿透的臀缝间,又有一缕温热的黏腻悄悄渗出,顺着大腿根,滑向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