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极野,鹅毛似的片子兜头盖脸地砸下来,将整座大梵禅寺裹成一只沉默的白茧。苏媚蜷在偏殿回廊的阴影里,故意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纱衣,冻得唇色发白,指尖却烫得惊人。她算准了今夜轮值的是那位名动天下的佛子玄寂,据说他自幼修持闭口禅,十年不曾开口吐一个字,心如古井,身似寒玉。苏媚偏要试一试,这口古井里到底有没有活水。
她“虚弱”地叩响了那扇黑漆木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沉水香混着男子清冽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寂身量极高,月白僧袍罩在他身上,肩背处却被结实的肌肉撑出利落的线条。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面上无悲无喜,只静静看着她。苏媚咳了两声,身子一软便往他怀里倒,指尖顺势搭上他胸口——僧袍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铁。玄寂没躲,却也没接,只是侧身让了让,苏媚便“狼狈”地跌坐在门槛上,雪水浸透纱裙,勾勒出臀腿之间饱满的弧线。
“小师傅……可怜可怜我。”苏媚仰起脸,眼尾泛着恰到好处的红,水光潋滟地望着他。玄寂终于动了,他俯身,一只干燥微凉的手穿过她腋下,稳稳将人提了起来。苏媚嗅到他腕间一串老檀念珠的香气,那珠子一颗颗油润发亮,不知被摩挲了多少遍。她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柔弱,几乎整个重量都挂在他臂弯里。玄寂将她安置在禅房内的矮榻上,榻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毯,他转身要去取热茶,袍角却被苏媚轻轻攥住。
“别走,”苏媚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饴糖,“我一个人怕。”
玄寂脚步顿住。他没回头,但苏媚看见他捏着茶盏的指节微微泛了白。室内烛火轻晃,映得他后颈一片冷白,几根碎发落在那里,竟有种奇异的脆弱感。苏媚慢慢坐直,纱衣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痕雪脯。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他后腰紧绷的僧袍,吐息湿热:“佛子哥哥,你的心跳……好快。”
这一句话像捅破了什么。玄寂猛地转过身来,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掀起骇浪,暗沉沉地压下来,里面翻涌的东西烫得苏媚舌尖一缩。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的骨头。苏媚“呀”地轻叫一声,整个人被他提起来,旋身压进了那张窄榻里。旧毯粗糙的绒毛扎着她裸着的背,而身上那具躯体滚烫如山,僧袍的粗布磨着她的纱衣,发出窸窣的碎响。
“你……”苏媚刚吐出一个字,嘴就被堵住了。玄寂的唇比她想象中软,却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碾着她的嘴唇,舌头顶开齿关闯进来,勾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他分明是第一次接吻,动作生涩却凶猛,牙齿磕到她下唇,疼得她闷哼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苏媚不甘示弱,抬起没被钳制的那只手,懒懒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头皮,随即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隔着僧袍一寸寸描摹他脊椎的凹陷。
玄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侧,滚烫的鼻息激得苏媚半边身子都酥了。他单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系带,僧袍大敞,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色,心口却因为急促的心跳而泛着薄红。苏媚的指尖懒懒地划过他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绕着圈拨弄,感觉到它在指下迅速充血变硬。玄寂喉间滚出一声压抑极深的闷哼,一把将她的纱裙从下摆撕开,裂帛声清脆刺耳,雪白的腿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细嫩的肌肤上瞬间激起一层小疙瘩。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舌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牙齿叼住她胸前那点嫣红时,苏媚终于忍不住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玄寂像是受了鼓励,越发用力地吮咬,空着的手掌揉捏着她另一侧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腻白的软脂。苏媚喘得厉害,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正好贴上了他腿间那根早已高高支起的硬烫物事。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头皮发麻,泌出的春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在臀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佛子……你硬成这样,还怎么念经?”苏媚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撩拨,手往下探,隔着僧裤握住那根滚烫的阳物。玄寂的腰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茎身在她掌心里跳动,顶端泌出的黏液润湿了她的指缝。他不再犹豫,褪下最后的束缚,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出“啪”一声黏腻的水响。苏媚垂眼看去,那物什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菇伞,马眼处正吐着清亮的丝,拉出一道淫靡的细线。
玄寂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他握着自己的阳具,用滚烫的龟头抵住穴口,上下研磨,蘸满了她滑腻的爱液。苏媚咬着唇,感受到那圆硕的头部一点点挤开她的花瓣,酸胀感混合着奇异的酥麻从小腹窜起。玄寂额上青筋暴起,平日里持诵经文时沉稳如山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整根没入。苏媚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那根巨物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又胀又满的饱实感让她眼前发白,春水被挤压得噗嗤一声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玄寂停了两息,等她稍微适应,随即开始耸动。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退出再整根捣入,龟头重重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撞得她魂飞魄散。
禅房里渐渐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啪叽啪叽”混着“咕啾咕啾”的搅弄,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苏媚的纱衣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肘间,白嫩的乳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玄寂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震得她臀肉泛起阵阵肉浪。
“唔……太深了……玄寂……啊!”苏媚胡言乱语着,脚趾蜷缩又张开,穴内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玄寂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插愈发猛烈,粗长的茎身将她的花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他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另一道小口,苏媚浑身一颤,前液淅淅沥沥地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旧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佛子……你的禅杖……好会渡人……”苏媚断断续续地浪叫,臀肉被撞得通红,纱裙的碎布缠在腰间,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玄寂从后面攥住她汗湿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砺的指腹狠狠揉搓着她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苏媚终于溃不成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玄寂被她高潮时的绞紧激得双目赤红,最后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拔出阳具,白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泛红的臀缝和背沟里,黏稠的液体顺着脊椎缓缓流下,汇入那一片狼藉的榻上。
事后,苏媚瘫软在榻上,浑身脱力,意识模糊间感到玄寂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舍利子,色不异空。”她迷迷糊糊地想笑,这佛子连事后偈语都念得断断续续,却忽然感觉到后穴处又有一根硬烫的东西悄悄抵了上来。苏媚浑身一僵,听见身后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沙哑的嗓音带着化不开的欲念再次响起:“空不异色……苏媚,再来。”这一夜,莲花台上的蒲团凉透了,可那张窄榻上的淫靡热气,直到天明雪停时都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