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攥着那锭沉甸甸的五十两纹银,指节泛白。夫君的药钱总算是有了着落,可这侯府的门槛,踏进去便再难干净地走出来。引路的婆子将她领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压低嗓音道:“林娘子,侯爷在里头等着呢,说是要亲自验验你的身子骨,毕竟是给哥儿喂奶的,马虎不得。”林荷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敢露怯,只低低应了声是,便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暧昧。侯爷张景渊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目光却如钩子般落在林荷身上。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青布衣,却掩不住那熟透了的妇人风韵——腰肢纤细,胸脯却鼓囊囊地顶着衣料,行走间微微颤动,仿佛揣着两只不安分的白兔。“走近些。”张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林荷垂着眼,挪步上前,离榻边尚有三尺距离便被一把拽住了手腕。那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她踉跄着跌入一个充满龙涎香气的怀抱。
“侯爷……妾身是来给哥儿……”林荷的话被一根粗砺的指头堵在了唇边。张景渊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探向她胸前的盘扣:“哥儿?哥儿还在乳母怀里睡着呢。本侯先替哥儿验验,这奶水够不够醇厚,莫要饿着了我的嫡子。”林荷只觉得胸口一凉,衣襟已被扯开,那对饱满得近乎胀痛的乳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粒红缨早已不知何时挺立得硬如石子。张景渊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了上去,用力一握。“嗯……”林荷咬紧下唇,却仍泄出一声闷哼。那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最娇嫩的乳尖,又揉又捏,仿佛在搓揉一团上好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得晃眼。
“奶水倒是足。”张景渊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侧那颗颤巍巍的红珠,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随即猛地一嘬。“啊!”林荷浑身一颤,小腹处骤然涌起一股热流。她清晰地感觉到乳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被那滚烫的唇舌尽数卷走。张景渊吮得啧啧有声,一手仍揉捏着另一侧饱满,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留下几道红痕。“侯爷……不可……”林荷的声音带了哭腔,可双腿间却羞耻地湿润了。她是个生养过的妇人,身子比少女更经不起挑逗,那被冷落许久的身体在这般老练的狎弄下,几乎是立刻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正迷乱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林荷惊得就要推开张景渊,却被死死按住。“慌什么。”张景渊头也不抬,含糊道,“进来。”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侯府的大公子,张珩。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却已颇为挺拔,此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怀中那位衣衫半褪、乳峰裸露的美妇,目光灼热得惊人。“父亲,儿子听闻新来的奶娘到了,特来见礼。”他嘴上说着见礼,脚下却径直走到榻前,竟伸手捏住了林荷另一侧无人照看的乳尖。“这奶娘生得真白。”少年人的手劲不如父亲沉稳,却带着一种急切的蛮横,拧着那粒红珠往外拉扯。
“唔……大公子……”林荷羞愤欲绝,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这对父子占据,乳汁从两个乳尖分别被吮吸和挤捏出来,流的她胸前一片湿亮。张珩学着他父亲的样子低头去吸,可他没什么耐心,牙齿磕碰在娇嫩的乳肉上,疼得林荷倒抽冷气,却又在那疼痛中奇异地品出一丝酥麻。张景渊看着儿子猴急的模样,低笑道:“珩儿,慢些尝,奶娘跑不了。”说罢,他竟腾出手,撩起了林荷的下裙。
林荷只觉下身一凉,那湿透的亵裤被粗鲁地扯到膝弯。张景渊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泛滥的芳草地,两指一分,径直捅进了那紧窄却水润的蜜穴。“啊……侯爷!那里……不行……”林荷弓起腰身,却被张珩按住了肩膀。张景渊的手指在里头搅动,刮擦着内壁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上说不行,底下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咬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他抽出手指,举到烛光下端详,那指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随即他解开自己的锦袍,露出一根狰狞粗长的孽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直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
“不要……求侯爷……妾身是良家……”林荷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可张景渊充耳不闻,腰身一挺,那根巨物便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啊——!”林荷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欢愉的尖叫。那物什太大了,撑得她小腹酸胀,感觉整个下体都被填得严严实实。张景渊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腰便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仿佛要捣烂她的花心。林荷的乳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汁四溅,张珩便趴在她胸前左右开弓,舔舐吮吸,忙得不亦乐乎。
室内响起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林荷压抑不住的呜咽。“奶娘……奶娘的身子好软……里面好热……”张珩含着一大口奶水含糊地赞叹。林荷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盛满淫液的容器,被这对父子任意使用。张景渊的抽送越来越快,忽然狠狠一顶,马眼抵住那柔软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激射而出,浇得林荷哆嗦着绞紧了内壁,竟也攀上了巅峰,蜜汁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濡湿了身下的锦褥。
张景渊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滩粘腻的浊液。他拍了拍林荷汗湿的臀肉:“果然是个尤物。”一旁的张珩见父亲完事,竟也解开裤带,露出那根虽不及父亲粗长却也颇为可观的少年阳具,红着脸道:“奶娘……儿子还没……”林荷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便被张珩按着腰趴伏下去,那根滚烫的肉刃从身后再度贯入她湿滑不堪的甬道。少年人不知节制,埋着头狠命耸动,撞得她臀波荡漾,乳尖在粗糙的褥子上磨得生疼却又快感连连。
“嗯……啊……大公子……慢些……”林荷的求饶淹没在少年粗重的喘息里。她趴跪在榻上,身后是侯府大公子不知疲倦的冲撞,身前却瞥见管家张忠不知何时也已站在门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摇晃的丰乳和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浆,胯下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林荷闭上眼,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可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从接下那五十两银子起,她这身子便不再是自己的了。这侯府,便是她往后沉沦的淫窟,而这才是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