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拖着行李箱站在这栋高档公寓楼下时,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六月的太阳毒辣,他白T恤后背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他没想到房东会亲自下来接他,更没想到房东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
陈雅芝穿一条墨绿色丝质吊带裙,脚踩细跟凉鞋,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修长的脖颈。她冲林逸笑,眼尾微微弯起,声音不疾不徐:“小林是吧?上来吧,六楼,有电梯。”
林逸跟着她进电梯,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不像香水,倒像某种沐浴露残留的暖甜气息,混着女人身上微微的热度。电梯空间窄,林逸余光瞥见她裙摆下一截白腻的小腿,脚踝细瘦,凉鞋带子绕在上面,勒出浅浅的红痕。他赶紧把目光移开,喉结滚了一下。
房子是两室一厅,打扫得一尘不染。陈雅芝带他看卧室,推开门的瞬间,她弯腰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林逸站在她身后,一眼看见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淡粉色蕾丝边托着,中间那道沟壑深得几乎能夹住光。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热浪从耳根烧到脖子。
陈雅芝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把空调遥控器递给他:“热坏了吧?先冲个澡,冰箱里有冰镇的绿豆汤,自己盛。”她走的时候顺手拍了拍他的肩,指尖隔着湿透的棉质T恤,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晚林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隐约传来水声,哗啦啦的,隔着墙变得模糊,却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他想起白天那片沟壑,想起陈雅芝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想起她凑近说话时呼吸拂在他耳廓上的潮热。他狠狠闭上眼睛,手却不自觉地伸进内裤里,刚碰到硬得发烫的茎身,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他觉得自己恶心。人家好心收留你,你在想什么。
可第二天早上,陈雅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两颗乳头的凸点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到他面前,俯身的时候,那两团柔软几乎贴上他胳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林逸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粥洒出来几滴溅在手背上。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陈雅芝笑他,伸手抽出纸巾递过去,指尖在他手背蹭了一下,像是无意的。
那天下午林逸在房间里打游戏,陈雅芝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她坐在他床沿,双腿交叠,短裤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腿晃得他眼晕。她把芒果递到他嘴边,林逸下意识张嘴咬住,牙齿碰到她指腹,甜腻的汁水沾在她指尖上。陈雅芝缩回手,慢慢把那滴汁液吮进嘴里,眼睛却直直看着他。
林逸硬了。牛仔裤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慌忙扯过一个抱枕挡在腿上,耳尖红得滴血。陈雅芝像没看见,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起身时说了一句:“晚上要是睡不着,来客厅找我喝茶。”
那天晚上十一点,林逸鬼使神差地走出房间。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陈雅芝靠在沙发上,换了一条缎面睡裙,深紫色,肩带滑下一半,锁骨上泛着薄薄的光。她手里捏着一杯红酒,冲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林逸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陈雅芝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林逸就着她的手喝了,酒液微涩,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起一小团火。
“逸逸,”她突然换了称呼,声音低下来,带着酒意的沙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下面都在发抖?”
林逸浑身一颤。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陈雅芝的手已经落在他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掌心滚烫,慢慢往上滑。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林逸整个人像过了电,腰肢猛地绷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姐姐……”他不知道该叫什么,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陈雅芝笑了,嘴唇贴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叫阿姨。”
她把“阿姨”两个字咬得很轻,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林逸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道德、什么恩情,全被那一下软腻的触感碾得粉碎。他猛地转身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嘴唇胡乱地去啃她的脖子,闻到那阵暖甜的香气混着红酒的醇厚,整个人像掉进蜜罐里的虫子,挣扎着往下沉。
陈雅芝任由他撕咬,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划过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往下。当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时,林逸发出一声像哭又像喘的闷哼,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沾了她满手。
“这么湿……”她低声评价,拇指绕着冠状沟打转,指尖按在最敏感的那条筋上,轻轻一刮。林逸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他狠狠咬住下唇,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雅芝推开他,站起来,睡裙肩带彻底滑落,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浅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她慢慢褪下内裤,黑色的蕾丝被拉成一条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她跨坐在他身上,睡裙堆在腰际,湿润柔软的阴唇隔着布料蹭着他硬挺的性器,蹭了两下,那块布料就湿透了一小片。
“别急,”她按住他想扯掉裤子的手,“阿姨教你。”
她扶着他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龟头在穴口滑了两圈,沾满亮晶晶的黏液,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坐。林逸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被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吞进去,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同时吸吮。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啊……啊……”的断音。
陈雅芝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人同时喘了一声。她里面又热又湿,软肉还在细微地痉挛,像活物一样缠着他。她开始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响。林逸躺在沙发上,眼前全是她晃动的乳浪,两颗乳头在他视野里上下翻飞,他伸手去抓,握住满手绵软弹滑的乳肉,指尖掐进肉里,留下红痕。
“轻点……小坏蛋……”陈雅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笑意和喘,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打湿了沙发垫子。林逸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褶皱在收缩,像要把他榨干一样绞紧。他受不住这种节奏,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重重地撞进去。
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软韧的肉,陈雅芝浑身一颤,尖叫半声又咬住手背,脚趾蜷缩起来。林逸发了狠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性器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把她腿根全蹭得亮晶晶的。
“阿姨……阿姨……”他胡乱地叫,声音带着哭腔,“我好舒服……要死了……”
陈雅芝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泪,声音柔得像蜜:“那就死在阿姨里面。”
这句话像开关,林逸小腹一酸,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射了足足七八下。陈雅芝被他烫得又一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从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林逸趴在她身上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陈雅芝轻轻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嘴唇蹭着他的额角,低声说:“以后天天来阿姨房间睡,好不好?”
林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完了,从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一天,从他闻到那阵暖甜的香气开始,他就一脚踩进了这个温柔蚀骨的陷阱。可此刻他只觉得,如果这叫陷阱,他甘愿烂在里面。
隔壁的空调外机嗡嗡响着,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投进来,落在两具汗湿交缠的身体上。陈雅芝的腿还缠在他腰上,穴里含着他半软的性器,偶尔缩一下,林逸就跟着抖一下。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她在耳边轻笑:“年少不知阿姨好……”
他闭着眼睛,嘴角弯了弯。确实,他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