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淑卿的指尖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郑怡云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让人后颈发麻的节奏，像猫科动物绕着猎物转圈。温淑卿没回头，手指攥紧了深蓝色的绒布窗帘，指节泛白。郑怡云的气息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后，带着晚风里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还有更浓的、属于郑怡云自己身体的味道，温热的，微微发甜，像熟透的浆果被捏碎在舌尖。
“又在看对面那户人家？”郑怡云的声音压得低，嘴唇几乎没碰到温淑卿的耳廓，但那股气流却让温淑卿半边身子都麻了。温淑卿摇头，喉咙里挤出一点模糊的气音。郑怡云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温淑卿的腿一下子软了，不得不把重心往后靠，整个人陷进郑怡云怀里。窗帘还没拉上，对面楼里亮着灯的窗户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温淑卿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胸腔。
“你抖得真厉害。”郑怡云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温淑卿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头。温淑卿的眼眶已经红了，水光在里面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一片。郑怡云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然后猝不及防地探进去，压住她的舌头。温淑卿呜咽了一声，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上去，舔舐着郑怡云指腹上细微的汗咸味。郑怡云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闷在喉咙里，却让温淑卿的腰眼窜过一阵电流。她感觉到郑怡云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动作，带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郑怡云抽出手指，把那些湿滑的液体抹在温淑卿的锁骨上，然后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骨头。温淑卿仰着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郑怡云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衣摆，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小腹，那里光滑而温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郑怡云的指尖往下钻，钻进松紧带边缘，触到一片潮湿的、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就是黏腻的、肿胀的肉缝。温淑卿猛地夹紧腿，把郑怡云的手困在中间，却只让那几根手指更紧地嵌进自己的凹陷里。
“湿成这样，”郑怡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窗帘还没拉呢，温老师。”这个称呼让温淑卿浑身一僵，白天在学校里被学生恭敬喊着的称谓，此刻在郑怡云嘴里吐出来，带着完全不同的、淫靡的重量。她扭着腰想躲，但郑怡云的手指已经滑了进去，两根并拢，毫无阻碍地穿过那层黏滑的屏障，直抵深处。温淑卿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又硬生生吞回去，变成一阵剧烈的喘息。郑怡云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摸索着某一点，然后用力一按。温淑卿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郑怡云肩膀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别……别按那里……”温淑卿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郑怡云根本没停，反而加了第三根手指，把它们并成一个锥形，缓慢而坚决地往里送。温淑卿觉得自己被撑开了，那种饱胀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喉咙，让她想干呕又想尖叫。郑怡云的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噗嗤噗嗤，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温淑卿低头，看见自己的体液顺着郑怡云的指根往下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腰却不听使唤地往前送，迎合着那几根手指的进出。
“自己把衣服脱了。”郑怡云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手指也停了，就留在温淑卿身体里不动。温淑卿呜咽着摇头，但手却颤抖着拽住衣摆，往上拉过头顶。失去遮蔽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房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郑怡云用另一只手捏住一颗，拇指和食指碾着它，来回搓动，温淑卿的腿间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郑怡云的手指淌下来。郑怡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丝，然后把这些湿漉漉的液体全部抹在温淑卿的小腹上，画着凌乱的图案。
“转过去，扶着窗台。”郑怡云拍了拍温淑卿的屁股，掌心落下去的时候带着清脆的响声。温淑卿的臀肉颤了颤，她咬着嘴唇，慢吞吞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对面楼里影影绰绰，温淑卿觉得自己像站在舞台中央，所有的光都打在她赤裸的背上和臀部。郑怡云蹲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深色褶皱，还有下面湿淋淋的、红肿的阴唇。温淑卿感觉到郑怡云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然后一条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从会阴一直舔到后穴。
温淑卿剧烈地抖了一下，胳膊差点撑不住。郑怡云的舌尖抵着那个最隐秘的小口打转，然后浅浅地刺进去，温淑卿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她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郑怡云在舔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流出来的液体，像在喝什么甘甜的饮品。温淑卿的脸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蒙起一片白雾。她看见对面那户人家的灯忽然灭了，整个世界陷入更深的黑暗，只有身后郑怡云吞食她体液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郑怡云站起来，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温淑卿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那是一根深紫色的硅胶棒，表面带着凸起的纹路，又粗又长。温淑卿的腿开始发抖，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郑怡云把那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冰凉的触感让温淑卿打了个激灵。然后郑怡云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淑卿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窒息的喊叫。那东西太粗了，把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地方。郑怡云开始抽动，一浅一深，带着旋转的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刚才手指按过的那一点。
“叫出来。”郑怡云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那根硅胶棒捅得又急又狠。温淑卿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她的体液顺着那根深紫色的棒子往下淌，流过大腿内侧，在膝盖弯里聚成小水洼。郑怡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蹭。温淑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把体内的硅胶棒咬得死死的。她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溅在郑怡云的手上和地板上。
郑怡云没有停，继续抽送着，直到温淑卿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连站都站不住。郑怡云这才把东西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泡沫状的液体，顺着温淑卿的腿一直流到脚踝。郑怡云把温淑卿翻过来，让她靠着窗台坐在地上，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郑怡云蹲下来，用手指刮起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送到温淑卿嘴边。温淑卿张开嘴，含着郑怡云的手指，把那些腥甜黏腻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郑怡云低头吻她，把残余的液体渡进她嘴里，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过了很久，温淑卿才哑着嗓子开口：“明天……还要上班。”郑怡云笑了，指尖又探进她还在颤抖的穴口，轻轻搅动：“那今晚早点睡。”但温淑卿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郑怡云的眼神里还烧着更深的火。而她，温淑卿，一个住在对门的寡妇，在这座城市白天与黑夜的裂缝里，已经被郑怡云拖进了无底的深渊。那里没有终点，只有反复被填满又掏空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