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耳朵刚贴上浴室磨砂玻璃门,里头哗啦啦的水声就停了。章猛粗粝的嗓音隔着水汽闷闷地传来:“晚晚,给爸递条毛巾。”
她攥着那条灰扑扑的棉毛巾,指甲抠进掌心里。推开门缝的一瞬间,蒸腾的热气糊了她满脸,视野里只撞见一堵湿淋淋的、肌肉虬结的褐色后背。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消失在那条紧紧勒住臀沟的黑色四角裤边缘。
“看什么看?”章猛转过身,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顶着湿透的布料戳到她眼前,几乎是怼在她鼻尖上。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生疼,“毛巾拿来。”
苏晚晚手一抖,毛巾掉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沾了水。她弯腰要去捡,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掌按住,整个人被推着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防滑垫上,闷响一声,她的脸直接埋进了章猛胯下那团热气腾腾的鼓包里。
“唔……”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章猛拽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腿间按,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扒下了内裤边沿。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弹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廉价香味和一股子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膻,啪地甩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黏湿的水痕。
“乖女儿,帮爸爸含一含。”章猛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砂纸,腰胯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挤开她的嘴唇,顶在牙齿上。苏晚晚的舌尖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属于成年男人腺液的味道,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他,章猛那对三角眼里全是赤裸裸的、烧红的欲火,哪还有半分父亲的样子。
“嘴张大点,”他拍着她的脸,像在拍一条不听话的母狗,“上次怎么教你的?牙齿收回去。”苏晚晚哆嗦着张开嘴,那根粗得骇人的肉刃便长驱直入,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喉口剧烈收缩,反而把章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
“对……就这样……”他挺动腰腹,把她的脑袋按在胯下前后摇晃,浓密的阴毛扎在她鼻尖和上唇,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板房里逼仄得转不开身,外头工地的打桩声咚咚咚地敲着,盖住了她喉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呜咽。她跪在那儿,屁股不自觉地撅高,睡裤底下那片湿痕正在肉眼可见地扩大。
章猛突然抽出来,龟头带着一缕黏丝从她唇边拉开。他把湿淋淋的苏晚晚从地上拎起来,像翻煎饼一样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浑身一颤。睡裤连着内裤被他一把撸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蛋露在空气里,两瓣臀肉间那条缝隙早就水光潋滟,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啧,都湿成这样了?”章猛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响声清脆,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指红印。他握着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她口水的巨物,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碾磨,蹭着那颗探出头的小阴蒂,就是不进去。“说,想要什么?”
苏晚晚咬着下唇,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绯红的脸,和身后章猛那具像铁塔一样压下来的黝黑躯体。羞耻和渴望像两条毒蛇绞在一起,绞得她小腹发酸。她张开嘴,声音又细又颤:“要……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章猛便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送。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劈开湿滑滚烫的媚肉,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苏晚晚仰起头,发出拉长了的、尖细的哭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章猛的东西顶到了她最里面的宫口。
“操,真他妈紧……水多又暖和……”章猛不管不顾地开始疯狂抽送,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搅动汁水的咕叽咕叽声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撞得往前一耸,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在冰凉台面上来回摩擦,又麻又痒。
“不要……啊……太深了……爸爸……求你慢点……”苏晚晚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在台面上抓挠,洗发水瓶被扫落一地。章猛不仅没慢,反而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把她往后拽,迎合自己更凶狠的顶撞。龟头每一下都凿在她最酸软的G点上,又死死碾过宫口那块软肉,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
“慢?刚才谁求着我操她的?”章猛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吸吮出一个暗红的印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苏晚晚尖叫着,小腹猛地抽搐起来,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章猛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没用的东西。”章猛低笑,胯下动作陡然加快,变成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苏晚晚刚高潮过、敏感得发抖的阴道壁磨得火辣辣的。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都射给你……给爸爸把精液都接住……”章猛低吼着,最后狠狠往里一顶,龟头似乎挤开了宫口的小嘴,直接往里灌。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内壁,又多又量足,苏晚晚被烫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满了……肚子好涨……爸爸……不要了……”
章猛射完,仍埋在里面不抽出来,就这么抱着瘫软的苏晚晚靠在墙上。他拨开她汗湿的刘海,看着她失神涣散的瞳孔,那张小嘴还在微微张合,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休息五分钟,”章猛掐了掐她红透的脸蛋,胯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待会儿去床上,爸爸再给你好好‘检查检查’。”苏晚晚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口,鼻腔里全是男人和精液混合的浓烈气味,小腹里又暖又胀,他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流。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毁在这个被她叫“爸爸”的男人手里,毁在这根能要了她命的肉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