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又划,老式台灯的光晕把卧室墙壁染成浑浊的黄。那篇标题耸动的小说帖子他反复看了三遍,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玩意儿竟隐隐发烫。隔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薄薄一面墙,听得人心里猫抓似的。十八岁的陈雨桐刚洗完澡,拖鞋拍打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卧室门没关严,缝隙里漏进一线白炽灯的清辉。
“爸,您还没睡啊?”少女的嗓音带着刚出浴的潮湿黏腻,钻进陈建国的耳朵,激得他后背一僵。他慌乱地把手机扣在枕边,侧过身,正撞见女儿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细白的脖颈往下淌,睡裙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薄薄的棉布贴着锁骨下方隆起的弧度,隐约映出两点嫩红的轮廓。陈建国感觉口干舌燥,嗓子眼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嗯……就睡,就睡。”他嘟囔着,目光却黏在女儿弯腰整理床头柜时翘起的臀线上。睡裙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大片白腻的大腿根,甚至能窥见一角纯棉内裤的蕾丝边。陈雨桐浑然不觉,直起身时打了个哈欠,胸前那对饱满的兔子跟着颤了颤,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少女体热的暖风扑在陈建国脸上,他底下那根东西猛地一弹,将宽松的棉布睡裤顶起个明显的帐篷。
“爸,你枕头底下压着什么呀?”陈雨桐眼尖,瞥见父亲身下露出的一角手机壳,伸手就要去够。陈建国几乎是弹射着坐起来,一把攥住女儿细瘦的手腕。掌心触及的肌肤滑嫩温热,像一块刚出锅的水豆腐,他用了力,指节陷进那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陈雨桐轻呼一声,杏眼圆睁,惊讶地看着父亲眼底翻涌的、从未见过的浑浊欲望。
“别动……”陈建国嗓音沙哑得吓人,粗重鼻息喷在女儿锁骨处。他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抚上陈雨桐湿漉漉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顺着脊线缓缓下移,隔着睡裙描摹着少女脊背微凹的曲线。陈雨桐身体僵住了,本能地想退,可脚跟刚挪动半寸,就被父亲猛地拽进怀里。硬邦邦的灼热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小腹侧方,那热度烫得她一哆嗦。
“爸!你干啥……”陈雨桐声音颤了,带着哭腔,小手推拒在陈建国汗湿的胸膛上。可那股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汗酸的气味蛮横地灌入鼻腔,竟让她推拒的力道软了三分。陈建国顺势把脸埋进女儿还滴着水的肩窝里,舌尖探出,尝到肌肤上残留的水汽和咸涩的少女咸味。他含住一小块皮肉,用力吮吸,留下个鲜红的印子,像打上私有的标记。
“桐桐……让爸疼疼你……”陈建国含糊地哄着,手掌从女儿后背滑到腰侧,拇指挑开睡裙松紧带,直接贴着滑腻的腰肉探了进去。掌心下的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带着刚出浴的热乎气,他一寸寸往上摸,指尖触到胸衣下缘的钢圈时,陈雨桐猛地抖了一下,膝盖撞在床沿,整个人往后跌坐下去。陈建国顺势压上,沉重的身躯将女儿困在床垫与胸膛之间。
昏黄灯光下,陈雨桐睡裙已被撩到胸口,平坦的小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一道浅浅的沟壑从肚脐延伸进纯白内裤的边缘。陈建国喘着粗气,用牙齿叼住那片薄薄的棉布边缘往下扯,少女稀疏的绒毛和紧窄的肉缝暴露在暧昧的光线里,已经沁出些微黏滑的水光。那处粉嫩得不像话,像一枚半开的蚌肉,中间那道细缝因为主人的羞涩而轻轻翕动着。
陈建国伸出两根粗粝的手指,蘸了些许女儿自己分泌的蜜露,摁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揉搓。陈雨桐骤然弓起腰背,嘴里溢出一声不像拒绝的呜咽,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黏腻的水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父亲粗糙的指腹碾过娇嫩的花瓣,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把臀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团。
“水真多……”陈建国哑声低笑,抽出手指,将湿亮亮的指尖送到鼻尖嗅了嗅,一股少女独有的腥甜气息直冲天灵盖。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勃发到紫红的巨物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马眼渗出一丝浊白的清液,笔直地指向女儿大敞的腿间。陈雨桐别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那滚烫的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时,她的腰甚至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
“啪”的一声脆响,陈建国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茎身,用棒身重重拍打在女儿湿淋淋的阴户上,黏稠的汁液被拍得四溅,沾在两人的耻毛和股间。陈雨桐惊喘,脚趾蜷缩,那拍打不疼,却带着羞辱性的挑逗,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陈建国就这么用紫红的龟头碾磨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直到整根东西都裹满透明的淫液,才对准那翕张的肉孔,缓缓沉腰。
“啊——!”陈雨桐尖叫半个音节就被父亲用嘴堵住。紧窄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异物,热烫的膣内像一张吸吮的小嘴,裹得陈建国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彻底捅穿那层象征性的阻碍,直到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撞在女儿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波肉浪。温热黏滑的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出暗红的水渍。
“桐桐……你是爸的了……”陈建国咬着女儿耳垂,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粉嫩翻卷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少女花心酥麻,汁水四溅。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混着黏腻的水响和父女二人压抑的喘息,在闷热的卧室里发酵成最淫靡的交响。陈雨桐双腿缠上父亲的腰,指甲抠进他汗湿的后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凿穿所有道德和羞耻。
陈建国越插越猛,将女儿双腿压至胸前,看着自己紫黑的性器在女儿那稚嫩的粉穴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他伸手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逼得陈雨桐痉挛着达到第一次高潮。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激得陈建国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深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上,几乎把子宫口撞开。
“都给你……爸的都给你……”他咆哮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浓白黏稠,灌满了女儿被撑到极致的小穴。陈雨桐小腹微微鼓起,像含着一汪热泉,当父亲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时,大量混杂着血丝和白浊的浊液立刻从无法合拢的肉洞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臀下积成黏腻的一滩。
陈建国却不等那浊液流尽,俯身用嘴堵住那翕张的出口,舌尖探入,将混着自己精液的蜜露卷入口中,又渡进女儿微张的唇间,强迫她咽下那股腥咸的、属于两人交融的体液。陈雨桐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银亮的水线,身体仍在余韵中细细发抖。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老旧居民楼里这间卧室的燥热却远未散去。陈建国粗糙的手掌再次覆上女儿汗湿的腰肢,将那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重新捞起。他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而那种血脉深处被唤醒的、饱胀的占有欲,将引领他一次次凿穿那道名为伦理的堤坝,直至两人都沉溺在这片腥甜的、粘稠的、无法回头的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