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仙子跪在冰冷潮湿的石台上,十根葱白似的玉指死死抠进石缝里,指节泛出青白。身后那杂役的胯骨撞得又狠又急,湿淋淋的肉褶子被粗黑肉棒撑得透明,每一下抽带都翻出一圈嫩红软肉,黏稠的灵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积出小小一汪。她咬碎银牙,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小腹深处那团逆煞却像活物般猛地一跳,烫得她腰肢发软,竟不由自主往后送了送臀。
“哟,云瑶长老这骚屁股还会自己扭呢?”杂役王奎一巴掌扇在她臀尖上,白腻的臀肉荡起涟漪,五个指印红肿浮起,“弟子这粗活儿伺候得您舒坦不?您倒是给句话啊。”他说着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碾过某处酥麻的肉褶,云瑶眼前炸开白光,湿滑的穴肉绞紧了侵入者,一股热液从宫口激射而出,浇在男人青筋暴跳的茎身上。
不,不行……我是长老……云瑶想撑起上身,可双臂酸软如泥,刚抬起的腰肢又被王奎掐着胯骨按回去,肉棒借着那股滑腻狠狠钉进最深处。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抽气,小腹平坦的轮廓竟隐隐现出棒身的形状。逆煞又在丹田里翻涌了,黑红的煞气缠上她晶莹的灵脉,把每一丝抵抗都化成淫靡的颤栗。她合不上腿,也合不上那张曾被众弟子顶礼膜拜的檀口——此刻那两片唇瓣被王奎的手指撬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舌面,带进一股浓烈的汗腥味。
“长老嘴里也这么湿,”王奎低笑,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唾液抹在她乳尖上,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就硬得发胀,“弟子还有一根棒子想请长老品鉴品鉴。”云瑶别开脸,散乱的青丝黏在颊边,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腌得眼角发红。可身后那根肉棒又开始抽动了,这次慢得磨人,龟头沿着湿滑的肉壁一点点刮过去,每道褶皱都被撑平又弹回,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大腿根在打颤,脚趾蜷得快要抽筋,被万人敬仰的仙躯如今只在一条粗鄙肉棒下哆嗦。
石台旁还围着七八个杂役,有人已经掏出硬挺的阳具撸动,腥膻的气味混着石洞里潮湿的苔藓味钻进鼻腔。云瑶闭着眼,却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喘息和秽语。“王哥你快点,兄弟们都等不及要尝尝长老的骚穴了。”“听说她以前用眼神就能废人修为,现在倒好,被根鸡巴就干得喷水。”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残存的尊严上,可小腹里的逆煞也跟着每句羞辱涨大一圈,烫得她丹田像要化开。
王奎忽然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蓬晶莹的汁液,溅在他黝黑的大腿上。云瑶空虚地抽了口气,肿胀的穴口翕张着,像个合不拢的小嘴,透明黏丝从肉缝垂到石面。她还没来得及喘匀,王奎便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湿滑的石台上,两条细白的长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充血的花蒂,碾着那颗肿大的嫩珠来回蹭了几下,云瑶浑身过电般弹起,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长老瞧清楚了,弟子这便要采补您的元阴了。”王奎说着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时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入水声。云瑶的脚背绷成弓形,脚趾在男人肩胛骨上抠出红痕。这次不一样——逆煞猛然暴走,黑红煞气沿着灵脉冲进子宫,把那里搅成滚烫的漩涡。她感到自己的灵液不受控制地狂泄,一股、两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被那根肉棒贪婪地全数吸走。修为在流失,从四肢百骸汇入小腹,顺着交合之处涌进王奎体内。
“啧啧,长老这身子果然是万中无一的鼎炉,”王奎加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噼啪脆响,湿黏的体液被打成白沫糊在耻毛上,“弟子感觉要突破了……多谢长老馈赠!”云瑶摇头,长发在石面上铺成凌乱的黑绸,她想说不,想推开,可双手抬起却只是攀住了男人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逆煞在骨髓里低啸,把所有的抗拒都扭曲成更深的渴求。当那根肉棒再次顶开花心时,她听见自己口中发出甜腻至极的呻吟,腰肢主动迎了上去。
周围的杂役围拢过来,七八根粗细不一的阳具在她眼前晃动,有人把龟头凑到她唇边,咸腥的前液蹭在她嘴角。云瑶张开嘴,舌尖裹住那枚紫红的顶端,尝到汗和骚腥混杂的味道。下身还塞着一根,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子宫口被撞得酸麻发胀。她心想完了,这具身体被逆煞彻底改造成了只知淫乐的容器,连吞咽精液时喉咙的挤压都能让她后穴一阵阵收缩。
王奎低吼着把浓精射进她子宫时,云瑶浑身剧烈痉挛,透明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上他小腹和胸前的肌肉。那热流带着灵力残渣,亮晶晶的像融化的水晶。她瘫在石台上,穴口不住收缩吐着白浊和清液的混合物,小腹胀得微微隆起。可下一根肉棒已经抵上来,杂役们的声音在耳鸣中忽远忽近:“该我了该我了!”“长老别晕啊,兄弟几个还没泄呢!”
云瑶模糊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水珠滴在她额头,凉得她一激灵。逆煞又在转了,沉甸甸地坠在丹田,催促着她张开腿迎接下一轮采补。她忽然想起百年前自己端坐莲台讲道的光景,那时弟子们仰望她的眼神,干净得像山涧清泉。而现在,她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穴肉还在不知廉耻地绞紧体内那根新插入的硬烫肉茎。石洞里回荡着水声、肉声、和杂役们快活又粗鄙的咒骂。她闭上眼,听着逆煞在耳边低语:认了吧,你就是最下贱的公用鼎炉,是他们随便灌精的肉壶。于是她真的扬起颈子,在下一记深顶时发出了婉转的、糜烂入骨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