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围裙带子勒在腰后，打了个死结。炉灶的火苗舔着铁锅底，油烟机嗡嗡响着，却盖不住锅铲撞在铁锅上的哐当声。李芳就靠在旁边的瓷砖墙上，蓝布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的阴影。她手里捏着半瓶啤酒，眼神迷离地望着那锅逐渐金黄的蛋炒饭，忽然开口说：“强子，你颠勺那手腕子，真有劲儿。”王强的铲子顿了一下，油星溅在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缩。他闷头应了一声，没敢看嫂子。李芳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啤酒的麦芽气，钻进他鼻子里，比锅里葱花爆香那一下还勾人。
铁锅里的米饭正被热油逼得粒粒分明，每一颗都裹着蛋液，冒着细密的油泡。王强盯着锅，脑子里却是刚才李芳弯腰捡筷子时，蓝布衫下摆掀起来那一截白花花的腰肉。灶台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围裙胸口的油渍上。李芳突然凑过来，温热的胳膊肘蹭过他的脊背，伸手去够灶台里面的盐罐子。“让让，挡着了。”她说话时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后脖颈上，王强差点把锅掀了。他绷着腮帮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手里掂锅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沉，让米粒在锅里跳得老高，油星四溅，有几滴溅到李芳的手背上，她“嘶”了一声，却不缩手，反而拿指尖把那点热油抹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煤气灶的蓝火苗呼地一下蹿高，照亮李芳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王强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嫂子，油溅着了，去外边等着吧。”李芳却笑了一声，把啤酒瓶搁在案板上，顺手拈起一颗滚出锅沿的米粒放进嘴里，嚼了嚼，含糊道：“你炒的饭，香得让人走不动道。”那颗米粒好像没进她的肚子，倒像烫在了王强的胃里。他翻炒的动作慢下来，铁锅里的热气蒸腾，他的裤裆处竟也跟着蒸腾起一股燥意。他挪了挪步子，想把那点窘迫藏进灶台的阴影里，可李芳的目光像长了钩子，往他腰间一扫，嘴角那点笑就更深了。
“强子，”李芳忽然从背后靠过来，两只手撑在灶台边缘，几乎把他圈进怀里，胸口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他的脊背上，“你说，是我好看，还是这锅蛋炒饭好看？”王强的手一抖，锅铲磕在锅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锅里的米饭已经炒得干香松散，金黄油亮，葱花焦脆，可他全没了翻炒的心思。他哑着嗓子说：“嫂子，你别……别闹。”李芳却变本加厉，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他围裙系带的死结，轻轻一扯，围裙松垮垮地搭在腿上。她在他耳边喷着热气：“我没闹，我就是想尝尝，你炒饭的功夫，到底有多深。”
王强猛地把铁锅从灶上端下来，砸在旁边的凉架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钝响。油星还在锅里噼啪跳动，就像他胸膛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他转过身，一把攥住李芳按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手指扣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能捏出印子。李芳非但不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啤酒的泡沫，亮晶晶的。厨房里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呜咽，和两人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王强粗喘着，另一只手卡住李芳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灶台冰凉的大理石边沿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嫂子，是你逼我的。”王强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钻出来。他单手把锅里的蛋炒饭扒拉进盘子，油亮的米粒堆成小山，热腾腾地冒着白气，却被晾在了一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李芳的蓝布衫下摆，粗糙的指腹抚上那截汗湿的细腰，掌心下的皮肤滑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李芳低低喘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的尾椎骨上，催命似的。案板上的菜刀、砧板、酱油瓶被挤得叮当乱响，醋瓶子倒了，棕黑色的液体淌了一台面，那股酸味混着炒饭的焦香、女人身上的汗味，酿成一股催情的猛药。
王强俯下身，鼻尖蹭过李芳的脖颈，嗅到那里一股淡淡的咸湿，是汗，也是别的什么正在泛滥的东西。他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含糊地骂了一句：“操……真他妈香。”李芳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油腻的瓷砖上，手指插进王强汗湿的短发里，指甲掐着他的头皮，喘息着说：“那你倒是……快点儿啊。”灶台上的余温烘着两人的腿根，李芳的裤腰已经被扯开一半，露出里面棉质内裤的边角，浅色的布料中间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被厨房昏黄的灯光照得分明。王强的拇指隔着那层薄棉按上去，李芳整条腿都绷直了，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压不住的呻吟。
厨房窗户没关严，夜风灌进来，吹得灶台上的火苗忽明忽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黏稠的热度。王强的手指从棉布边缘探进去，触到满手湿滑，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大理石台面上，和溅出的醋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李芳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着，腰胯却不自觉地往上拱，把那片湿淋淋的柔软往他掌心里送。王强喉头滚了滚，把手指抽出来，带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断裂时弹回她的腿根上，留下一道水痕。他把那根湿透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腥咸微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比任何佐料都更刺激食欲。
他解开自己裤腰的绳扣，硬挺的物件弹出来，撞在李芳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粘稠的体液拉出细丝。李芳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骤停，随即咬着嘴唇笑了：“强子……你这家伙，比锅铲硬多了。”王强没答话，单手托起她的臀肉，把她往灶台边沿又拖了拖，滚烫的顶端抵住那两片滑腻的肉唇，绕着圈磨蹭，蹭得李芳浑身发抖，台面上的碗碟跟着一起颤。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把腰往下一沉，只听“噗滋”一声闷响，整根没入，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痉挛似的绞紧，王强额头的青筋暴起，差点当场交代。
灶台底下的铁锅还剩一点余温，锅里的油渍滋滋轻响，像在为这场灶台上的交合配乐。王强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李芳的臀肉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拍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体液被搅弄的“咕唧咕唧”声，淫靡得不堪入耳。李芳的脚趾蹬着他的后腰，嘴里胡乱地叫：“强子……再深点……啊……顶到了……要死了……”她的手指在台面上乱抓，蘸了一手酱油和醋，又抹在王强汗淋淋的背上，留下浅褐色的指印。王强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隔着布衫用牙齿碾磨，布料湿透了，紧紧贴着肌肤，露出深色的乳晕轮廓。
油烟气、汗味、体液的味道、炒饭的残余焦香，全搅在一起，熏得两人脑子发懵。王强越撞越猛，大理石台面被他们的重量压得嘎吱作响，盘子里的蛋炒饭震得直跳，几颗米粒滚落台面，粘在李芳的腰侧，又被王强的掌心碾碎，油汪汪地糊在那里。李芳忽然绷紧腰肢，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王强顶端，烫得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混着李芳的汁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台面上，滴答落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王强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液，拉成黏稠的丝线垂在半空，断了，掉在瓷盘边沿。李芳瘫在灶台上，蓝布衫卷到胸口，下摆沾满油污和不明液体，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和清液混在一起，沿着膝盖往下淌。她偏过头，看着那盘早已凉透的蛋炒饭，忽然笑了，声音沙哑又餍足：“强子……这饭，明早再热吧。”王强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下腹，闷声道：“嗯，嫂子……灶台我擦。”他低头看着台面上那一滩浑浊，忽然觉得，这辈子的蛋炒饭，都不可能再炒出今晚这个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