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闷雷从远处滚过来的时候，陈默刚把最后一碟花生米端上茶几。门铃响了，急促，断断续续，像是被雨水泡软了的手指按出来的。他拉开门，潮湿的风裹着一股甜腻的酒气扑面而来，林婉清软软地靠在门框上，黑色发丝黏在脸颊上，素白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脚上的拖鞋不知丢在了哪里，赤着一双白嫩的脚，沾着水渍，脚趾微微蜷缩。陈默嗓子发干，姨妈从来都是端庄自持的中学语文老师，身上永远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副模样。
“小默……”林婉清抬起迷蒙的眼，声音又软又哑，像浸了蜜的酒，“你姨父……不在家，我忘了带钥匙……”她说着便往前倒，陈默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贴上她后背的一刹那，隔着薄薄的丝料，烫人的体温让他整条手臂都僵住了。真丝面料湿了大半，底下丰腴的背脊曲线清晰得可怕，甚至能摸到内衣搭扣的凸起。他把人半抱半拖进来，女人的身子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油，馨香的酒气钻进鼻腔，混着熟透了的女性气息，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热流。陈默暗骂自己一声，架着她往卧室走。
林婉清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睡裙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扯着领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陈默站在床边，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他想走，可脚底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眼前是姨妈瘫软在床上的模样——旗袍式的睡裙被她的辗转蹭得凌乱不堪，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边。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画面，端庄的语文老师，他的亲姨妈，此刻衣衫不整地躺在他床上，嘴里喃喃着“老周……别走……”——那是他早已过世的姨父的名字。
酒醉的人力气却大得惊人。陈默刚俯身想替她拉好被子，林婉清突然睁开了眼，一汪春水似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口。“老周……”她把他拉下来，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你终于回来了……”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还没等他反应，两片软糯滚烫的唇便贴上了他的嘴角。那是带着浓烈酒味的吻，混着女人口腔特有的甜腥，舌尖舔过他唇缝的瞬间，陈默腰眼一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反手扣住林婉清的后脑勺，重重地吻回去，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尝到了残存的红酒滋味和更深处那抹属于成熟女人的甘冽。
林婉清发出猫儿似的呜咽，被他压进床褥里，两条胳膊缠上了他的脖颈。陈默的手从她后背探进去，顺着光滑的脊柱一路向下，真丝睡裙被他粗暴地撸到腰际，掌心贴上了那片饱满挺翘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缝里，触感滑腻微湿，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这个认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胀得发疼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那里已经透出了湿润的热气。陈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骂了一句“姨……你真要命”，林婉清却只是把腿缠得更紧，高跟鞋蹭掉了他裤腰上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像一道开战的信号。陈默褪下自己裤子的时候，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昏光中泛着水光。他分开林婉清白嫩的大腿，看到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浅粉色的肉缝翕张着，爱液顺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握着滚烫的龟头抵上去，贴着湿滑的穴口碾磨了两下，林婉清闷哼一声，腰肢主动往上送，嫩肉痉挛似的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他的前端。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瞬间的感受让他头皮发麻——又热、又紧、又湿，姨妈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他差点当场交代。林婉清仰起脖颈，发出又痛又满足的尖细呻吟，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陈默动了起来，一开始还带着残存的犹豫，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声，那声音在静谧的雨夜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响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红了眼。他掐着林婉清绵软的腰窝，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微微发硬的软肉时，女人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小腹一阵抽搐，热烫的阴精浇在他性器的顶端。
“啊……老周……不行了……”林婉清哭喘着，却把臀抬得更高，迎合着他越来越凶狠的冲刺。陈默俯身咬住她一边颤巍巍的乳尖，含糊地低吼：“看清楚我是谁……是你外甥……”这话像一盆冰水，可林婉清反而绞得更紧了，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耻毛。陈默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姨妈颤抖的子宫深处。
雨还在下。卧室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喘息声渐渐平复。林婉清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抹极淡的餍足的弧度。陈默低头看着两人黏连的下体，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嵌在湿红肿胀的穴口里，白浆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拉出黏稠的细丝，放到了鼻尖——是酒精混着情欲发酵的味道。怀里的女人动了动，翻过身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含糊地说了句什么。陈默没听清，但他感觉到贴着自己小腹的大腿内侧又湿了。窗外的闪电照亮了床头柜上那张姨父的黑白遗照，而他的手正顺着姨妈的尾椎骨，一寸寸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