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庐的门被一股蛮力撞开时,温如玉正对着那盏刚提炼出的“金银花露”发怔。琉璃盏里,粘稠的液体泛着暧昧的金绿色泽,一股子甜腻到发腥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熏得她小腹处无端升起一股燥热。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味道的古怪,整个人就被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背后整个儿裹住了。凌破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师叔,这露……是给徒儿炼的么?”凌破风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压不住的欲望,一只大手已经从她宽松的道袍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滑腻的小腹上。温如玉浑身一僵,手里的琉璃盏差点拿不稳,她咬着下唇,声音却不受控地发颤:“破风!放肆……这是门中重宝,岂容你……”话未说完,凌破风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亵裤的系带,指尖带着凉意,猛地戳进了那处早已因为那花露气息而变得湿软不堪的肉缝里。
“啊!”温如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羞耻得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凌破风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滚烫的甬道里用力抠挖,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拉丝的淫液,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师叔嘴里骂着徒儿,这儿……却咬得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笑,呼出的热气几乎要把她的耳垂融化。温如玉死死攥着那盏金银花露,指尖泛白,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地往后弓起,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剑庐外隐约传来其他弟子练剑的呼喝声,明晃晃的日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恰好落在温如玉那张潮红密布的脸上。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清冷的师叔形象此刻碎得一塌糊涂。凌破风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掐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冰冷的剑胚台上。那盏金银花露被碰倒了,粘稠的液体流出来,沾湿了温如玉的胸口,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随即就被一根更为灼热、更为粗壮的硬物抵住了穴口。
“师叔,弟子这就来领受您的赏赐。”凌破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红色的肉茎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顶进了最深处,撞得温如玉魂飞魄散,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被她死死咬进齿缝里。太满了,那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劈开,又胀又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刃上凸起的青筋,正一下下摩擦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凌破风半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又淫靡,在空旷的剑庐里回荡。温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浪,细白的皮肉在凌破风漆黑的胯下颠簸。她胸前的道袍早已散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儿被撞得前后晃动,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擦着粗糙的台面,又痛又爽,激得她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凌破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飞溅开来,在两人交合处拉起无数银亮的细丝。
“师叔……你里面好烫,好滑……”凌破风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撕磨,含糊不清地低语,“那金银花露是不是让你流水流得更凶了?嗯?”温如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累积,随着凌破风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愈发膨胀。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液,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上了她前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别……那里……不行……”温如玉猛地拱起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凌破风却掐准了时机,又是狠狠一记深顶,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的入口,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浇灌下来,烫得他闷哼一声。与此同时,温如玉只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酸麻,一股无法控制的激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凌破风还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上,又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混着地上那滩金银花露,散发出更加浓烈、更加淫靡的腥甜气息。
凌破风被她这股阴精一浇,也到了极限。他红着眼,猛地将肉茎拔出大半,只在穴口处快速地抽送了几下,随即低吼着将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温如玉还在痉挛颤抖的穴口,以及那被淫水和花露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大腿根处。白花花的精液挂在她漆黑的耻毛和红肿外翻的阴唇上,一滴滴往下坠,场面淫乱至极。温如玉瘫软在台面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只觉得体内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场激烈的交媾,烧得更加旺盛了。她甚至开始期盼,下一轮更深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