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挎着竹篮走到溪边时,日头正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她穿了件水红色的对襟小褂,领口两颗盘扣松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汗珠子顺着锁骨滚下去,洇湿了衣襟。蹲下身子搓衣裳的时候,那对奶子便晃晃悠悠地坠着,隔着湿透的薄布,两颗奶尖儿硬硬地凸出来。她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王老栓蹲在柳树底下抽旱烟,那双浑浊的老眼正死死盯着她弯腰时从裤腰里露出的那截白腰。
"绵绵,你家地里的苞谷该掰了。"王老栓嘶哑着嗓子喊,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今儿夜里我去帮你?"
阮绵绵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薄唇抿着,眼尾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血,"栓叔,您老当益壮,怕不是来帮我掰苞谷,是想帮我犁地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化开的蜜糖,说得王老栓喉结上下滚了滚,裤裆那块立马支起了帐篷。阮绵绵也不躲闪,就那么晃着屁股拧干了衣裳,水珠子溅在腿上,引得岸上几个放牛的后生连牛跑远了都没察觉。
这骚寡妇的身子,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尤其是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走路时扭得像风摆柳,连村里最老实巴交的赵铁柱都在夜里偷偷摸过她家墙根。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阮绵绵的地窖里,正绑着七个男人。
地窖又黑又潮,弥漫着汗腥味和精液的膻味。角落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男人们,大的六十有三,小的才刚过二十。他们手腕上都系着麻绳,绳头连在墙上的铁环里,可没一个人的脸上带着惧色,因为阮绵绵正跪在稻草中间,撅着肥臀,用那张小嘴轮流伺候着他们的肉棒。
"大柱哥,你的可真粗……"阮绵绵握着赵大柱那根青筋暴起的黑家伙,舌尖绕着龟头打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泛着春色,嘴里含着半根肉棒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比起张叔那根老树根,你还是嫩了点。"
被唤作张叔的六十岁老光棍嘿嘿笑了,他胯下那根虽然半软不硬,但胜在够长,龟头像颗鸡蛋似的泛着紫光。阮绵绵放开赵大柱的,爬过去趴到张叔腿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着,那件水红小褂早就掀到了胸口,两颗奶子垂着晃荡,奶尖蹭过赵大柱的腿毛,蹭得他倒抽凉气。她伸出舌头从张叔的卵蛋往上舔,沿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啵"地一口含进去,两颊凹陷,脑袋开始上下套弄。
地窖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粗喘。最小的李放牛才二十岁,第一次被阮绵绵拉下来的时候还是个处男,现在正红着眼看那骚寡妇给张叔口交,自己的肉棒翘得老高,马眼里淌出的清液滴在肚皮上。"绵姐……我、我硬得疼……"他哑着嗓子叫。
阮绵绵吐出张叔的龟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她爬到李放牛身上,跨坐着,一手扶着那根年轻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屄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糊了一腿根。她慢慢沉下腰,龟头挤开阴唇陷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李放牛的肉棒又热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滚烫的膣腔里,阮绵绵仰起头,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猫儿叫春般的呜咽。
"好弟弟……你的鸡巴顶到姐姐花心了……"阮绵绵开始扭腰,屁股在他胯上画着圈,肉棒在她湿滑的屄里碾磨,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上下颠簸起来,两颗奶子甩得啪啪响,赵大柱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抓住她一只奶子狠狠揉捏,拇指和食指掐住奶尖往外扯。阮绵绵疼得嘶嘶吸气,屄口却猛地绞紧,夹得李放牛腰眼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别……别夹……"李放牛拼命咬牙。
阮绵绵却故意缩紧阴道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龟头。她的屄会咬人,是村里那些男人私下传烂了的秘密。王癞子头一回爬她的床,被她这口销魂洞夹得三分钟就泄了,后来又来了第二回第三回,直到现在,王癞子是地窖里唯一没绑绳子的男人,因为他甘愿每天给她挑水劈柴,换一个在她屄里过夜的机会。
这会儿王癞子正蹲在地窖角落舔阮绵绵的脚趾,舔得啧啧有声。她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头圆润得像珍珠,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啃。阮绵绵一边骑李放牛,一边把另一只脚踩在王癞子裤裆上,用脚趾隔着粗布磨他的龟头,磨得他裤裆湿了一滩前精。
"绵绵……该我了……"赵大柱憋不住了,一把拉开李放牛,让阮绵绵趴在稻草上。他从后面压上去,黑粗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送了进去。阮绵绵尖声浪叫,手指抠进稻草里,肥臀被他撞得臀浪翻滚。赵大柱像打桩一样狠操她的骚屄,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响,稻草上溅满了溅出的淫液。
张叔把肉棒塞进阮绵绵嘴里,她一边挨操一边含着他的龟头,两股力道一前一后撞着她,撞得她呜呜直叫。李放牛在旁边看得忍不住了,又爬过来把肉棒蹭在她脸上,蹭得她满脸都是马眼里淌出的水。阮绵绵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撸动,掌心滚烫,撸得他腰胯直抖。地窖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汗味、精味、淫水的甜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头晕目眩。
"骚货……你这屄夹死我了……"赵大柱低吼着,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上,一股浓稠的热精猛地喷出来,烫得阮绵绵浑身一抽,屄里的嫩肉绞紧了痉挛。她同时被张叔的肉棒顶到喉咙,呛得干呕,却仍死死含着不肯松口,张叔按着她后脑勺快速抽插了几下,把腥臊的精液射在她舌根上。李放牛也射了,白浊的精液溅在她脸上、眼皮上、嘴唇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阮绵绵瘫在稻草堆里,身上压着三个男人,屄里还含着赵大柱半软的肉棒。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昏暗中红得像妖。地窖上面是青柳村,是那些排队等着上她床的男人们。王老栓还在溪边蹲着,老赵头在磨镰刀,刘屠户在剁排骨——他们都在等天黑。
"急什么……"阮绵绵娇笑着,用脚尖勾了勾旁边一个一直没吭声的汉子,"一个个来……绵绵的屄,管够。"那汉子扑上来的时候,地窖里又响起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阮绵绵把腿盘在他腰上,浪叫声透过地窖的木板缝飘出去,飘进每一个竖起耳朵的男人心里。今夜过后,青柳村又要少几个老实男人了,但阮绵绵不在乎。她只要躺在稻草上,劈开腿,这世上的男人就会像闻见腥味的野狗一样,一茬一茬地扑过来。而她,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