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只发狂的手在拍打玻璃。温昕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她没注意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直到那具滚烫的躯体从身后贴上来,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爸……?”温昕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拔高,就被温明远的气息堵了回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酒气的呼吸烧灼着她的颈侧,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昕昕,你知道你今天穿那件吊带裙的时候,我忍了多久吗?”温昕浑身一僵,浴巾的结被他轻而易举地扯开,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两团被水汽蒸得粉嫩的乳肉。温明远的指腹粗粝,直接掐住了她一侧的乳尖,拧了一下,温昕“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了回去。
“别……别这样,你是爸爸……”温昕挣扎着,可膝盖发软,浴巾已经堆在脚踝,她整个人光裸着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股缝间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温明远嗤笑了一声,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在雨夜里格外刺耳。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棍掏出来,龟头抵着温昕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那种灼热的触感让温昕小腹一缩,连呼吸都断了一拍。
“爸爸?你叫爸爸的时候,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温明远说着,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直接捅进了温昕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里。温昕疼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可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还没过去,温明远就已经开始抽送起来。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窗外轰隆的雷鸣,像某种野兽交配的节拍。温昕的脚趾蜷缩起来,指尖抠进沙发皮面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温明远操得很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汁液。温昕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羞耻得耳尖通红,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得更深。温明远低头咬住她的肩胛骨,留下一圈深红的齿痕,粗喘着说:“昕昕,你里面好紧,夹得爸都快射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让爸这么操你了?嗯?”
温昕咬着嘴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阴道里的媚肉却诚实地绞紧了温明远的阴茎,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小腹蹿上头顶,让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散了。温明远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然后换了个角度,九浅一深地往她花心里凿。每一下深的,都顶得温昕浑身哆嗦,脚背绷直,连脚趾缝里都渗出细细的汗。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像猫叫,又像哭,混着温明远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爸……太深了……啊、顶到了……”温昕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温明远听了,反而操得更凶,卵蛋拍在她阴唇上,把那两片嫩肉拍得又红又肿。他一手绕到前面,捏住温昕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揉搓,温昕“啊啊”地尖叫起来,腰肢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温明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温明远被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没停。温明远把温昕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膝盖几乎压到胸口。这样他就能看见温昕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看见她眼角含泪、嘴唇微张的媚态。他重新插进去,这次进得更顺,湿滑的阴道壁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又被他狠狠顶回去。温昕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温明远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根,留下五道青紫的指印。
“爸……明远……呜……我不行了……”温昕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明远制造的欲浪里颠簸。她的指甲划过温明远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可这反而刺激得他更加亢奋。温明远加快了速度,胯下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沙发都跟着“嘎吱嘎吱”地晃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把温昕顶得眼前发白。
“昕昕,叫老公。”温明远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温昕愣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就用一次狠厉的深顶让她溃不成军,她哭着喊出来:“老公……老公操我……啊啊……”温明远满意地低吼,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温昕的子宫里,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温昕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人同时痉挛着,交合处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温昕的股缝淌到沙发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
雨还在下,温明远没有拔出来,就那样埋在温昕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的细微颤抖。他低头吻去温昕脸上的泪痕,哑着嗓子说:“昕昕,这才第一次。你身上每一寸温度,都是我的。”温昕闭上眼睛,小腹里还残留着那股饱胀的暖意,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可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快感,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了她的骨髓。温明远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温昕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里,正盛着他刚刚留下的全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