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指尖还夹着那支没盖帽的签字笔，笔尖的蓝墨水滴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污渍。可他的眼睛根本没看那些该死的函数题，而是死死钉在面前那截裸露的、泛着象牙白光泽的后颈上。母亲林蕙就趴在书桌对面，为了给他找一份去年的模拟真题，整个上半身都探进了那个堆满旧书的收纳箱。她今天穿的那件真丝睡裙太短了，短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那抹被浅灰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饱满到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这声响惊动了林蕙，她偏过头，发丝蹭过脸颊，眼神里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默儿，妈妈跟你说，最后这几天最关键，你要是困了就去床上躺一会儿，妈帮你把重点画出来。”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就压在了收纳箱的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低垂的领口看去，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像黑洞一样吸走了陈默所有的理智。他想起昨晚，半夜起来喝水，路过母亲虚掩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他当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见林蕙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埋在双腿之间，弓起的脚背绷成一条绝望的弧线。那一刻，什么母子纲常，什么备考冲刺，全被那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给烧成了灰。
“妈，”陈默的声音有点哑，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是不是……很难受？”
林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儿子问的是什么，陈默已经快步绕过了书桌，高大的身影瞬间罩住了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夹杂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汗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林蕙的心猛地一慌，想直起身，却被陈默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那股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默儿！你干什么……”林蕙的声音发颤，她试图挣扎，但陈默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把她从收纳箱前拉起来，反手一推，林蕙的腰就撞在了坚硬的书桌边缘。桌上的台灯晃了晃，几本参考书哗啦啦掉在地上。陈默欺身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妈，我看见你半夜……你自己摸自己的样子了。”陈默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猛地抓握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手指几乎要嵌进柔软的臀肉里，“你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不跟我要？我是你儿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林蕙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羞耻、震惊、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绝望让她浑身发抖，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儿子粗糙掌心的揉捏下，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乳尖在睡裙里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想推开他，嘴里喊着“不行，默儿，我是你妈”，可推拒的手却被陈默单手攥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胸口。
“妈，你闻闻，这上面全是你的味儿。”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团揉得皱巴巴的浅灰色布料，正是他中午从脏衣篓里偷偷翻出来的、林蕙昨晚换下的内裤。他把那团带着淡淡腥臊和女性特有分泌物气息的布料，直接捂在了林蕙的鼻尖。那股浓郁而熟悉的味道猛地灌入鼻腔，林蕙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那是她自己最私密的味道，此刻却被儿子当作催情的毒药，强行灌入她的意识里。
“别再当我是小孩子了，妈。”陈默扔掉内裤，双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几颗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墙壁上又落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颗红莓因为冷气和兴奋而微微战栗。陈默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那敏感的乳孔。
“啊……！不要……默儿……啊……”林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的优美曲线。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打湿了仅存的布料。陈默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裙底下，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中指精准地按在了那粒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快速而粗暴地碾压揉搓。
“妈，你湿透了。”陈默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津液，眼神里是野兽般的占有欲，“比我那天偷看你自慰的时候还要湿。你就是个荡妇，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清高的妈妈，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闭嘴！陈默！你不能……啊……这样跟妈妈说话……”林蕙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她嘴里不断溢出来。陈默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像小嘴一样吸住了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大腿根，甚至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不能？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默抽出手指，将沾满母亲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林蕙的面，一根一根地吮吸干净，发出“啧啧”的声响，“真甜，妈。比你给我冲的蜂蜜水还甜。”
林蕙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儿子舔舐自己体液时那副色情又虔诚的表情，一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主动张开双腿，用脚后跟勾住陈默的腰，眼神迷离地喘息着：“那……那你还在等什么？进来……默儿，进来……妈妈要你……”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他褪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水光粼粼的肉缝，没有半分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粗长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林蕙湿滑紧致的花径。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快感让林蕙瞬间翻起了白眼，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尖叫。陈默也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闷哼，母亲的阴道里温热湿滑，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每一寸皮肤，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卵蛋随着动作拍打在林蕙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肉体交融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堆满高考资料的书房里回荡。书桌上的笔筒被撞倒了，中性笔滚了一地，墙上贴着的“距离高考还有3天”的倒计时牌也在剧烈晃动。
“啊……好深……默儿……慢点……妈妈受不了了……”林蕙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那对丰乳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度，乳尖扫过冰冷的大叠试卷，留下一道道湿痕。陈默没有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慢点？你夹得这么紧，还让我慢点？”陈默喘着粗气，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妈，你看看你下面，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流了这么多水，把卷子都泡烂了！你就是这样给儿子辅导功课的吗？”
林蕙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淫水混合着陈默的前列腺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果然把地上散落的几张英语试卷浸得湿透。这幅极度背德又淫乱的画面让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差点把陈默的肉棒直接绞断。
“啊！操！好紧！”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一把抱起林蕙，把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墙面上。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击在柔软的花心口上。陈默发了狠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母亲顶穿的力道。林蕙的呻吟已经变成了高亢的哭喊，她搂着儿子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行了……默儿……妈妈要死了……啊……要去了……真的去了！”林蕙的身体突然绷直，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竟是被儿子生生干到了潮吹。那力道之猛，直接冲刷着陈默的敏感点。
陈默被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一激，再也守不住精关。他嘶吼着，把林蕙死死抵在墙上，肉棒抵着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地打在子宫壁上，灌满了林蕙整个阴道。林蕙被这股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哆嗦，竟在儿子滚烫的浇灌下，迎来了第二波高潮，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慢地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洼。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墙壁上时钟“滴答”的走动声。陈默还埋在她体内，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角。林蕙闭着眼，感受着儿子那根半软的物件还停留在自己体内，以及小腹里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暖洋洋的饱胀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明天，面对书本，面对那张被淫水泡烂的试卷。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都融化在那一片黏腻湿滑的罪恶与极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