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至今记得那个傍晚,云瑶仙门的霞光淡如薄纱,她捏着那枚残破的灵玉信物,在幽谷洞口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人自称何千回,眉眼间确有几分故人的影子,笑起来时眼尾微挑,嗓音醇厚如陈年灵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好妹妹,百年不见,可想死哥哥了。温瑶心头一热,鼻尖泛酸,全然没察觉那掌心渡来的阴凉妖气正顺着她的灵脉缓缓渗入,像蛇信般舔过她丹田最软的那块肉。她跟着他进了洞府,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光晕暧昧,石榻上铺着厚软的白狐绒,空气里浮动着一种甜腥的异香,吸一口便觉得小腹发烫,腿心深处隐隐潮润。何千回替她斟茶,指尖擦过她手背时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温瑶只当是久别重逢的激动,红着脸仰头饮尽那盏碧色灵液,却不知那是合欢宗特制的融灵散,专为化开万欲妙体的禁制,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窍穴都变成敏感多汁的入口。
茶盏落桌的脆响还没散尽,何千回便欺身压了过来,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膛,肌肤上隐约流转着暗红色的妖纹。他低头含住温瑶的耳垂,舌头滚烫,舔得她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绒毯上,灵液洇开深色的湿痕。好妹妹,何千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玉髓,他说你这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莫不是太想哥哥了。温瑶想摇头,却被他的手掌扣住后脑,唇舌堵得严严实实,那条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口腔内壁,勾出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她唔唔地挣扎,膝盖顶在他的腰侧,却感受到一根硬烫的物件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根,粗硕的形状让她瞬间僵住,脑子里嗡地炸开混沌的迷雾。何千回撕开她的素白内衫,露出两团颤巍巍的乳肉,乳尖被洞府里的凉风激得挺立如红豆,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另一只手却探进她的裙底,两指并拢捅进那条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
温瑶惊喘出声,腰肢猛地弓起,腿心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碾过,挤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喘,眼眶里蓄满羞耻的泪,可是小腹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灵潮正翻涌着冲向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次抗拒都变成迎合。何千回抽出手指,举到夜明珠下,借着幽光欣赏上面挂着的透明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还故意凑到她鼻尖让她闻那股浓郁的骚甜味儿,说妹妹的仙露果然名不虚传,万欲妙体真真是个宝贝。温瑶羞得偏过头去,却被他掐住下巴扳正,逼她看着他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紧接着他便褪下裤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泛着水光,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动,沾满她的汁液才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紧窄滚烫的甬道。
那一瞬间温瑶只觉得丹田被撑得发胀,灵脉里像是灌进了滚沸的岩浆,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巨物熨平碾开,穴肉痉挛着咬紧入侵者,却被更猛烈地撞散。何千回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液被捣弄的咕滋咕滋声,在幽静的洞府里回荡得格外淫靡。温瑶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进绒毯里,喉间溢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般放荡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出来的。何千回一边挺动一边俯在她耳边低喘,说好妹妹你夹得哥哥好爽,这仙门里的炉鼎果然比外头的妖女够劲,待会儿叫外头的几个师兄也来尝尝你这万欲妙体的滋味。温瑶脑子里嗡鸣不止,隐约听见洞府石门外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交谈,有人在说老何你快点别光顾着自己快活,兄弟们等着灌满这鼎炉的灵壶呢。她猛地瞪大眼,想要推开何千回,却被一记深顶撞在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顿时眼前白光乱闪,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狂肏不止的肉茎上,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温瑶瘫软在白狐绒上,双腿大敞,腿心那朵被肏得红艳艳的肉花还在不住收缩,挤出黏白混着透明的浆液,顺着臀缝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何千回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龟头勾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又弹回去,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裹满她的淫汁,青筋突突跳动。石门被推开,两个同样身穿道袍的男人大步跨入,一个面容冷峻腰间悬着玉箫,另一个满脸横肉眼神贪婪,目光落在温瑶赤裸的胴体上像刀刮一样。温瑶认出那是云瑶仙门内门的两位执事师兄,平日里在宗门大殿上道貌岸然,此刻却纷纷解开裤带,掏出两根尺寸骇人的阳具,一个比一个粗长,龟头油亮狰狞。冷峻的那个率先走上前,将温瑶翻成跪趴的姿势,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乳尖往上提,肉棒从后方对准那个湿淋淋的肉洞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温瑶被撞得往前一扑,嘴里含混地叫着不要,可后穴却被横肉师兄的指尖蘸着前头的淫液按揉着撑开,一根更粗壮的东西挤入干涩的肠道,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交错抽送,一个顶宫口,一个碾肠壁,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温瑶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隆起,隐约可见里面巨物的形状在蠕动,灵液从她前后两个小洞里被不断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绒毯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晕。何千回坐在旁边看着这场群奸,手里把玩着那枚残破的灵玉信物,嘴角挂着餍足的笑,说好妹妹别怕,哥哥们这是在帮你疏通灵脉呢,你这万欲妙体天生就该做咱们合欢宗的公用鼎炉,吸得越狠修为涨得越快。温瑶的脑子已经被肏成一团浆糊,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身体却诚实地缠绕着体内的两根硬物,穴肉疯狂蠕动吸吮,后穴也情不自禁地绞紧,换来身后两人更粗暴的顶撞和污言秽语的夸赞。冷峻师兄率先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灵精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抽搐,紧接着横肉师兄也低吼着在她直肠深处爆发,又热又黏的精液顺着肠道倒灌,撑得她肚皮鼓胀如怀胎三月。何千回又压上来,将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逼她舔干净上面混杂的淫液和残精,舌头被迫绕着龟头打转,尝到一股咸腥又微甜的味道,恶心与快感并存让她胃里翻涌却忍不住吸得更用力。
那一夜温瑶被三个男人轮番采补了不知多少回,灵力在丹田里胡乱冲撞,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泄出大股阴精被他们贪婪地汲取,灵脉嗡鸣得像要断裂,可身体深处的欲壑却越填越深。等到晨光透过石门缝隙漏进来时,她瘫软在湿透的绒毯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白浊的浊精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庭里不断溢出来,小腹微隆,四肢酸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干了。何千回蹲在她面前,用指尖蘸了她嘴角的残精抹在她唇上,笑着说好妹妹,以后你就是咱们洞府的专属肉壶了,你那结义兄弟早就陨落啦,往后你这万欲妙体只管乖乖供哥哥们修炼便好。温瑶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腿心深处那根被肏熟的肉穴却不受控地再次收缩,挤出一股热液,混着男人的浊精淌进臀缝。她知道从错认的那一刻起,她这副号称仙门圣体的皮囊便再也不是自己的了,灵脉里刻满了合欢宗的妖印,丹田肿胀得发酸,每一丝呼吸都带着精液的腥气。幽谷洞府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外头云瑶仙门的清冷晨光隔绝在外,洞内只余下粗喘余韵和黏腻水声,温瑶蜷缩在湿漉漉的狐绒间,腹中灵液翻涌,等待着下一轮采补的降临,沉沦得彻底而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