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岛的地下洞穴,终年不见天日,只有石壁上腻滑的苔藓泛着幽幽绿光,空气里黏着化不开的阴湿与腥甜。陈玄四肢大张,被粗粝的藤蔓捆在石台上,冰凉的潮气顺着他赤裸的脊背往上爬,可身体前端却热得发疼。苏瑶骑在他腰胯,丰腴的臀肉像两团发酵的面团,沉沉地碾磨着他的耻骨,湿热黏腻的穴口一张一合,正把他勃发到紫红的阳根一寸寸吞没下去。“挂机经验+5……”脑海里冰冷的提示音刚响起,苏瑶就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没入,陈玄喉间发出一声既痛又爽的闷哼。
洞穴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水声,黏稠而响亮。李媚斜倚在旁边的石笋上,指尖挑着一缕黏丝,看着从陈玄马眼处被刮出来的白浊液,眯着眼舔了舔。“小师弟这鼎炉体质真是上佳,才挂机三日,阴液就浓得拉丝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修士特有的清冷,却说着最下流的话。陈玄瞪着石壁上模糊的水痕,试图守住灵台清明,可丹田处那股阴寒刺骨的气流正逆着经脉往上窜,每一次苏瑶起伏,那股阴力就在他小腹里炸开一团冰火交织的麻痒。“嗯……慢、慢点……”他嗓音沙哑,还没来得及说完,苏瑶就俯下身,冰凉的手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舌尖舔过他汗湿的颈侧。
“慢?”苏瑶轻笑一声,腰肢扭动的幅度陡然加大,湿滑的穴肉绞缠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精元。陈玄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炼化没多久的稀薄灵力,正被她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从会阴处抽走,连同骨髓里那点滚烫的精气,也被她高频率的收缩榨得摇摇欲坠。石台边沿堆积的黏液已经淌成一小洼,带着极阴之地特有的草木腐香,又掺杂了男女体液交合后那股浓郁至极的腥骚味。“系统检测到高强度采补,正在反向储存双修经验……”冰冷的提示音再次炸响,陈玄浑身一颤,后腰猛地弓起,龟头抵着一团异常柔韧的软肉,把积攒了不到半刻钟的热液一股脑灌了进去。
苏瑶被他这一烫,呻吟声陡然拔高,尾音在洞壁间回荡,惊起几只吸血蝠。她双手撑着陈玄湿漉漉的腹肌,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阳精与自身阴气对冲的酥麻,穴口收缩得更紧了,几乎要把陈玄刚刚射完、还未完全疲软的茎身给整个吸进去。“极阴岛的灵脉果然名不虚传,连精液里都带上了三成阴煞气。”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李媚,“师妹,你来试试,这鼎炉的根骨好像比昨日又硬挺了几分。”
李媚早就等不及了,她扭着蛇腰走过来,鞋底踩在湿滑的黏液上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她不像苏瑶那般直接骑乘,而是先蹲下身,葱白的指尖握住陈玄湿淋淋的阳物,将那根沾满苏瑶体液的肉棒凑到鼻尖嗅了嗅,随即张开红唇,舌尖抵着马眼处残留的精斑细细刮了一圈。陈玄几乎要叫出声,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到极点,被她舌尖上微凉的灵力一激,又胀大了一圈。李媚满意地哼了一声,跨坐上来时却不急着吞纳,而是用两片肥厚的阴唇夹着棒身上下滑动,把洞口涌出的蜜液涂得满根都是。“系统提示:当前采补频率过高,自动切换至抗性挂机模式……”陈玄脑仁一炸,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丹田逆冲而上,直接涌入四肢百骸。
他原本被捆住的手腕猛地挣了一下,藤蔓应声而裂。李媚一惊,刚要运功压制,陈玄却反手扣住她细白的脚踝,将她掀翻在石台上。苏瑶在一旁捂着嘴轻笑,可笑声未落,陈玄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他双目泛红,理智还在,可身体却像是被系统接管了,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蛮横的冲撞力。他挺腰一送,粗硕的茎身破开李媚湿透的穴口,直抵花心,撞得她原本撑在身后的双臂一软,整个人仰倒在清凉的石面上。“你……”李媚咬着唇,想骂他放肆,可陈玄抽送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内粉嫩的软肉,再狠狠碾进去,把她那句斥责顶碎成断断续续的淫叫。
苏瑶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凑过来,伸手揉捏着陈玄紧绷的后腰。“师弟这挂机功法真是玄妙,越被采补反而越勇猛。”她指尖探到他股缝间,那里因极阴之气常年浸润,已然潮湿一片,她轻轻一按,陈玄就闷哼一声,冲撞李媚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洞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李媚的穴口被捣得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之前苏瑶留下的精液,顺着股沟淌到石台上,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陈玄只觉得丹田里那股阴寒之气和系统灌注的暖流正疯狂对冲,每抽送一次,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就直冲天灵盖,让他后脑勺发麻。
“说……说你是我极阴岛的公用鼎炉,终身不得离岛……”李媚被顶得神智昏沉,玉腿环上陈玄的腰,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夹紧花径。陈玄俯身咬住她胸前那颗硬挺的乳珠,含糊不清地骂了句脏话,腰腹猛然发力,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又一次灌满她痉挛的子宫。苏瑶从他背后贴上来,冰凉的乳肉压着他滚烫的背肌,指尖绕到他前胸,掐着他硬得发疼的乳头,轻声在他耳边吹气:“经验够了吗?我的小鼎炉……”陈玄大口喘着气,眼中赤红慢慢褪去,可身下那根沾满白浆的阳物却依然半硬地埋在李媚体内,像个永远餍足的凶器。他盯着洞顶不断滴落的水珠,知道在这极阴岛深处,挂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