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燃了半截，滚烫的烛泪顺着铜台淌下，在暗红桌面上凝成一滩滩暧昧的凸起。苏明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掌心里那张泛黄的婚书几乎被他攥出湿痕。柳如烟就坐在拔步床沿，一身素白暗纹旗袍，襟口那枚盘扣不知何时松了半颗，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细腻得不像四十岁女人的肌肤。她没抬头，只轻声说：“把门关上。”那声音带着一丝哑，像浸过陈年花雕，熏得苏明喉头发紧。他反手扣上门闩，铜锁“咔嗒”一声，彻底锁死了两人与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空气中飘着檀香和栀子花露的甜腻，混合着新被褥上浆洗过的棉布味，可苏明鼻尖只捕捉到柳如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她生过孩子，尽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但那对哺育过的乳仿佛仍在暗中泌着幽微的芬芳。
他一步一步走近，脚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柳如烟终于抬起眼，那双桃花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染了胭脂。“父亲……他让你娶我。”苏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砾般的粗粝。柳如烟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绞着膝上的帕子，绞得指节发白。“他走了，这家……总得有人撑着。”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只是没想到，他选了你。”苏明猛地蹲下身，膝盖撞在床沿木框上，发出钝响。他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腕，那截腕子细得惊人，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跳动。“母亲——”他故意拖长这两个字，带着恶意的颤音，果然见她睫毛剧烈一颤。“父亲说，从今晚起，你只是我的妻。”他凑近她耳廓，热气喷洒在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上，“可我想叫你母亲，一边干你，一边叫。”
柳如烟浑身一僵，帕子从膝上滑落，露出旗袍下摆因紧张而绷出的两条大腿轮廓。苏明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入她开衩处，顺着丝袜边缘摸上去。那里的肉温热而丰腴，隔着薄薄一层蕾丝，能感到些微的濡湿。他猛地用指腹按在那处凹陷上，柳如烟“啊”了一声，腰肢弹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摁住肩头。“别躲，”他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父亲下葬前，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你这里头，天生就窄，他老了，喂不饱。”柳如烟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粉色。她偏过头，咬住下唇，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层蕾丝底裤渐渐透出更深的水痕，洇湿了他的指尖。苏明将沾着黏液的指头抽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丝缕银亮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端庄？”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锦被上，旗袍盘扣在他粗暴的撕扯下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两根细带勒在肩头，中央那对饱满的乳几乎要把薄绸撑破。苏明俯身咬住她颈侧，牙齿磨着那层薄皮，同时手掌探入肚兜下缘，一把攥住她右边乳肉。那团软肉温腻弹手，乳尖早硬得如小石子，顶在他掌心微微战栗。他捏着那颗硬挺拧了一圈，柳如烟终于泣出声来：“明儿……别……我是你……”话没说完，苏明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尝到一股淡淡的茶苦和更浓的蜜甜。她舌尖犹疑地缩了缩，随即被他狠狠吸住，发出“啧啧”的水声。他腾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顶端翘起的蘑菇头已渗出一滴清液，蹭在她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湿亮痕。“母亲，”他喘着粗气，将龟头抵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隔着布料顶弄那粒肉核，“你儿子要进去了。”
柳如烟浑身痉挛似的抖了一下，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苏明勾住她底裤边缘往下一扯，那簇黑茸茸的毛发沾着露水贴在小腹下，两瓣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蜜。他扶着茎身，用冠头沿着那条湿缝上下滑动，每滑一下，柳如烟就缩一下肚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进来，还是停下。苏明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那瞬间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甬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温热滑腻的淫水被挤得溅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柳如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长吟，指甲嵌进他背脊的肌肉里。“啊——太深了……”她小腹剧烈起伏，能清晰感到那根硬物顶到了最深处，撞在某个软韧的环口上。
苏明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烛火被他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摇曳，墙上两道交叠的影子疯狂晃动。“叫儿子，”他掐着她的腰，逼迫她直视他，“叫！不然我拔出去。”柳如烟眼角沁出泪，可下体却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湿痕。“儿……儿子……”她声音细如蚊蚋，苏明不满意，猛顶一下，撞得她花心一酸。“大点声！”柳如烟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儿子！啊——儿子干死母亲了！”那声“母亲”让他脊背窜过一阵电流，精关隐隐松动。他把她双腿架上肩头，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得透明的嫩肉，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柳如烟早已失了神智，嘴里胡乱喊着“明儿”“老公”“儿子”混在一起，乳肉在他胸前碾压变形，肚兜早滑到腰际，两颗红樱硬得像枣核。苏明加速冲刺，每一下都凿在最酸软的蕊心上，直到柳如烟猛地弓起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浇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那水又多又烫，激得苏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心，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他能感到自己的东西填满了她，有些甚至顺着缝隙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液，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柳如烟瘫在锦被中，小腹仍在微微抽搐，嘴角淌着涎水，眼神涣散。苏明伏在她身上，尚未软下的性器仍埋在温热的穴道里，他凑到她耳边，气息不稳却带着赤裸的占有：“母亲，父亲让我夜夜都这么干你——你放心，儿子一定听话。”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红烛猛地一矮，却终究没灭。那点微光正好照在柳如烟锁骨上被他吮出的红痕上，像一朵新开的梅花。她阖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手指却慢慢攀上他汗湿的后背，轻轻按了按，仿佛默认了这场永无宁日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