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器材室锈迹斑斑的窗框上,那股子铁锈和潮湿木头混合的气味,被陈冽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体温一蒸,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温瑶被他单手困在跳马箱子和他胸膛之间,后腰抵着冰凉的皮革面,校服衬衫下摆被他从裙腰里抽出来,指尖像带着电,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张嘴。”陈冽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却清晰得像是贴着她耳膜在震。他指间夹着一片白色的药片,圆润的边缘抵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蹭。温瑶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一条缝,舌尖刚触到那片苦涩,他的拇指便顺势探了进来,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碾过敏感的舌苔。“苦……”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立刻盈满了眼眶。陈冽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紧贴着他前胸的乳尖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一点硬挺被他灼热的体温熨得发胀。“苦就对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断在她唇角,“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就得吃点苦头。”
可他嘴上说着苦,下一秒却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了上来,将那点残留的药味连同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并卷走。这个吻毫无章法,满是少年人蛮横的掠夺和占有欲,陈冽的舌尖撬开她齿关,疯狂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搅得她舌根发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几近透明的湿痕。温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黑色的T恤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团鼓胀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几层衣料,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形状都清晰得让她腿软。
“陈冽……别……在这里……”她偏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带着水汽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器材室的门甚至没锁,走廊里偶尔传来晚自习下课的学生跑动的声音,每一次脚步声都让温瑶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紧张里变得更加敏感。陈冽根本没理她的推拒,那只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滑下来,顺着她校服裙摆的边缘探了进去,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那一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温热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道湿软的缝隙里,指尖勾着,刮过她微微翕动的穴口。“不要?那这是什么?”陈冽把沾满晶亮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时拉出细长黏稠的银丝,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腻又带着点腥膻的气味。温瑶羞耻得浑身发抖,偏过头不敢看,却被他捏着下巴硬生生扭回来。
“看着。”陈冽的命令简短又霸道,他就着满手的湿润,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从裤链里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涨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在滑腻的唇瓣间来回磨蹭,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汁水,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水声。“温瑶,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沉腰,那硕大的头部破开紧致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温瑶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细弱的呜咽。太粗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那根烙铁般的肉刃还是卡在入口处,进退维谷。陈冽额头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他也难受,紧致滚烫的腔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销魂蚀骨。他掐着她细白的腰肢,猛地挺胯,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
“啊!”温瑶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将余下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寸棱角都刮过她娇嫩的内壁,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陈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透明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皮革箱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会撞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小腹深处又麻又胀,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器材室里只剩下肉体剧烈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爽不爽?嗯?”陈冽粗大的手掌探进她敞开的衬衫里,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用力揉搓着她饱满挺翘的乳肉,指尖掐着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又搓又捏。“说话,温瑶,我要听你说。”温瑶被他顶得支离破碎,眼神都开始涣散,汗水浸湿了额发,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捅穿了,每次深顶,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爽……好深……陈冽……”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凶狠的顶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臀肉上,又红又肿。
陈冽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用牙齿细细地磨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是我的,温瑶,这里,还有这里,”他滚烫的唇贴着她耳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按压着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边缘,“都只能是我的。”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温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大的快感浪涛抛起又摔下。突然,他粗喘着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来,形成一个完全折叠的姿势,那根粗长的性器几乎垂直地肏进最深处,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小嘴。
温瑶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他胀到极致的龟头上。剧烈的收缩痉挛绞得陈冽头皮发麻,他再也忍不住,死死抵着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强劲射出,满满地灌进她正在抽搐的子宫里。温热黏稠的液体灌满内里的感觉让温瑶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陈冽伏在她身上,喘息着,直到那根半软的性器滑出来,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下来,滴在那片湿漉漉的皮革上,留下一道淫靡又漫长的水痕。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却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