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盯着手机屏幕，家族群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个小时前老妈发的那个微笑表情上。可他的手指却微微发颤，因为张薇正跪在他家的客厅地板上，而老妈的卧室门，那条缝，从半小时前就没再合拢过。
林淑芬躺在床上，空调被只盖住了小腹，六十岁的身体在台灯下泛着象牙色的柔光。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喘息，还有儿子王强那种带着求饶意味的闷哼。她本该走出去呵斥，像过去几十年那样板起脸来，说一句“不像话”。但她没有，她的手指只是无意识地绞住了床单，脚趾微微蜷缩，因为张薇那女人进来时递给她的一杯温水里，浮着两片她熟悉的枸杞，而那个眼神，那个野猫一样的眼神分明在说：阿姨，今晚您也可以尝尝鲜。
张薇从王强身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口，她用脚趾轻轻推了一下门，那扇门便无声地滑开了大半。林淑芬没有转头，却能闻到张薇身上那股混着儿子汗味和自己家沐浴露香气的奇异味道。张薇爬上床的动作轻得像猫，她掀开被子一角，温热的手指直接按上了林淑芬的大腿内侧，那里干燥细腻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颗粒。
“阿姨，”张薇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几乎贴上林淑芬的耳垂，“王强那小子不行，就知道横冲直撞的。您看您，都湿了，还装睡呢。”
林淑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想否认，可张薇的手已经滑进了她那条素色的纯棉内裤里，指尖精准地拨开了干涸了太久的蚌肉，那里果然黏腻一片。屈辱和快感同时炸开，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把张薇的手夹得更深，那根中指顺势滑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的腔道，林淑芬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客厅里的王强听见了那声压抑到变调的呻吟，他猛地站起来，裤裆还敞着，充血发亮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他冲到卧室门口，看见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头发花白的母亲正被他的女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那条他小时候尿过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水渍。张薇回头冲他一笑，另一只手朝他招了招：“愣着干嘛，你妈默许了，她比你还骚，你闻闻这味儿。”
王强闻到一股浓郁到发甜的腥臊味，那味道从他熟悉的母亲身上散发出来，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点伦理的防线。他走过去，张薇把林淑芬翻了个身，让她塌着腰跪趴在床上，松弛却依然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张薇的手还在林淑芬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林淑芬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
“妈……”王强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靠过去，龟头抵住了母亲湿滑的会阴。林淑芬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不易察觉地往后蹭了蹭，那是一个默许到极致的姿态。王强腰一沉，整根阴茎没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温热紧致所在，那腔道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张薇在一旁推波助澜，她趴在林淑芬背上，手指捏着林淑芬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指腹碾磨着那两颗肉粒。“王强，你妈里面在咬你呢，一抽一抽的。阿姨，舒不舒服？你看你儿子把你填得多满。”林淑芬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呜咽，混着“不要……不要停”的呓语。她的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王强的龟头上，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着牙开始抽送，粗大的阴茎在母亲干涸多年又骤然泛滥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林淑芬的臀肉荡出波纹，发出“啪啪”的脆响。
张薇也脱光了，她跨坐在林淑芬面前，把湿漉漉的阴户凑到这位退休语文老师的嘴边，林淑芬的视野被一片浓密的阴毛和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占据，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她起初紧闭着嘴，但王强在后面猛地一顶，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酸胀到极点的点，她“啊”地一声张嘴，张薇便顺势将整个阴部压了下来，黏腻的女性汁液糊了她满脸，嘴唇被迫贴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林淑芬尝到了张薇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股奶香，她混乱地想着，这就是儿子迷恋的味道。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去，舔开那两片肉唇，钻进了那个同样湿热的洞里。张薇发出舒畅的呻吟，腰肢前后摆动，用林淑芬的脸摩擦自己的阴部。身后的王强加快了速度，他的囊袋拍打着母亲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混着体液搅动的“噗滋”声，整个卧室里只剩下肉与肉撞击的淫糜交响。
林淑芬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断了。她开始主动吮吸张薇的阴蒂，舌面粗糙地刮过那颗肉珠，同时臀部拼命往后顶，迎合王强的每一次深插。王强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去，激射的力度打得林淑芬浑身痉挛。
高潮来临的瞬间，林淑芬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王强发疼，一股比尿液更浓稠的阴精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刚刚灌入的精液，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张薇也在此时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淫水喷了林淑芬一脸，顺着这位退休老教师的下巴往下淌。
三个人倒在凌乱湿透的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林淑芬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的阴唇外翻，红肿不堪，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浆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缓缓倒流出来，把她小腹下那片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王强瘫在一旁，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母亲体内带出的黏稠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张薇则侧躺着，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林淑芬湿滑的股缝间流连，偶尔探入一指，搅动里面那汪热乎乎的浊液。
林淑芬终于侧过头，她的眼神涣散又明亮，嘴角还挂着张薇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她看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的家族群，那条未发送的“晚安”消息的光标在一闪一闪。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在对话框里缓缓打下几个字：“今晚章节，很精彩。”然后她丢掉手机，翻身把张薇压住，嘴唇凑上去封住了那个野猫一样笑着的女人，同时也把王强还沾着黏液的阴茎重新握在了手心里，手指圈住那根半硬的肉柱慢慢撸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床上那具六十岁却焕发出奇异生机的胴体上，照在两代三个人交叠的肢体上，照在地板上那一小滩逐渐干涸却依然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混合体液上。退休老妈默许的新章节，才刚刚翻到最滚烫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