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趴在浮板上喘气，水滴顺着脊沟滑进泳衣下沿。陈野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拇指勾住泳裤边缘往上一提，勒进臀缝里。他声音低沉：“腿夹太紧了，打水没效率。”
苏晴咬唇没吭声，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底下渗出的热意。池水折射的蓝光晃在陈野腹肌上，人鱼线延进黑色平角裤的松紧带里，那团沉睡的轮廓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往前顶了一下，几乎蹭到苏晴的手背。
“看什么？”陈野笑了一声，握住她脚踝将她从浮板上拖过来。水花溅上她胸口，泳衣薄薄一层贴在乳尖上。他让她背靠池壁，两手撑在她耳侧，胯部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水波推着两人的身体轻轻摇晃，那团被湿泳裤紧紧包裹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碾在她腿心。
苏晴喉咙发干：“教练……今天练什么？”
“闭气。”陈野拇指按上她下唇，“我数到十，你憋住，漏气就重来。”
他话音刚落就沉下去，手掌托着她臀瓣将人往水底按。苏晴猝不及防呛了口水，鼻腔酸胀间感觉陈野的脸凑近她小腹，牙齿叼住泳衣侧边的系带一扯。布料散开，乳肉弹进微凉的池水里，他舌尖立刻卷上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苏晴在水下瞪圆眼睛，气泡从鼻间疯狂涌出。陈野数到五就松开她，托着她腋下浮出水面。苏晴剧烈咳嗽，胸脯起伏着，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红石子。
“六秒，不合格。”陈野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敞开的泳衣，“重来。”
这次他没让她沉下去，而是将她翻过去按在池边瓷砖上。冰凉的石面贴着苏晴发烫的脸颊，她听见身后拉链划开的声音，扭头看见陈野把湿透的泳裤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水珠，紫红的龟头比她想象中粗壮太多，青筋盘虬着没入丛生的毛发里。
“教练……”苏晴声音发颤。
陈野一手按住她后颈，另一手扶着性器抵在她臀缝间，龟头碾着紧缩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池水被搅动出细密的泡沫，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晴尖叫被捂回喉咙，手指死死抠住瓷砖缝。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泳池氯水的凉意，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而陈野粗重的喘息就喷在她耳后。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要？”他胯骨撞上她臀肉，发出沉闷的“啪”一声。水波荡开撞上池壁又折返回来，拍打在她悬空的小腹上。陈野抽出半截又狠狠钉进去，龟头碾过某处软肉时苏晴眼前炸开白光，腰肢猛地塌下去。
他单手捞起她腰身让她跪在池边浅水区，膝盖磕在防滑条上磨出红痕。从这个角度苏晴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的水被搅成浑浊的乳白色，那根紫黑巨物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汁液，迅速被池水冲淡。陈野拇指按上她后穴，轻轻一压，苏晴浑身哆嗦着绞紧内壁。
“骚水这么多，池子都被你弄脏了。”陈野俯身咬她肩带，手掌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自己数，顶几下能喷。”
苏晴被他撞得语不成句，水声、肉声和粗喘混在空旷的泳馆里回荡。第十几下的时候她感觉小腹深处酸胀到极限，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池水里。陈野低吼着加速冲刺，最后死死压在她背上，龟头抵住宫颈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甬道，苏晴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拍打内壁的冲力。
他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微肿的穴口溢出，丝丝缕缕散进水中。苏晴瘫在池边喘气，腿根还在抽搐。陈野拉起她手腕，将残余精液抹在她小腹上：“今天就到这。明天练换气——嘴巴和下面，都得学会吸。”
苏晴低头看着肚皮上缓缓下滑的黏稠液体，泳池的消毒水味混进了更腥膻的气息。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穿着更不结实的比基尼，让教练那双大手把她按进更深的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