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指尖在酒杯沿上慢慢划了半圈，隔着琥珀色的酒液看过来，那眼神像量尺，把林承欢从头到脚拆了又装。她开口，声线稳得像在念年报：“苏瑾，我公司副总，三十五岁，守寡六年，最近半年没碰过男人，憋得快把项目组的人都骂跑了。”林承欢叼着烟没点，嘴角扯了一下：“所以江总的意思是……”江砚把一张房卡推过来，镶金边的，上头印着柏悦顶层套房的号：“驯她。一周时间，让她把那股邪火泄干净，回来给我好好干活。价钱你开。”林承欢弹了弹烟嘴，笑出声：“江总，您这活儿可够缺德的。”
可他林承欢是什么人，圈子里叫他“承欢公子”，不就是什么烂摊子都能拿身子给人熨平了么。他捏起那张房卡，指尖蹭过江砚凉丝丝的指甲盖，心里已经盘算起苏瑾的档案——女强人，黑框眼镜，常年套装，脖梗子绷得跟钢条似的，开会时能把实习生训哭。这种人他见多了，越正经，骨子里越贱，一碰就出水，三碰就求饶。他当晚就去了柏悦，没走大堂，从货梯上去，手里拎着瓶常温矿泉水，兜里揣着两枚螺纹套。
敲门三下，门开条缝，里头没亮大灯，只有玄关一盏昏黄的壁灯，照出苏瑾半张脸。她没戴眼镜，眼窝凹进去，嘴唇干得起皮，穿着件灰扑扑的真丝睡袍，领口系到顶，一根多余的肉都不露。她盯着林承欢，眼神像审犯人：“江砚让你来的？”林承欢侧身挤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后背抵着门板，离她只剩一拳距离。他低头，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股压抑的奶腥——是憋久了，乳腺都开始泌那种寡淡的体液。他笑：“苏总，江总说您最近火气大，让我来给您败败火。”
苏瑾抬手就要扇他，腕子刚举起来，被林承欢一把攥住。那腕子细得吓人，皮肤底下青筋直蹦，脉搏跳得跟擂鼓似的。林承欢拇指压在她腕内侧，顺着筋络往下搓，搓到掌心，苏瑾浑身一哆嗦，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插进她睡袍下摆——里头没穿底裤，阴毛软趴趴地贴着小腹，湿热的气浪扑了他一掌心。林承欢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探，跟捅进块烧红的嫩豆腐似的，又烫又滑，穴口咬着他指节直嘬。苏瑾额头顶着他肩膀，闷声骂：“你他妈……轻点……”可腰已经塌下去了，胯骨往他掌心里送。
林承欢把她掀在床上，灰睡袍散开，露出底下一对奶子——不算大，但坠，乳晕深褐，奶头像两粒干枣，硬邦邦戳着。他含住右边那颗，舌尖绕着打圈，左手拇指摁着阴蒂狠揉。苏瑾两腿绞着他腰，脚后跟蹬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响。她下面湿得透透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垫上，洇出一小块深印子。林承欢吐了她一胸脯口水，直起身脱裤子，那根东西翘得贴住小腹，龟头紫红，青筋盘虬，他从兜里摸出套子用牙撕开，滚上去的时候苏瑾盯着看，喉头滚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别戴了……我上环了。”
林承欢愣了一瞬，随即把刚套上去的螺纹套撸下来扔地毯上，掐着她胯骨把龟头抵在穴口，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外翻，湿淋淋地黏着他。他往里一送，整根没入，苏瑾“啊”地一声，上半身弹起来，奶子荡出弧光。她里头绞得紧，一层层嫩肉箍着他往里吸，跟无数张小嘴在嘬。林承欢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掼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一声脆响，溅出一窝黏汁。苏瑾两手攥着枕头角，指节发白，嘴里含含糊糊：“你……你慢点……我受不住……”可底下却越绞越凶，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他的茎身淌到大腿上。
他把她翻过去跪着，从后头进去，那角度顶得更深，龟头擦过宫口，像叩门。苏瑾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哭出来，屁股却主动往后撞，撞得臀浪一颤一颤。林承欢一巴掌拍在她臀尖，留下五道红印：“苏总，您这是憋了多久？”苏瑾偏过头，泪糊了满脸，嘴角却扯出个笑：“半年……你他妈别停。”林承欢掐着她腰窝猛干，床架子吱呀吱呀晃，床头柜上那盏壁灯跟着颤，光晕碎成一滩。她高潮的时候全身僵直，阴道痉挛着夹他，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烫得他头皮发麻。他没拔出来，抵着宫口射了，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苏瑾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呜地叫，叫到最后只剩气声。
当晚没完。苏瑾缓过来，反手把林承欢推倒，骑在他脸上，阴唇蹭着他鼻梁，湿漉漉的毛发扎着他嘴。林承欢含住她的阴蒂，舌苔刮着那粒硬豆，手伸下去撸自己的茎，刚射过的半软东西又硬起来。苏瑾自己掰开臀瓣，对准他的龟头坐下去，“咕叽”一声吞到底，她前后晃腰，奶子甩在他胸口，乳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林承欢扶着她胯，往上顶，顶得她脚趾蜷起来，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她俯下身舔他脖子上的汗，咸腥的，混着她自己的腥臊味，像某种兽类标记地盘。
凌晨三点，林承欢靠在床头抽烟，苏瑾趴在旁边，后背的蝴蝶骨一耸一耸。她忽然开口：“江砚给你多少钱？”林承欢吐口烟圈：“没谈，活儿完再说。”苏瑾翻身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前指痕交错的奶子：“我给你双倍，以后只接我一个人的单。”林承欢掐了烟，捏着她下巴端详她眼底那两团烧得正旺的火，笑了：“苏总，您这是要包我？”苏瑾攥住他那根还沾着干涸精液的东西，掌心贴着龟头来回搓：“包你？我这是救你。江砚那种女人，吃人不吐骨头。”她说着蹲下去，张嘴含住他半硬的茎，舌头顶着马眼往里钻，尝到自己的酸味和他的苦腥，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
林承欢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床头板，嗓子眼里滚出一句粗喘。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隔着纱帘投进来，把苏瑾跪在床尾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金边。他忽然觉得这单活儿，可能真不是他用身子熨平别人，是这寡妇用那口热乎乎的、夹死人不偿命的穴，把他林承欢的魂儿给熨出了一道再也抹不平的褶子。他摁着她的后脑勺往深里送，龟头抵进喉管，苏瑾眼角逼出泪，却贪婪地往下吞，喉结一滚一滚。窗玻璃上凝了一层雾，跟床上的水汽连成一片，把整个顶楼套房腌成了一瓮正在发酵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