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所谓的“逆煞无删减版”刚加载到第三页,指尖下的玻璃骤然滚烫得像是要融化。她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被一股腥甜的热浪猛地拽了进去,后背狠狠砸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阵叮当乱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汗味和某种熟悉的麝香气息,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件薄透的黑色吊带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两颗奶尖儿把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凸点,大腿根处已经泛起了一层黏腻的水光。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感到甬道深处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疯狂地搅动——这是那该死的“逆煞”诅咒,每发作一次,她就会全身脱力并渴求男人的精液续命,否则浑身血管就会像被无数根银针同时扎穿一样痛苦。
“醒了?”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从茶几对面传来。苏媚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见王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里,西装裤裆部撑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这个在漫画里冷面无情的大财阀此刻正用赤红的眼珠死死剐着她,嘴角挂着近乎暴虐的冷笑,“诅咒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劝你乖乖配合,只要让我射满三次,我就给你一滴‘镇煞灵液’。”他说的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苏媚裸露的锁骨上,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她咬着下唇试图摇头,可小腹深处那股贪婪的暖流却背叛了她的理智,竟牵引着她的腰肢微微向前倾去,连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都没察觉。
王厉似乎很满意她的身体反应,猛地起身跨步上前,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他的拇指粗糙得像是砂纸,狠狠碾过她涂着蜜桃色唇釉的下唇,然后把那根手指径直塞进她嘴里搅动起来。“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苏媚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上去,尝到他指腹上淡淡的咸涩和烟草苦味,唾液瞬间分泌得泛滥成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心里暗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奶尖隔着布料蹭在他昂贵的西装袖扣上,磨得又疼又爽,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戳出两个深坑。
王厉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撕开她的裙领,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冷空气中,乳晕上还沾着方才溢出的晶莹汗珠。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狠狠一吸,同时右手并拢两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苏媚“啊”地一声弓起腰,穴肉疯狂绞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喷溅出来,打湿了皮质沙发面儿上一大片。“才两根手指就喷成这样,你是有多欠干?”王厉含混地嘲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突然用力一咬,疼得苏媚浑身哆嗦,可甬道深处却因此涌出更大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掌心里。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到极点的呜咽,那声音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糖浆。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滚烫的肉棒抵住湿滑的穴口,龟头裹着黏糊糊的前液一下下拍打着她的阴蒂,拍得她小腿肚直抽筋。“求我插进去。”王厉贴着耳根呵气,手掌重重扇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臀波荡漾间留下刺目的红掌印。苏媚的意识在诅咒的灼烧和性欲的洪流里反复拉扯,最终混沌占据上风,她哭着喊出来:“求求你……插进来……我受不了了……”话音刚落,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便连根没入,撑开每一寸褶皱直顶子宫口,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肉楔子钉穿的祭品,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王厉没有任何前戏缓冲,直接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里被搅出的咕叽水响,整个客厅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奏鸣曲。苏媚的脚尖绷得笔直,指甲抠进真皮沙发里留下十道弯月形的抓痕,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他捣烂了,可偏偏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逼得她连声浪叫,唾液不受控地沿着下巴滴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王厉……太深了……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小腹却诚实地收缩着套弄他的肉刃,似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才甘心。
王厉抽出半截,又猛地整根夯入,龟头重重撞在那团柔嫩的软肉上,激得苏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终于尖叫着抵达高潮,阴精如泉涌般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耻毛和囊袋上,烫得他闷哼一声,随即加紧抽送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灌入。苏媚感到小腹里像被灌满了沸腾的岩浆,那种灼烧感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诅咒的刺痛竟真的减轻了几分。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混合着白浊的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慢慢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门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苏媚惊恐地抬头,看见穿着警服的张野斜靠在玄关处,腰间配枪的皮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而他胯下那团鼓胀却早已把制服裤链顶得变了形。“王总吃独食可不够意思,”张野扯开领口,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肌,大步走过来一把捞起苏媚的腰,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根手指径直探入她还在淌精的泥泞穴口搅了一圈,然后放到鼻尖下嗅了嗅,笑道,“这骚味儿隔着两条街我都闻见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老子这杆枪可比他的烫多了。”苏媚绝望地发现,诅咒的余烬再次在她丹田里熊熊燃起,而她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主动去蹭那根隔着布料顶在她阴唇上的硬热凶器——这淫靡的修罗场,恐怕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