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把指间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文档最上方,光标在“新章节”的标题处闪烁。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残留的烟草味混合着房间内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让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他写的东西,从来不敢给任何人看。那些文字像是从他骨髓里渗出来的毒液,每一个标点都浸透了最原始也最肮脏的渴望。他给文件夹命名为“东哥小说作品集”,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此刻,他点开了那个名为《邻家》的文档。
故事里的女主角叫周婷,一个刚搬来隔壁的幼儿园老师。陈东第一次在楼道里遇见她时,她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怀里抱着一摞彩色的绘本,对他露出一个干净到透明的微笑。那个笑容成了他所有幻想的起点。此刻,在他笔下,周婷正被困在他虚构的客厅里,那件白色的棉布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像一团被丢弃的云。他写她纤细的手腕被自己的丝袜绑在沙发扶手上,丝袜的纹理勒进她柔嫩的皮肤,留下浅红色的痕。陈东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发颤,他写周婷咬着下唇,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门外就是他——陈东——正在用钥匙转动门锁。
他写自己推门而入时,周婷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总是温柔笑着的眼睛瞬间被惊恐填满。但陈东在故事里让“自己”沉默地走过去,他写“自己”的手掌覆上周婷温热的脸颊,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滑下来,沿着她细长的脖颈,一直滑到棉布裙的第一颗纽扣。那颗纽扣像是某种禁区的封印。“别……”周婷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陈东敲下“自己”的动作:指尖挑开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棉布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他写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周婷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泌出的、带着咸湿气息的薄汗。
键盘声噼里啪啦,陈东感觉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他继续写,“自己”低下头,将脸埋进周婷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牙齿咬住她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扯。周婷的呜咽声更大了,她扭动着身体,却只是让那团柔软的白腻更多地从布料里跳脱出来。陈东写“自己”的舌尖触到了她锁骨下方的一颗小痣,那一小块皮肤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颤栗。他听见周婷倒吸一口凉气,那声气音里包含着绝望和某种他自己也不愿去细想的、生理性的反应。他的笔触向下,写“自己”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那团温软的饱满,掌心的灼热几乎要让周婷尖叫出声。他狠狠地揉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指缝间变形,粉色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掌纹下迅速挺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不……求求你……陈东……”周婷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陈东在屏幕前露出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他写“自己”用手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珠,轻轻搓动,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另一边。舌尖绕着那粉色的晕圈打转,接着猛地一吸。他写周婷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法完全吞下的呻吟。那声音湿漉漉的,黏在陈东的耳膜上,让他打字的速度更快了。他写自己放开那被吸得红肿晶亮的乳尖,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那里打了个圈,感受着她腹肌因为紧张而发出的阵阵痉挛。
最湿热的部分终于来临。陈东敲下“自己”扯掉周婷最后那片薄薄的布料,露出那片被稀疏毛发半掩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他写空气里那股味道变了,变得浓郁而腥甜,像是熟透的果子裂开,流出黏稠的汁液。他写“自己”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里面是惊人的湿红,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正往外吐着晶莹的蜜露。他写“自己”俯下头,将嘴唇贴上去,用舌尖重重地舔过那道裂缝。周婷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却又被“自己”的大手死死按住。陈东写那舌尖刺入滚烫的甬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抽送,发出“啧啧”的水声,混着周婷又像哭又像喘的哀鸣。她的腿根在剧烈地发抖,蜜汁像失了禁一样汩汩涌出,打湿了“自己”的下巴和沙发垫子。
陈东觉得自己的手指都要抽筋了,但他停不下来。他写“自己”直起身,解开皮带,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怒、顶端渗着黏液的凶器。周婷看到那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拼命地摇头,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但“自己”只是握着那根灼热的铁棍,用伞状的顶端去磨蹭她湿透的穴口,沾满了她的黏液,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小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他写周婷发出濒死般的闷哼,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包裹感,让“自己”也倒吸一口凉气。他写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入侵的巨物,又被它一寸寸碾开、撑满。他开始抽动,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水声越来越响,周婷的哭声和呻吟声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带着鼻音的浪叫。陈东写“自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背后更凶狠地贯入。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他写周婷的屁股被撞得通红,泛起肉浪,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好深……啊……顶到了……呜……要坏了……”陈东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写“自己”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到她身前,狠狠揉捏她悬垂晃荡的乳房,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周婷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痉挛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茎身。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急,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最后,陈东写“自己”低吼一声,将整根东西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似乎真的顶开了一道更紧致的环口,随即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周婷被这股热流一烫,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尖利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着,下身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股混合着汗味、淫液味和精液味的浓郁气息,久久不散。
陈东猛地往后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屏幕上那段湿漉漉、黏糊糊的文字,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虚构出来的腥臊味。他关掉文档,目光又落在文件夹里另一个名为《上司的裙底》的文件上,那里还躺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冷面女人,等着他在今晚的键盘下,被撕碎所有的端庄与高傲。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指尖已经再次放在了鼠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