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他妈李桂芬歪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电视里放着什么家庭剧，声音压得很低，荧光一闪一闪地舔着她那张保养得过分细腻的脸。
五十岁的人，眼角没几条纹，脖子白生生的，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腻白。
王强站在玄关换鞋，目光粘上去就撕不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把钥匙串扔在鞋柜上，当啷一声。
李桂芬眼皮颤了颤，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句“回来了啊”，那声调软得像泡在温水里。
王强走近了才闻见她身上那股味儿，沐浴露的香底下压着一层熟透了的女人味，热烘烘的，直往鼻子里钻。
他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脸差点蹭到她露在外面的膝盖上，他妈那条睡裙卷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肉就那么大剌剌地摊着。
王强喉结滚了一下，手背装作不经意地蹭过她小腿肚，滑得跟绸子似的，皮肤底下透着刚洗完澡的潮热。
李桂芬终于睁了眼，迷迷瞪瞪地看着儿子蹲在自己脚边，噗嗤笑了出来：“干嘛呢你，跟个狗似的蹲那儿。”
王强没搭话，抓起她脚踝就往自己腿上搁，拇指按在她脚心那块软肉上用力一掐。
李桂芬浑身一哆嗦，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哎呀”，尾音拐着弯往上飘。
“妈你脚凉，我给你捂捂。”王强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手指头顺着她脚背往上爬，一路揉过踝骨、小腿肚、膝盖窝。
每捏一下，李桂芬的呼吸就重一分，睡裙底下那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她嘴上说着“别闹”，可身体压根没躲，后腰陷在沙发垫子里软成一摊泥。
王强的手指探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指尖碰到一片黏糊糊的潮气，他妈那条碎花内裤中间洇出一块深色的水印子。
他抬头看了李桂芬一眼，他妈咬着下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他，那眼神里头有惊慌、有羞耻、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王强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又腥又甜的骚味直冲天灵盖。
李桂芬脸腾地红透了，伸手要打他，被王强一把攥住手腕摁在沙发靠背上。
“妈你流了好多水。”王强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眼看着那截白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李桂芬扭着腰想躲，可王强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线滑进睡裙里，掌心贴着她软绵绵的小肚子一路往下摸。
那层薄薄的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张嘴热乎乎地往外吐水。
王强用两根手指夹住布料中间那条湿透了的地方往外扯，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断了之后啪地弹回她阴户上。
李桂芬浑身抖得像过电，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不行……王强我是你妈……”
可她腰却往上拱了拱，把下面那块湿得不成样的地方往儿子手指上送。
王强掀开她睡裙推到胸口以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悠着弹出来，乳头上还留着洗澡时被热水冲出来的淡粉色。
他埋头叼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又吸又舔，牙齿轻轻磨着奶尖儿，李桂芬嗷一嗓子叫出来，两手揪着他头发又推又按。
王强手上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沿捅了进去，里头又烫又滑，他妈那口骚穴像张小嘴似的嘬住他指节往里吞。
“操……妈你里面在咬我。”王强嘴里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李桂芬被他抠得腰肢乱颤，屁股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睡裙底下全是湿漉漉的水声。
王强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塞进他妈嘴里，李桂芬眼睛闭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那股子骚味儿混着儿子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刺激得她下面又涌出一大股热浆。
“妈你是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天了？”王强把她翻过去摁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得老高，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弯。
李桂芬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呜呜地哭，可屁股却晃了晃，湿淋淋的阴户敞开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肿得外翻，中间那道缝里黏糊糊的汁水正往下滴。
王强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李桂芬屁股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喊着“别……别进去……”。
可王强腰一沉，整根没入，他妈那声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一长串抽搐般的喘息。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上来，王强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枪。
“妈……你夹死我了……”他掐着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啪叽啪叽的水声响彻客厅。
李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晃荡着拍在沙发扶手上，乳尖蹭着粗布面料又痒又疼。
她嘴里开始胡叫：“啊……强子……太深了……顶到了……”
王强越听越兴奋，掰开她两瓣屁股往更深处捅，龟头碾过里面某处凸起的软肉时李桂芬猛地尖叫起来，一股热流浇在他茎身上。
“妈你喷了？”王强抽出来，眼睁睁看着那口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沙发垫上洇出老大一片深色。
李桂芬瘫在那儿大口喘气，屁股还保持着撅着的姿势，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王强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紫红的龟头重新怼上那张湿烂的嘴。
这次进去得更顺滑，整根没入的时候李桂芬肚皮上甚至鼓起一道浅浅的印子。
王强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亲妈肚子里进进出出，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沾满了白沫子。
李桂芬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两只手揉着自己奶子，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好爽”“要死了”“儿子操我”。
王强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胯上，重力让肉棒钉得更深，李桂芬仰着脖子，喉管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他们就这么抱着在沙发上颠，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了满腿，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王强咬着牙冲了几十下，最后猛地一顶，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他妈子宫深处。
李桂芬被这泡热精烫得浑身痉挛，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骚味。
李桂芬趴在王强胸口，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他锁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下……彻底完了……”
王强搂着她汗湿的背，下面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塞在她身体里不肯出来，嘴贴着她耳垂说了句：“完什么完，这才刚开始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