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腰间只系一条摇摇欲坠的丝质睡裙,厨房里飘来煎蛋的焦香,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具滚烫的胸膛就从背后贴了上来。苏长青的手掌直接探入睡裙下摆,粗砺的指腹精准捏住她早已湿润的阴蒂,力道重得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灶台边。哥哥的气息沉稳而带着晨起的沙哑,贴着她耳垂低笑,说昨晚弟弟插得不够深,今天他得补上。林婉咬住下唇,腿根不受控地抽搐,那根半硬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臀缝间,磨得她后穴不自觉地缩紧,想起昨夜被苏青野从后面贯穿时,小腹都被顶出凸起的形状。
客厅传来拖鞋踢踏的声响,苏青野赤着上身晃进来,年轻结实的腹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二话不说从另一侧挤进厨房,单手抬起林婉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瓣探进去搅弄她湿热的舌尖。弟弟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辛辣,另一只手直接扯断睡裙的细带,丝绸滑落堆在脚踝,露出她饱满挺立的双乳,乳尖早已硬如红豆,被晨风一激泛起细密的颗粒。苏青野俯身含住左边乳头,牙齿碾磨着向上拉扯,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她湿漉漉的阴道,模拟抽插的频率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婉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哥哥的龟头已经抵在她后庭褶皱处打圈,滚烫的唾液和润滑液混合着涂满整个穴口,那种被两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同时盯上的恐惧与期待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苏长青架起她一条腿搭在流理台边缘,紫黑色的粗长肉棒缓缓挤进她的后穴,肠道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感让林婉尖叫出声,肠壁疯狂蠕动包裹着侵入者,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过敏感内壁。与此同时苏青野低吼着将勃发到极限的阴茎狠狠贯穿她的阴道,龟头直抵子宫口,硕大的伞状边缘卡在宫颈处碾磨。前后两根肉棒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脉动和温度,林婉被夹在兄弟俩赤裸的身体中间,奶子贴着弟弟结实的胸口,屁股被哥哥的大手掰开承受撞击,每一下双重抽插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痕迹。
苏青野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年轻有力的胯部撞击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脆响,阴道里翻涌的媚肉被带出又塞回,混合着白浊的黏液拉出淫靡的细丝。苏长青在后面闷哼着操她的后庭,手掌绕到前面揉捏她充血的阴核,三根手指同时挤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逼得林婉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弟弟的龟头上。她哭着喊不要了,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两条胳膊分别搂住兄弟俩的脖颈,指甲在他们背上抓出红痕,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晃动的乳峰上。
苏青野猛地抽出肉棒,翻过林婉的身体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面再次捅入,这次插得更深更狠,卵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沉闷声响。苏长青则抬起她另一条腿架在肩上,性器从侧面挤进前穴,两人隔着她的身体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同时开始最后的冲刺。林婉被操得神志模糊,耳边只有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脆响、还有兄弟俩粗重的喘息和断续的脏话。苏青野骂她小骚货夹得真紧,苏长青则低沉地说婉婉的骚屁股要把哥哥吸出来了。双重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腹肌肉疯狂抽搐,前后两个穴口同时绞紧,榨出两根阴茎里滚烫的精液。
第一波浓精灌入子宫时林婉已经高潮得浑身发抖,紧接着后穴也被灌满,粘稠的白浆从被撑开的穴缝里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和汗水滴答落在地上。兄弟俩喘息着抽出半软的性器,红艳艳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浊液汩汩外溢,林婉脱力地滑坐在厨房地面,乳尖依然挺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属于两个男人的种子。苏长青蹲下来用指尖把溢出的精液推回她体内,苏青野则拧开水龙头冲洗沾满白浆的阴茎,回头朝她吹了声口哨,说晚上继续。
林婉闭上眼睛,腿间火辣辣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有多疯狂,肠道和阴道还在无意识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热度。她知道今晚的战场会移到那张大床上,兄弟俩会把她摆成各种姿势,直到她彻底被操弄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禁忌的羞耻感像蛇一样缠绕心脏,但更强烈的是穴心里尚未消退的空虚,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在期待傍晚的来临。窗外阳光正好,厨房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和煎蛋的焦香,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地,任由两个男人用目光舔舐她狼藉的下身,一场永无止境的三人纠缠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