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的光。周婉清坐在那张老旧的榆木书桌前,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个不起眼的U盘。她刚从儿子陈默的床垫下摸到它,插进电脑后,屏幕上只有孤零零一个名为“笔趣阁”的文件夹。她四十岁的面容在屏幕光线下依旧白皙柔润,可此刻,细密的汗珠正从她挺翘的鼻尖渗出。文件夹里满满的TXT文档,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第一个,那些白纸黑字像活了过来,钻进她的眼睛,烫得她小腹一阵紧缩。
“妈妈……你的腿分得再开些……”小说里的对话突兀地跳出来,周婉清猛地缩回手,仿佛被火烧到。可目光却黏在屏幕上,挪不开。她感到胸罩下缘已经被汗浸湿,黏腻地贴着肌肤,乳尖不知何时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居家服上顶出两个羞涩的凸点。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丝绸睡裙下的内裤中央,似乎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书房里只有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周婉清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窗口,可鼠标却在慌乱中点开了另一个文件。满屏更加直白淫靡的词句瞬间炸开,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陈默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少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妈,”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侵略性,“在看什么?看得脸这么红。”
周婉清的脖子根都烧起来,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余热烙在她掌心。“没、没什么……你电脑里怎么会有……”她语无伦次,慌得站起身,却被陈默按住肩膀,按回了椅子上。椅背硌着她的脊骨,而陈默的手从她肩头滑落,隔着睡裙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都这样了,还说没什么?”陈默的拇指和食指碾磨着那点硬肉,周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像被掐住喉咙的母猫。“别……小默,我是你妈……”
“妈?”陈默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裙开叉的下摆,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向上摸索。“那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下面湿成这样?”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下去,周婉清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腰肢却软得使不上力。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摁进唇缝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周婉清咬着下唇,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臀肉微微抬起,迎合着儿子的手指。
陈默索性扯下她的内裤,一条湿淋淋的细带子挂在她脚踝。他让她趴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几本散落的书籍硌着她的锁骨。陈默从后面贴近,粗硬的性器抵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滑腻的阴唇间来回研磨,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妈,你夹得我好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腰胯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周婉清尖叫出声,又死死咬住手背。那瞬间的充盈感几乎将她贯穿,甬道内壁的皱褶被一寸寸碾压、撑平,滚烫的茎身烙着她最娇嫩的内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在突突跳动。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木质地板和散落的打印纸上;每一次狠狠撞入,都顶到她子宫口最酸软的那一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深夜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淫靡。
“小默……不要……停……求你……”周婉清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求他停止,还是求他更深。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摩擦,又痛又麻。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像驾驭一匹雌兽。“妈,你里面在吸我……好紧,好热……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操你?”
这些污秽的字眼像滚油浇在她心头,周婉清道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剧烈的酸麻,子宫剧烈收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来了……要来了……!”她失声哭喊,甬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陈默低吼一声,死命抵住她最深处的花心,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不断颤栗的宫腔里。那滚烫的冲击让她又攀上一个更高的潮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大量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桌腿流成一洼罪恶的水渍。
周婉清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黏在嘴角。她感觉到陈默的性器还深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地堵着,不让那些粘稠的液体流出来。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书香、汗液和精液味道的奇异膻腥。她缓缓抬起头,电脑屏幕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那本笔趣阁的TXT小说停在最后一行字——“儿子终于占有了母亲的全部。”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深处的满足感却如此真实而尖锐。她知道,这扇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而那枚小小的U盘,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桌角,像一个刻着禁忌印记的符咒,见证着这个书房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