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摄政王府的寝殿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琉璃灯。萧墨渊斜倚在软塌上,指尖夹着一封密报,眼神却懒懒地扫向角落里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凌寒跪得笔直,一身玄色劲装裹着紧实流畅的线条,脸上是常年不变的木然。可萧墨渊知道,这副看似冷硬的身躯下藏着怎样的滋味。他将密报随手一丢,朝凌寒勾了勾手指:“过来。”凌寒身形微顿,随即无声地膝行上前,像一头被驯服的兽。萧墨渊抬起靴尖,轻轻抵住凌寒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摇曳的烛火,也映着萧墨渊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欲念。“主子……”凌寒刚开口,嗓音便被萧墨渊的动作打断。摄政王俯身,一把扣住他的后颈,拇指用力碾过他微张的唇瓣,将那些多余的字眼统统堵了回去。萧墨渊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低沉带着笑意:“今日密报说,有人往本王床上塞美人。你说,本王是收,还是不收?”凌寒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滑动。他感觉到萧墨渊的手指已经挑开了他领口的盘扣,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干净脆弱的脖颈。这便是他最诚实的情动了。
萧墨渊低笑一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扔进那张铺着厚重锦被的紫檀木大床。凌寒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萧墨渊已经覆压上来。两人之间的衣料被毫不留情地扯开,露出凌寒胸口那些交错旧疤之下的紧实肌肤。萧墨渊低头,含住他左边那颗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硬挺起来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凌寒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萧墨渊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探入裤腰,握住那根半抬头的性器,带着惩罚意味地撸动了两下。“唔……”凌寒的腰绷成一道弓,额头渗出薄汗。萧墨渊的拇指擦过顶端渗出清液的马眼,将那点湿润涂抹开来,然后突然松手,转而探向更隐秘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濡湿与肿胀。凌寒感觉到粗糙的指尖挤入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就这么饿?”萧墨渊在他耳边低语,又塞进一根手指,模拟着抽送的节奏,在湿热的肠道里翻转搅动。凌寒咬着下唇,眼角泛红,腿根轻轻发抖。他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淫靡。萧墨渊抽出手指,牵出几缕银亮的黏丝,尽数抹在凌寒的腹肌上。凌寒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滩属于自己的体液,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脑海,可后穴深处的空虚却催促着他迎合。
萧墨渊扶着自己早已勃发到青筋贲张的粗长性器,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着的、泛着水光的穴口,缓缓碾磨。“求本王。”他命令道。凌寒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成泪,顺着鬓角滑落。他伸出双臂,环住萧墨渊的脖颈,将脸埋进对方的肩窝,声音闷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求王爷……疼疼属下。”萧墨渊眸色一沉,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凌寒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双腿不自觉地缠上萧墨渊的腰。肉刃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处微硬的环状凸起。萧墨渊掐着他的腰,近乎暴烈地抽送起来。粗壮的柱身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点,带出淋漓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凌寒的肠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那根作乱的凶器绞断。萧墨渊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凌寒身体的剧烈弹动,两颗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凌寒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凌寒的性器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随着操弄摩擦着萧墨渊坚实的腹肌,前端不停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洇湿了一片。他的意识逐渐涣散,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棍子搅翻一切。萧墨渊俯身吻住他张开的嘴,将那些过于放浪的呻吟吞入腹中,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最后狠狠缠住他的舌尖吸吮,连呼吸都要一并夺走。
不知过了多久,凌寒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孤舟。萧墨渊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抵着宫口般的位置碾压。凌寒被这缓慢的折磨逼得神志不清,主动抬起腰去吞吃那根肉棒。萧墨渊低吼一声,重重地撞进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凌寒身体最深处。凌寒被这股热流一烫,后穴猛烈收缩,前端也喷溅出白浊,小腹微微抽搐。萧墨渊没有立刻退出,他感受着凌寒体内那阵销魂的收缩,直到性器半软,才缓缓抽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杂着白浊淫水的液体从凌寒那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淌到锦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凌寒彻底瘫软,失神地望着帐顶,胸膛剧烈起伏。萧墨渊躺在他身侧,手掌覆上他依旧在痉挛的小腹,轻轻打着圈。那下面,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余温。
一个月后,凌寒发现自己早晨起来时总会干呕,嗜睡,连平日最爱的辣食都闻不得。他的腰身依然劲瘦,但小腹深处却总有一种异样的坠胀感。当萧墨渊再度将他压在书案上,手指探入后穴时,触到了一处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温热。凌寒的身体剧颤,萧墨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皱眉看着凌寒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手指在那片温热的区域轻轻按压,然后缓缓退出。他盯着一指上那点比往常更加粘稠、透着乳白色的黏液,眼神变得幽深难测。凌寒颤抖着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萧墨渊按住肩膀。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凌寒急促的呼吸声。萧墨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让凌寒心惊的餍足。他的手掌缓缓覆上凌寒平坦但已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力道轻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看来,”萧墨渊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本王的种,倒是会挑地方。”凌寒闭上眼,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具身体,连同腹中那个因极致的淫靡而孕育的意外,都永远地被烙上了摄政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