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地火石烧得通红,将整个后厨蒸得如同熔炉。苏媚攥紧手中的玄铁锅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盯着锅里那颗颗饱满、泛着金光的玉髓米粒,喉头却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粘腻的甜腥。又到了子时,万欲妙体发作的时刻。她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凝神静气,指尖掐了个诀,一缕极淡的、带着兰花幽香的灵液便从她小腹深处缓缓泌出,顺着掌心渗入锅中的热油里。“滋啦——”一声爆响,金粒在滚烫的灵油中翻滚,爆开一团团旖旎的雾气。苏媚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颠锅的动作轻轻扭动,每一次翻炒,那股从会阴穴直冲天灵盖的麻痒便加重一分。她必须用这“肠液炒饭”来疏导体内淤积的淫毒,这是她作为公炉鼎最后的尊严,将最羞耻的体液化作堂而皇之的灵膳。
可今日不同。掌勺执事章叔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半眯着,毫不掩饰地扫过苏媚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背上的薄衫。她太紧张了,手一滑,锅铲带起几粒金米飞溅出去。章叔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宽厚的手掌直接覆上了苏媚握铲的手背,掌心的老茧磨得她一颤。“媚儿,炒饭不是这么炒的。”章叔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另一只手已撩开她湿透的衣摆,粗砺的指尖探入她滑腻的后腰,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上。苏媚倒抽一口凉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滚烫的灶台上,翘起的臀瓣正好抵住了章叔胯下那硬邦邦的一团。“章…章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锅铲“哐当”掉进锅里。章叔不说话,只是用指腹狠狠揉搓着那截敏感的骨缝,像是要榨出更多汁水来。苏媚的眼前阵阵发黑,体内那股淫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下腹涌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和收缩,湿热的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章叔终于哼笑一声,一手抄起掉落的锅铲,另一手却粗暴地扯下了苏媚的亵裤。那湿淋淋、水光泛滥的肉缝和翕张着的、沾满透明粘液的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厨房的烟火气里。“既然媚儿炒不动了,那就让叔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肠液炒饭’。”章叔说着,竟将那玄铁锅铲的圆柄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苏媚浑身一颤。“不…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去,那圆润的铲柄借着肠液的润滑,“噗嗤”一声便没入了大半个头。章叔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前一推,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肉杵便顶开了她前头那张淌着蜜水的小嘴。两处同时被贯穿的胀痛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苏媚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章叔开始动了,前一刻不停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嫩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汁;后头则握着那柄锅铲,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着、搅动着,模拟着翻炒的动作,将她后穴深处滚烫的肠液一点点掏刮出来,滴落在锅中正滋滋作响的金粒上。
“对…就是这样…把你这骚炉鼎里的汁水都炒进饭里…”章叔喘着粗气,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苏媚的乳肉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灶面上,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在粗粝的石面上磨得通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清冷仙姿、什么内门弟子,全都被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和那不断溅起的、混着自己体液的炒饭香气击得粉碎。“啊…啊哈…章叔…好烫…里面好烫…”苏媚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她感觉到小腹里那团淫毒彻底炸开了,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流,随着章叔一次次深顶,猛地喷射出来,浇在男根龟头上。章叔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低吼一声,硕大的龟头死死卡住她的宫颈,浓浊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脑地灌了进去,将她平坦的小腹瞬间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与此同时,他手上的铲柄猛地一抽,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肠液,精准地淋在锅里半熟的玉髓金粒上。苏媚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前后两个小嘴都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物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灶台上。她迷离的双眼望向那锅泛着诡异油光的炒饭,每一粒米都裹着她淫靡的汁液,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
“别停…继续炒…”章叔的肉棒还半软不硬地塞在她体内,时不时抖动一下,碾磨着敏感至极的肉壁。他重新握住苏媚的手,带着她拿起另一把干净的木铲,一边缓慢地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送,一边搅动着锅里的“肠液炒饭”。每一次翻炒,苏媚都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的空虚和瘙痒;每一次顶撞,她前面的小嘴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精准地落入锅中。“加…加一点灵液…”苏媚已然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从膻中穴逼出一股带着兰花香的乳白色阴精,顺着乳沟流下,滴入锅中。章叔满意地低笑,凑过去吮吸她沾满汗水和乳汁的锁骨。灶火越烧越旺,厨房里只剩下粘稠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那股混合了汗液、精液、淫水和灵米焦香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气味。这一锅炒饭,究竟是喂饱谁的淫毒,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