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天解开苏晓棠校服领口纽扣时,窗外正飘着细雨。他的手指带着雪茄与古龙水混合的气味,擦过少女凸起的锁骨,那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苏晓棠咬着下唇,目光落在书房墙壁那幅巨大的蓝色胡须肖像画上,画中男人的眼睛仿佛正透过油彩注视着她此刻的屈辱。
“怕什么?”蓝景天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隔着纯棉内裤按住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苏晓棠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顶开。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画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粒藏在花唇间的敏感肉核,哪怕隔着两层织物,苏晓棠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在浅蓝色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蓝景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粗粝的拇指突然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带着凉意的空气瞬间灌入少女最私密的缝隙。苏晓棠低呼一声,腰肢往后缩,却被他扣住胯骨拽了回来。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腿间那两片微微张合的嫩粉色肉瓣上,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那道细缝上,苏晓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正钻进她翕动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已经湿成这样了。”蓝景天用食指指腹从她会阴处缓缓往上滑,沾了一指头的黏滑爱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发出暧昧的吮吸声。苏晓棠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墙上挂着的那些金属器具在台灯下泛着冷光——那是蓝景天从密室取出来的东西,每一件都光滑锃亮,形状诡异,她不知道那些东西今晚会进入她身体的哪个部位。
蓝景天没有急着进入主题。他让苏晓棠趴在红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乳尖,那两点硬挺的茱萸被压得微微变形。他从背后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臀缝间那道粉褐色的褶皱紧张地收缩着。蓝景天从工具盘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玉势,通体莹白,顶端带着微微的弧度。他没有涂抹任何润滑剂,而是直接将那根玉势抵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用龟头状的尖端来回蹭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苏晓棠的腰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翘高了些许,这个本能的反应让蓝景天发出一声低笑。他捏住玉势的中段,缓慢而坚决地往她体内推进。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紧窄的阴道壁瞬间绞紧,将那根玉势吞进了一半。蓝景天转动着手腕,让玉势在她体内画着椭圆,每一下都剐蹭到她内壁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苏晓棠的脚尖绷直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抽出玉势,带出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滴落在红木桌面上。苏晓棠的下体现在一片狼藉,外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艳丽,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红茶花。蓝景天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那根勃发已久的深红色性器弹了出来,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颗浊白的液体。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拍打着苏晓棠湿透的阴唇,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然后猛地沉腰挺入。
巨大的撕裂感让苏晓棠尖叫出声,她的指甲在红木桌面划出几道白痕。蓝景天的阴茎粗长,撑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阴道,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抽气。他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但胯下的肉棒却在她的体内微微搏动,刺激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苏晓棠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正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流,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蓝景天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在她子宫颈的软肉上。苏晓棠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泣变成带着鼻音的媚叫。她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泛起层层肉浪,交合处不断挤出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书房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体液搅动的咕叽水声,混合着蓝景天粗重的喘息和苏晓棠支离破碎的求饶。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蓝景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落地镜。镜中的少女衣衫半解,校服衬衫卷在胸口,两团发育中的嫩乳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刚才被桌面压出的红痕。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而蓝景天一身西装革履,除了拉开的裤链,连领带都系得整整齐齐,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苏晓棠的体内涌起一阵羞耻的痉挛,阴道猛地绞紧,差点让蓝景天直接缴械。
蓝景天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磨弄。他俯身咬住苏晓棠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她耳后的敏感带,同时手指绕到前方,精准地揉捏着她早已充血肿大的阴蒂。三重刺激下,苏晓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见自己阴道里发出的黏稠水声越来越大,那是高潮将近的前兆。蓝景天突然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打桩一样夯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苏晓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腰肢剧烈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蓝景天还在抽送的龟头上。蓝景天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她颤抖的花房。苏晓棠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冲刷着她的内壁,甚至有一些顺着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滴在地板上。
高潮褪去后,苏晓棠趴在桌上剧烈喘息,腿间一片泥泞。蓝景天抽出半软的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乳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他用那根刚才用过的玉势重新插入她体内,堵住了那些正在外溢的液体,冰凉的玉质与体内余温形成鲜明对比,让苏晓棠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才是第一课。”蓝景天扣上西裤纽扣,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目光投向那扇通往密室的青铜门。苏晓棠望着镜中自己狼藉不堪的模样,腿间传来玉势冰凉的触感,她知道,这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她的身体深处,某种更隐秘的渴望正悄悄破土而出。